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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柔地吻著覃飛揚,感覺覃飛揚的身體在自己的撫觸下慢慢變暖。
他對覃飛揚的愛戀這么強烈,根本不需要前戲,只是碰碰,就已經硬得受不了。
但他還是沒能做到最后一步。
只是嘗試進去了一點點,他就感覺覃飛揚倚靠在他肩頭的臉又變得一片濕潤。
許拓慌忙地抬起身子,朝著覃飛揚的臉細細吻過去,“很痛是不是?對不起,我都沒有做好準備,下次我再……”
他沒能說下去,他看到覃飛揚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你別哭,別哭啊?!痹S拓親了一遍又一遍,那些淚水卻像流不完似的。
覃飛揚只是用雙手緊緊地抱著他,無聲地哭泣著。
覃飛揚得知自己要與許拓永遠分開時,才發現自己是這么不舍得。
他也無法讓許拓跟自己一同離開這里。
因為連他自己,也沒有了全身而退的能力。
這是他今天感受到的,最絕望的訊息。
“真的沒問題嗎?”許拓送覃飛揚離開前,再三確認。
覃飛揚平靜地點了點頭。
許拓拿手指輕輕撫了撫他的臉,“那你好好照顧自己,等我回去?!?
覃飛揚張口想說什么,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在回家的途中,忽然升起了一絲信念。也許他去哀求父親,可以令父親心軟。又或者,他可以假裝與許拓斷了聯系,讓父親放下戒備。
只要能不出國,他總有辦法可以回到許拓身邊。
在覃飛揚的想象中,這個辦法真的可以一試。而為著心里的這絲信念,他強打起了精神。
覃飛揚回到宅子前時,那部車子還在,而且,還多了一輛卡車。
當覃飛揚走進去,他發現大門敞開著,有幾個陌生的人在將一些東西從屋內搬出來,而那位司機就站在門口看著。
“你們想干什么?”覃飛揚大聲問了一句。他氣憤地沖了過去。
“少爺。”司機看了看他,畢恭畢敬地說,“這是董事長的意思。董事長說,你就快要離開這里了,東西都先搬到他那兒,以后這里也會被拆掉。”
“誰說我要離開這里?”覃飛揚握緊了拳頭,“我還沒和他談完,你告訴他我要找他再談談?!?
“這個的話,少爺你可以在跟我們回去之后再找董事長。”司機依舊謙卑地低著頭。
那些搬東西的人仍舊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