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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爸不管嗎?”
“我答應他每個假期回去和他學習管理公司的事他才同意的,不然你以為我怎么留下來的。”魏杰銘嘆了口氣。
說話間,他們點的東西也陸續送了上來,服務生幫忙把啤酒開開后就走了。
林熠然聽完點了點頭,也沒再問什么,低頭吃起東西來,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有點想老林了。
“來來來,喝酒。”魏杰銘拿起瓶子挨個給他們倒上,結果到蘇諭遠時卻被拒絕了。
“你們喝吧,我酒精過敏,不能喝。”蘇諭遠道。
“酒精過敏?那是不能碰。”魏杰銘把酒瓶收了回去,“你咋不早說,給你來個飲料什么的也行啊,光喝白開水怎么可以。”
“不用,我喝白水就行了,飲料什么的我喝不慣,也不怎么喜歡。”蘇諭遠笑道,“你們喝你們的就行,我以水代酒好了。”
“也行。”魏杰銘也沒再強求,點了點頭就站了起來,“來吧兄弟們,先干個杯,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大學四年多多指教。”
“多多指教!”四個杯子碰在了一起,四人也紛紛干了杯子里的酒和水。
“快吃吧,涼了就不好吃了。”林熠然道。
“對對對,趕緊趁熱吃,可把我饞死了快,好久沒吃燒烤了。”蘇嘉言坐下就是一陣狼吞虎咽,“在家我媽都不讓我出去吃路邊攤,非說不干凈,你們說,難道她沒聽過一句話叫‘不干不凈,吃了沒病’嗎。”邊吃著,他還不忘吐槽自己親媽。
“吃你的吧,吃個飯都堵不上你的嘴。”林熠然看他這個樣子就想笑,“你當著林阿姨的面屁都不敢放一聲,現在一不在跟前又敢吐槽了?”
“哼,我那是給她個面子。”蘇嘉言猛然想到自己剛開學時對著林女士的狗腿樣子都被林熠然看到了,頓時有點下不來臺,只能強行挽尊。
“誒對,你倆都是哪的?我是本市的。”蘇嘉言即使吃著東西也一刻都閑不下來。
“我c市的。”蘇諭遠喝了口水回答道。
“我也是本市的。”魏杰銘說著朝蘇嘉言拋了個媚眼。
“咦,杰銘你收一收,你也太騷了。”蘇嘉言抖了個機靈,一副遭不住遭不住的樣子。
魏杰銘翻了個白眼,也不再皮了,開始好好吃起飯來。
“等等,杰銘,你是本市的?”
“對啊。”
“你爸開的是房地產公司嗎?”
“誒?你咋知道的?”魏杰銘有些驚訝地看著蘇嘉言。
“靠,我說為什么一直覺得你名字那么耳熟,那個魏銘地產是不是你家的?”
“我去,我說呢,都怪這破名字。”魏杰銘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他媽這倆字,一個是我爸的姓一個是我媽的名,我爸這個起名廢,給我和他公司起一個名這事我都吐槽好幾年了。”
“我咋覺得這不是起名廢,反倒像是在秀恩愛呢?”林熠然道。
“他倆是挺恩愛的。”魏杰銘一臉嫌棄,“都嫌棄我在家礙事,人家家長都是天天盼著孩子回去,他倆可倒好,天天巴不得我住學校里不回去了。”
三人聽到這,紛紛向他投去同情但更多是幸災樂禍的眼神。
“那杰銘你是富二代啊。”蘇嘉言瞬間星星眼,“不行,今天必須宰你一頓。”
“算不上富二代哈哈哈,就是我爸公司開的還行。”魏杰銘難得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今天這頓算我賬上,想吃什么再點。”
“不用不用,我就開個玩笑,怎么能真的讓你來。”蘇嘉言連連擺手。
“哎呀沒事,無所謂啦。”
“那以后輪流請好了。”林熠然提議道。
“也行,那這次,就先宰杰銘這頭肥羊了。”說完蘇嘉言又要來了菜單,一陣狂點,“哈哈哈哈哈我要掏空你的錢包!”
“你小子可真狠,你小心輪到你的時候,哼哼。”魏杰銘咬牙切齒。
“到時候再說,這不還沒到呢嗎。”蘇嘉言笑得一臉得意。
蘇諭遠笑著看著他們斗嘴,頗有種家里大人看著小孩玩鬧的樣子。
新點的東西上來后,四人又開始了第二波,酒過三巡,除了蘇諭遠沒喝酒依然清醒,還有魏杰銘酒量比較好沒怎么醉以外,蘇嘉言和林熠然都醉的不省人事。蘇嘉言純粹是因為酒量不好非要逞能,結果一不小心喝多了。
林熠然則是因為聽著他們聊天總是想起老林,心里堵得慌,就多喝了一些,要是按以前,他是絕對不會喝多的,不過今天心情有些低落就沒刻意控制量,一時沒注意就喝醉了,趴在桌子上睡得昏昏沉沉。
蘇諭遠和魏杰銘雙雙看著睡得昏天黑地的兩個醉鬼,無奈地對視了一眼,認命得一人扛起一個往飯店外面走。
“你先扶一下他倆吧,我去結下賬。”魏杰銘將肩上扛著的蘇嘉言小心的交到蘇諭遠手里,“你挺住,我很快回來。”
蘇諭遠費力地點點頭,示意他快去快回。魏杰銘很快回來接過了蘇嘉言,兩人扛著醉鬼一起出了飯店。
就在他倆艱難地往學校挪動時,聽到了后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本來他倆往旁邊挪了挪,以為是有人著急過去,卻沒想到來人走到了他們面前,擋住了去路。
“你是誰啊?擋著路干嘛?”魏杰銘面色不善地盯著突然出現的陌生人。
“你們又是什么人?要帶林熠然去哪?”說話的正是羅子林。他本來被羅勝天叫出來在附近的飯店吃飯,不過中途鬧了些不愉快,他待不下去就先出來了,沒想到路上就看兩個不認識的人扛著兩個一動不動的人,本來他是不想管的,結果他仔細一看,雖然面孔認不出來,但那頭很有特色,微微發黃帶著一點點自來卷的頭發他一眼就認了出來,那不是林熠然又是誰,于是他也不管會不會暴露了,快步上前攔住了兩人。
“我們是他室友,今天剛來報道就一起出來吃個飯,結果他倆喝多了。”蘇諭遠向來人解釋道,他看羅子林擔心的樣子,應該是認識林熠然,也就沒再像一開始那么戒備,“你是他朋友嗎。”
“嗯。”羅子林應了聲就沒再多說什么,而是沖蘇諭遠伸出手,“我送他回去吧。”
蘇諭遠楞了一下,便將林熠然交給了羅子林,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剛剛好像從面前人的身上感受到那種類似于雄性動物領地被侵犯時露出的兇狠的氣息,但僅僅是眨眼間,就消失了,蘇諭遠只當是自己感覺錯了。
羅子林接過林熠然,在蘇諭遠的幫助下把林熠然背在了身上,什么也沒說就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
蘇諭遠看著逐漸遠去的羅子林和爬在他背上依舊酣睡的林熠然,昏黃的路燈下,兩人的影子交疊的投在地上,一時間竟生出一種兩個人要這么一起走下去,走一輩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