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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沒有做出什么無法挽救的事情吧……”許拓不安地望了望通往二樓的樓梯,此時宅子里靜如無人一般,覃飛揚應當還在睡夢中。
許拓朝自己的腦袋用力打了幾拳也依舊無濟于事,只得作罷。他打開門走了出去,屋外的冷風立即灌了進來,他趕緊拉上門,不想讓這寒意打擾到樓上的覃飛揚。
他在這深秋的凌晨,將身上的外套拉緊,打算跑步回家。
而覃飛揚起床下樓后,看到一樓已經空無一人。他冷淡地望了一眼地板中的某一處,輕哼了一聲。
許媽媽早起出門準備開店,卻被晚歸的兒子嚇了一跳。她以為許拓一大早就出門跑步了,看著他的眼神也不免心疼,“小拓你起得太早了,現在外面可冷著呢。”
許拓臉一紅,他就像逃學的孩子被抓住后反而沒有收到任何責難一般,內心無比的煎熬。尤其他長這么大,徹夜未歸還是第一次。
“媽,我先去洗澡了。”他低著頭走進了浴室。
脫了衣服沖洗身體的時候他才發現腰腹部有幾塊青紫印痕,來路不明不白,像是與人打了一架所留下的。難道喝醉了之后他和彭真他們打架了?但他還是記不起一絲一毫。
許拓長這么大,因為打架而留下傷痕,也還是第一次。
去到學校,彭真等人避他唯恐不及,等到籃球隊開會的時候許拓才將他們逮住。然而,他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說是見許拓喝醉了,直接將許拓送回了家。
這件事到這就停住了,沒辦法往里深究。
覃飛揚也沒有再提及那天的事情。在許拓找他吃飯的時候,他依舊正常地一同吃飯。許拓要送他回家,他也不拒絕。
很快寒假就到了。覃飛揚一貫怕冷,一到冬天,他的房間從早到晚都有地暖在供著。許拓一進入二樓就感覺熱得夠嗆,忙將外套和圍巾都脫了下來。
覃飛揚今年寒假沒有離開這座城市,倒是讓許拓很意外。往年的寒假一到,覃飛揚都會往南邊遷徙,仿佛只有生活在冬天的溫度也在20度以上的南方城市,才能讓他感覺安全。就像候鳥一樣。
但是呆著這房間里,冬天與夏天其實也沒多少差別。許拓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想。
覃飛揚在寒假期間一直坐在桌邊玩著電腦。左邊放著的是大屏幕臺式機,右邊放著的是小屏幕筆記本電腦。和往常他一個人默默地敲擊電腦不同的是,這次他還用上了語音。
許拓聽到他通過耳麥與對面的人對話,心里很是新奇。
而覃飛揚究竟在忙什么,他是完全看不懂的。
他盤腿坐在地毯上,一邊看著手中的書,一邊留意著覃飛揚的動向。如果覃飛揚和對面那個人的“討論”告一段落,他就會適時站起身來,拿些早已準備好的糕點遞到桌子上。
覃飛揚多數是不愿意伸手拿的,這時許拓就會親手將糕點切成小塊,送到覃飛揚的嘴旁。
覃飛揚看了他一眼,默不作聲地還是咬了下去。
他吃東西時總是習慣很小口,一小塊糕點也要喂兩三輪。但許拓心里甘之如飴。
“別玩太久,注意適當休息。”許拓叮囑了一聲,又坐回去看書。
覃飛揚這時聽到網絡那端的江彬在詢問,“你不是在家么,怎么還有別人?”
江彬是覃家世交江家的兒子。他們在一次聚會上遇見,然后又同時逃了那場聚會,并且在另一次飯局里發現對方在玩同一款游戲。接著,覃飛揚又發現江彬對編程有極大的天賦。剛好覃飛揚最近也對編程很感興趣。幾輪巧合下來,兩人于是成為了朋友。
覃飛揚低聲回答,“一個朋友。”
“哦?我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