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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總在想覃飛揚有沒有好好吃飯,現在在做著什么,幾點會睡覺。還有,會不會也在想他。
有些煩悶時,許拓掀開了被子,穿過熄了燈的宿舍,走到走廊上。
風徐徐地吹過他的臉,他在這夜晚的空氣里努力讓心情平復下來。接著,他聞到了一絲異味。
不遠處的樓梯口有個人影站在那兒,一點點火光在他身上時隱時現,許拓看著那個人逐漸朝他走近,這時才看清楚對方是唐清宇。
“怎么,睡不著?”唐清宇將外套搭在自己肩上,只穿著一件背心,嘴里叼著一根煙。
許拓看著他,皺了皺眉。
“你要來一根么?”唐清宇伸手開始掏自己的口袋。
“不用了,我不抽煙。”許拓馬上說。
唐清宇抬頭看了看他,這個高高瘦瘦,潔身自好,仿佛有著潔癖的男生,實在跟自己不是一路人。但是在這種情境下遇見了,總得聊點什么。
“看你剛才的樣子,在想某個人吧?”唐清宇靠在許拓旁邊的護欄上,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
許拓沒有說話,他還沒有向剛認識一天的人敘說私事的習慣。
“女人嘛,不能太慣著,給她點距離感,自然會貼上來。你表現得太在乎,她就騎到你頭上了,這樣不好。”唐清宇自顧自地繼續說。
許拓聽著,突然笑了笑。
“這是哥哥我的經驗談,你可別不信。”唐清宇瞪了瞪眼說。
“可能你沒有真心喜歡過一個人吧。”許拓輕聲說。
“什么意思?”
“我喜歡他,喜歡到恨不得把我的心都挖出來給他。”許拓像是自言自語一般,“我才不管他會不會因此看不起我。”
唐清宇張著嘴,心想這是哪個時代的愛情觀。許拓這小子看起來很正常,結果卻是這么死心眼的一個人?
許拓又嘆了口氣,似乎忘記唐清宇的存在一般,徑自朝宿舍走去。
出來透氣,卻更想念他了。這可不太好。
誰說只不過一個星期。明明很難熬。
☆、我不敢離開你
為了不讓晚上的時間太難度過,許拓找了一份家教的兼職工作。由于他強調周末不能工作, 必須要回家, 只進行晚上的家教, 這份兼職得來也并不容易。
許拓去那戶家庭見那個孩子之前, 已經被孩子的母親提醒孩子的脾氣不太好, 也不太聽話, 也許一節課都堅持不下來。
許拓敲了敲那個孩子的房間門,三聲之后沒有回音,他直接拉開了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