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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要回來了。說是已經訂好了飯店了,讓我們先去等他們。”胡凱邊說邊擺手交過侍應結賬,和沈嘉一起去飯店。結果等他們到的時候,李思辰他們已經到了,正在屋里等他們呢
。胡凱一看到李思辰就笑著調侃他:“老李,怎么樣?今天可是丟人了吧?”李思辰也不生氣??嘈χ鴵u了搖頭說:“別提了,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解垮了也就算了,還他媽是當著福成和鐘氏兩兄妹的面,真他媽的晦氣?!闭f完又問沈嘉:“下午打電話,老胡說你不舒服,怎么樣?沒事吧?”
“沒事,就是熱的,有點中暑了。”
“那就好,本來還想讓你解一塊大漲出來呢。哎、、算了?!崩钏汲絿@了口氣。沈嘉笑著說:“我也不一定每塊都能解漲啊。要是那樣,我不就成了神仙了?!?
李思辰想了一下點頭笑道:“說的也是,今天的這么倒霉,你去說不定也會被我們給連累到?!币幌捳f的沈嘉哭笑不得。
“對了,”李思辰想起來了一件事,看見沈嘉,正好問他?!斑^些日子,你們就要放暑假了,到時,鄭州會有一個賭石公盤。你想不想參加?”
“公盤,是鄭州大公盤嗎?”沈嘉驚訝的問。
“沒錯,就是那個。你要去參加嗎?而且鄭州成立了一個賭石俱樂部,到時也會舉行一些活動,有不少行家到時候會把自己珍藏的一些賭石毛料拿出來。有很多都是現在市面上看不到的珍品,我去年就參加了一次,結果賭到了一塊大漲的高冰種。你如果想去,我可以幫你辦好手續?!崩钏汲浇涍^前兩天,現在對沈嘉的能力是非??春玫?,兩天切出四塊大漲,而且還只切了四塊。這幾乎是百分百的幾率了,雖然運氣也要占了一大部分原因。但這成績也夠看了。就是他們公司的賭石專家也不敢說有這個成績的。所以一想到要去鄭州公盤,他就想到了沈嘉。
“是嗎?”聽到李思辰說起鄭州公盤沈嘉就動了心,又聽說有賭石俱樂部,興趣就更濃了。:“那太好了,李哥,那就麻煩你幫我辦手續了。到時候我和你一起去。”
看到沈嘉答應李思辰也顯得很高興:“手續不是問題,不過,小嘉,到時候你要是解出來想要出手的翡翠可要想著我啊。”
“好了,老李,我還以為你這么好心幫沈嘉辦手續呢?原來是惦記著我們沈嘉手里的翡翠呢?!焙鷦P在一邊佯裝不滿的調侃李思辰。
聽出胡凱語氣里的親密,李思辰的眼睛閃了閃,“老胡,你這話說道可不對啊。什么叫我惦記著沈嘉手里的翡翠?。啃〖我墙獬隽唆浯湎胍鍪?,憑我們的關系,難道還會賣給別人嗎?”
其實沈嘉現在并不缺錢,之所以賣給李思辰那幾塊翡翠明料,一個是看沈峰的面子,另外一方面也是想積累人脈,和他打好關系。前世的安城在翡翠的雕刻上也算是小有成就了,現在他學的又是珠寶設計。以后他也肯定在翡翠這一塊有所發展的。他現在買的那些毛料之所以沒有切開,一個是因為想低調一點,不被那么多人注意。一個也是為自己以后練習雕刻翡翠和開店做準備。畢竟沈嘉現在的這雙手從沒接觸過翡翠的雕刻,如果不加以練習大概連刻刀都拿不熟練。
作者有話要說:前兩天有事沒上來,恢復日更。我會加油的
27、第章 ...
一頓飯吃的也算是賓主盡歡了,只是結賬的時候出現了一點意外。侍應送來賬單說是有一位鐘先生已經結過帳了。眾人都有些意外,他們在這里認識的鐘先生好像只有一位。不過這也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大家也并沒有特別往心里去。因為沈嘉對明料不感興趣,所以不打算參加明天的拍賣會了。因此回到酒店就訂好了第二天早上的機票。胡凱自然沒二話和沈嘉一起回去。
胡凱不是閑人,耽誤了這兩天一回到a市就到公司忙去了。沈嘉也有不少事要忙,學校這兩天也有不少課要補上,幸虧唐坤找人幫他做了筆記還不算是麻煩。光是南陽運回的那些毛料就全部要運回別墅里,去南陽之前他已經拜托胡老板幫他買了一臺解石機和全套的雕刻設備。等毛料運回別墅他還要想法將這些毛料解開給自己雕刻毛料做準備。
等這些都忙完了已經是三天后了,毛料已經全部運到了地下室里。解石機和雕刻設備也已經全部到位了,就放在地下室里,又在二樓收拾出了一個工作間給自己。現在只要把毛料解開就好了。胡凱這兩天雖然忙,但也堅持每天給沈嘉打電話,接他放學。不過今天快要放學時胡凱打來電話說自己臨時有事不能來接他,晚點給他打電話。掛下電話,沈嘉也只是笑笑不以為意。男人的感情和耐心都是有限的,尤其像胡凱這種人,心血來潮時對你好,可以把你寵上天。一旦有了新目標或是激情退卻了,也會很快把你忘在腦后。更有甚者會翻臉無情。
走出學校,沈嘉也不著急打車回家。只是沿著路邊慢慢往前走并沒有注意身后的喇叭聲。不過聲音越來越大沈嘉也忍不住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一輛低調的黑色沃爾沃就跟在他的身后。看見沈嘉回頭,里面的人搖下車窗笑著和沈嘉說道:“我還以為就算跟著你一起回家你也不會發現我呢?!?
“鐘先生,原來是你啊,你怎么會在這?可真是巧。”看見車里的人,沈嘉確實有些意外。車里居然是鐘子銳。
鐘子銳笑著看著他:“不是巧合,我是特意來找你的。”
“找我,可是我和鐘先生好像并不熟?。磕阏椅矣心苡惺裁词履??”沈嘉的神色冷淡,語氣也有些不耐的問道。對于鐘氏兄妹,他是真沒什么好感。
鐘子銳看出沈嘉的不耐,笑容顯得有些無奈。看來自己的那位“好妹妹”是真的將人給得罪了。
“相信我沈嘉,我沒有惡意。我是真的有事想找你談談?!辩娮愉J的語氣非常誠懇,像他這樣養尊處優的世家子弟一旦放低姿態身上居然會有一種脆弱的、讓人難以抗拒的意味。那一瞬間,沈嘉有一種錯覺,好像是看到了十幾年前苦苦追著自己的白文淵。那時就是這種時而閃現的一絲脆弱打動了自己。
沈嘉打量著鐘子銳,男人的面容俊秀,眼里大概是經年帶著笑意的,眼角已有了細小的紋路。只是那笑意雖明顯卻沒有到達眼底。心中暗笑自己,這個男人顯現出的一點脆弱只不過是為了打動自己罷了。像他這樣的人,也只是對著對自己有用的人和事才會用心吧。深吸口氣,壓下涌在心頭的那些往事。沈嘉淡淡的開口:“我相信鐘先生沒有惡意,可是我想不出我和鐘先生之間會有什么事要談?!闭f完轉身向前走去,準備打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