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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人群里有慘叫聲乍響。拋著彈珠玩的沈越身軀癡肥,他嘴角含笑,滿意地看著被他用彈珠打穿了四肢關節的男人,沈越輕聲笑了笑,又掃視著低聲編排異能者的人群:“繼續說啊,我想聽?!?
其他聽見動靜的異能者不是直接無視了,就是閑閑地看起了熱鬧,沒有異能者愿意為不相識的普通人和其他異能者起沖突。畢竟,愿意管閑事的異能者,都死得差不多了。
——誰讓在末世里,好人,才是死得最快的呢。
趙欣怡也抱著手臂站在一旁,風吹過她的齊肩長發,輕輕拂動,襯得她一派淡定從容。
跟著趙欣怡的幸存者們最為乖覺,他們只沉默地守在趙欣怡周圍,仿佛女王的護衛,忠誠可靠。
◇◆◇
“西玲,你隨意就好,我去給你倒杯水。”介紹完家里的小家伙們,哲原同手同腳地走進廚房,翻找出新杯子,清洗了起來。
完美隱匿著氣息的西玲,并沒有招來哲原屋里的小家伙們的敵視,就連鐵蛋,也在繞著她轉了兩圈后,安靜地趴在窩里了。
哲原住的是復式公寓,空間很大,布置溫馨,即使是和三條狗、兩只貓同居了,也意外地干凈整潔。
進屋差點撲飛哲原的哈士奇是二毛,它好奇地跟在西玲后面躍上了沙發,歪著腦袋盯著坐在沙發上的西玲,可沒過一會兒,就閑不住地跳下沙發,騷擾鐵蛋去了。
正睡在窩里的豆包是只田園犬,它的后退上固定著夾板,腰腹的位置綁著繃帶,哲原沒有多提豆包的事,但西玲從他的表情和只言片語里推斷,豆包應該是差點被做成了狗肉火鍋。
高貴冷艷地趴在書架上俯視著她的布偶貓是雪球,另一只親近人的田園貓是奶糖,喵聲軟甜,不負它的名字。
西玲低著頭,默默地和已經爬到她的大腿上、斯文端坐的奶糖對視著。
和哲原相距超過約一米五的距離,催眠buff就無法作用到她身上,也就是說,哲原的異能范圍,是以他為中心,半徑一米五的圓。
有點麻煩。
奶糖喵了一聲,西玲微微一頓,試圖用眼神回應喵語。
“奶糖喜歡你?!闭茉瓕厮f給西玲,有些緊張地笑道,他現在把人領回家了,接下來該怎么辦呢。
給、給她也布置個窩?
哲原犯著愁,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雙手捧著水杯、小口抿著水西玲身上,忍不住在心底土拔鼠尖叫:好乖好可愛!比雪球和奶糖更讓人想擼!
忽地,哲原又皺了皺眉,西玲太沒戒心了!可是,他該怎么委婉的提醒內向(?)寡言的西玲要注意安全常識,才不會嚇到她呢?
暗自思索的哲原看著腦袋開始一點一點的打瞌睡的西玲,愈發無奈,就這么信任他不會見色起意嗎。
“西玲,你先別睡,我去收拾客房。”哲原輕聲說道,彎腰伸手拿走了西玲手上的杯子。
“我不困。”西玲抬起頭,望著哲原,呆呆地眨了眨眼睛。
“……”可、可愛!哲原不自在地抬手抵了抵鼻子,看著睜眼說瞎話的西玲,目光落到了她的黑眼圈上,微笑:“我知道了,我先去收拾客房?!?
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出了客房,哲原再回到客廳的時候,坐在沙發上看新聞的西玲、蜷縮在西玲腿上的奶糖,和不知道什么時候也趴到了沙發上的鐵蛋、二毛一起回過頭。
看著動作格外一致,混在奶糖它們之中也毫無違和感的西玲,哲原強壓下沖到唇邊的笑意:“西玲,去,嗯,看看你的房間?!?
領著乖巧聽話的西玲去看了客房,哲原看著又在打瞌睡的西玲,溫聲說道:“累了就去睡覺吧?!?
“我不困?!?
“……”哲原嘴角微抽:“那……先去洗漱?”
等到西玲洗漱好,又反復地折騰了幾次,哲原甚至都忘了感嘆在看見西玲憑空拿出換洗衣物時的空間異能,因為他終于發現,西玲不是不困,而是不敢一個人睡。
于是。
在哲原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和西玲躺到了一張床上。
我是誰?我在哪兒?發生了什么?
發出靈魂三問的哲原僵硬地躺在快要掉下去的床邊,腦袋熱成了漿糊,西玲也太……信任他了吧?他們才剛剛認識吧?難道他看起來毫無威脅嗎?這份信任也太沉重了吧!
講道理,他并不是很想要這種會讓他忍不住懷疑自己男子漢氣概的信任。
又等了一會兒,聽著西玲清淺和緩的呼吸,哲原終于松了口氣,輕手輕腳的打算起床離開,卻發現西玲的手一直在抓著他的衣角。
看著被他的動作驚到、慌張睜眼的西玲,哲原立時假裝自己只是翻身,便一動也不敢動了。
想著西玲的反應,哲原又想到了雪球,他有些不敢去想西玲過往的遭遇。沒關系,哲原想,再多一個西玲,他也不是養不起。
“!”忽地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自己把自己嚇一跳的哲原頓時慌了,他、他沒有乘虛而入的意思,他只是習慣了照顧小動物,對,西玲多像雪球啊,他就是普通的打算照顧她而已,真的,他只是單純的想照顧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滿腦子胡思亂想的哲原也閉上了眼睛,稀里糊涂地睡著了。
黑暗里,意志力非人的西玲睜開了眼睛,偏頭看了哲原幾息后,才真的閉眼陷入了久違的睡眠中。
西玲肯定她是做夢了。
不然,怎么會有一只銀狐倉鼠在忽悠她和它結契呢?有趣的是,在夢里,這只銀狐倉鼠怎么都弄不死。
作者有話要說: 求評論~溫柔可愛善良美麗的小天使們~救救不想單機的咸魚叭~(╥╯^╰╥)
第7章
忽悠、呸、是勸說西玲和萬象境結契的器靈是真沒想到,一周之前,它好不容易找到的新宿主,精神識海會堪比戰爭堡壘,防守嚴密到它根本找不到機會和她進行精神溝通。
再三確認意志力變態的新宿主只是一介凡人,器靈差點委屈地哭出來,肯定是因為萬象境損毀得太嚴重了,才導致它弱得突破不了新宿主的精神防御。
現在,它跟在新宿主的身邊等了又等,終于等到她的精神放松了下來、將她的一縷精神拉進了萬象鏡了吧,結果一直以來無往不利的‘系統說’踢到了鐵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