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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不經(jīng)意地落在了西玲白皙又精致的鎖骨上, 餡餅有些害羞地移開了目光,它可是正經(jīng)餅,先前幫她涂祛疤藥膏的時候,它也是恪守了君子之道的,眨了眨豆豆眼, 餡餅悄悄地繞到了西玲的身后, 沒忍住伸出小爪子撩了撩西玲披散著的黑直長發(fā)。
寬松的淺青色睡衣遮住了西玲姣好的身材,餡餅暗自慶幸多虧了有太奶奶出手挽救了瘦骨嶙嶙的西玲,它是親眼看著她的身體漸漸恢復(fù)正常的——雖然它只記住了后來她漂亮的背部和纖細妖嬈的腰線。
西玲忽地回頭看向餡餅,手里舉著小公主裙, 鄭重其事地問道:“漂亮嗎?適合他們嗎?”
“漂亮。”看了看小爪子里隨著西玲的動作滑落的發(fā)絲,餡餅點了點頭,又有些奇怪地問道:“你為什么要拿著兩件小公主裙?他們?你想做什么?”
西玲的眼神飄忽不定,低聲嘀咕:“這個年紀的小陳歡和小西晟漂亮又精致,如果不留下些紀念,就太可惜了。”
“……”餡餅沉默了一會兒,冷靜地說道:“你多保重。”
“……”西玲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小公主裙,眼底是大寫的遺憾,沒關(guān)系,兒童兄妹(劃掉)青梅竹馬裝她的空間里也有。
餡餅憂心忡忡地看著西玲,錯覺嗎,它怎么覺得她好像誤入了歧途呢。
翌日。
清晨的陽光灑落,閃耀著柔和的光芒。
西玲迎著晨光踏上了回程的火車,餡餅疑惑地東張西望:“西玲,他們到底安排了什么啊?我怎么什么都沒看出來。”
西玲毫不在意地回答道:“不用在意。”
軟臥車廂里很安靜,過道上也不見人影,西玲靠著車窗坐了下來,百無聊賴地望著車窗外發(fā)呆。
2024和1984的事情都解決的十分順利,接下來,她好像懶散度日就行了?
余光瞥了眼餡餅,西玲心下微嘆,她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卻又不覺得欠原本應(yīng)該跟她互利共贏的萬象鏡人情有什么問題,顯而易見,她和它都過界了。
大抵是因為結(jié)契的關(guān)系?
餡餅注視著西玲,倏地飄到她眼前,學著小陳歡,捏著嗓子喊:“師姐——”
西玲眼瞼微抬,閃電般抬手抓住了餡餅,又淡定地從空間里拿出了一把剃須刀——還是那種復(fù)古的老式剃須刀——木柄銀刃,刀身在陽光下折射出了陣陣寒光。
餡餅呆滯地看著在陽光中飛舞的小軟毛(),立時哭得驚天動地。
入了陳家的師門,西玲玩的刀,便謂登峰造極。
少頃,西玲慢條斯理地收起了剃須刀,口吻溫和:“真可愛。”
被剃得光溜溜的餡餅撲過來就一口啃上了西玲的指尖,哭哭啼啼:“嗚嗚嗚——我臟了!”
任由餡餅啃著她的指尖,西玲伸出另一只手撫過餡餅的小肚子,那里是黑沉沉的一塊,微微瞇起了眼睛,西玲眸色微暗,確定了那是由無數(shù)細密的裂紋形成了傷痕。
萬象鏡在餡餅的肚子里啊。
“我就知道你饞我的身子,嗚嗚嗚——你給我負責啊混蛋!”餡餅羞憤地用西玲的指尖磨牙,全然沒有意識到它的小秘密已經(jīng)暴露了。
“萬象鏡……有性別嗎?”西玲問得無辜,視線好奇地往下。
“你想往哪里看啊!臭流氓!萬象鏡沒有性別你就可以耍流氓了嗎!”餡餅團成了一團,震驚地炸出了小軟毛。
看著重新變得完美無缺的銀狐倉鼠,西玲眉梢微挑,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我耍流氓的前提,是你得有性別。”
“……”餡餅呆住了,是、是這樣嗎,可它從來沒有想過性別的問題呀。
西玲倏地扶額嘆息,她為什么會跟一只銀狐倉鼠討論耍流氓的問題,這已經(jīng)都跨種族好了嗎。
抬手揉捏了一會兒陷入沉思的餡餅,西玲暗自將近期的目標放在了異能進階上,畢竟,她的異能越強,對萬象鏡的幫助也就會越大——光溜溜的餡餅沒有了那塊傷痕,肯定會更可愛。
裝扮成同行乘客的張國慶站在火車車廂的連接處,抬手正了正帽子,沒想到他還有機會再出外勤,真是久違了。
回程的路上,只有他和楚建安會出現(xiàn)在西玲的視線內(nèi),其他的布置都隱在暗處。
神態(tài)自然地掃了眼坐在車窗邊撐著下巴望著車窗外風景的西玲,張國慶無奈地笑了笑,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覺得西玲的‘特異功能’大有作為,他現(xiàn)在卻恨不得能把西玲藏得嚴嚴實實的——這世間不存在真正的來無影去無痕,只要存在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這也是他們堅持不讓西玲使用‘特異功能’直接回西野山的原因。
也幸好,他們早上在匯報回程安排的時候,西玲雖然面露嫌棄,卻也沒有直接拒絕。
偏僻的西野山要比現(xiàn)在的中京市要更為安全,運轉(zhuǎn)起來的國家機器,最先攪渾的,就是中京市,西玲能夠暫時離開,是好事。
明月高懸,繁星滿天。
一路順利地抵達了西野山,西玲也沒理會換了身份的張國慶他們要怎么在錦安鎮(zhèn)順理成章地安排人手,也沒搭理他們苦口婆心的勸說,獨自拎著兩個大皮箱就連夜上山了。
“西玲,你回來了。”胳膊下一左一右夾著小陳歡和小西晟的西清站在院門前,笑著問道:“你的事情辦好了嗎?夜晚上山不安全,怎么沒等天亮再上山?”
“師姐,救命!”
“師姐,救命!”
小陳歡和小西晟眨著亮晶晶的大眼睛,異口同聲地喊完,又一齊朝西玲伸出了手。
“嗯,辦好了,我眼神好,沒事兒。”西玲嘴角微抽,掃了眼小陳歡和小西晟,格外艱難地問道:“他們這是怎么了?”
還有,小西晟為什么也要喊她師姐?!
“哈哈哈——!”笑得倍兒歡樂的餡餅立時忘了剃毛之仇,幸災(zāi)樂禍地說道:“西玲,喜提小師弟開心嗎?”
西玲:“……”
“沒事,他們就是好奇,往你太爺爺?shù)木茐永锏顾恕!蔽髑逍Σ[瞇地說道:“你太爺爺舍不得收拾這倆小家伙,就把他倆交給我了。”
“西玲,你回來了。”聽到動靜的西老夫人走到堂屋門口,朝西玲招了招手:“怎么連夜上山了?學了點兒功夫就漲膽子,下次不許再這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