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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術協會的大廳里冷冷清清的,只擺放了一扇巨型山水屏風,除了剛剛的年青人,也不見有其他往來的工作人員。
忽地,一陣喝彩聲隱隱傳了過來。
“走吧,去演武場。”西老爺子微抬下巴,氣勢囂張地帶著西玲他們穿過了武術協會的大廳。
陳老夫人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到底是也跟了上去。
武術協會的演武場在后院,寬闊的演武場中間是丈高的方型的擂臺,幾叢矮灌木被擠到了墻角邊,瑟瑟縮縮的。
此時正站在擂臺上的兩名武者皆是身材強壯的青年男人,倆人相互間擒拿架住了對方的手臂,正在拼著最后一口氣力。
“西老先生和陳老夫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讓我再喪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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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蘇聯式建筑簡稱蘇式建筑,典型的蘇式建筑有兩大特點:首先是左右呈中軸對稱,平面規矩,中間高兩邊低,主樓高聳,回廊寬緩伸展其次是有“三段式”結構,“三段”指的是檐部、墻身、勒腳三個部分。
另,具有江南的建筑特色的建筑,也稱蘇式建筑,但文里指得蘇聯式建筑,以前在“中蘇友好”的國際形勢下,種花家在社會生活等各個方面都廣泛借鑒過蘇聯模式。
第63章
站在擂臺外圍伸長脖子圍觀的年輕人里, 有人張嘴高喊了一聲,擋住去路的人群立時似潮水般向兩邊讓了開來, 并態度恭敬地向西老爺子和陳老夫人欠身抱拳行了晚輩禮。
靠近擂臺的附近,站著數名和西老爺子他們差不多數歲的老前輩,跟著西老爺子和陳老夫人走上前的西玲和西清一齊朝諸位老前輩們行了晚輩禮,便安靜地站在了西老爺子和陳老夫人的身后。
西清四下里環視了一圈, 嘴角微抽, 他就知道,他的侄孫女一出現, 演武場上年輕人的驚艷目光都會情不自禁地落到她的身上。
余光睨了眼西玲,西清微嘆, 等他的侄孫女上了擂臺,這些年輕人呀,就該知道錯了。
“80年代的年輕人真質樸啊。”餡餅咬著小爪子, 在半空中一上一下地飄浮著。
餡餅覺得,演武場上的年輕人還是見識得太少,才會多看了西玲兩眼就面紅耳赤,但,即使是這樣, 他們看向西玲的視線也十分含蓄, 并不失禮。
擂臺上的兩名武者此時也恰好分出了高下,一齊躍下了擂臺。
西玲一邊聽著諸位老前輩們的你來我往,一邊循著西清不時輕飄的視線看向了何筱珞。
一身黑色短打、容顏姣好白凈的何筱珞站在何彥老先生的身后,她在察覺到西玲的目光后, 也偏頭看了過來,籠著冷意的眉眼平靜無波。
視線交錯,何筱珞冷冷地收回了目光。
西玲眼底閃過興味,也隨之收回了視線。
“侄孫女。”西清抬手搭在了西玲的肩上,一字一頓地暗暗咬牙,都跟她說了不要招蜂引蝶了,她是不是又忘了。
“……”西玲想了想,默默地朝西清比了個大拇指。
“小丫頭。”孟蘭華老夫人稀罕地打量著西玲,笑道:“你太爺爺這是準備派你來找回場子?”
還想問西玲剛剛的手勢到底是什么意思的西清利索地閉了嘴,不嫌事大地看起了熱鬧。
“孟夫人,西家,丟過場子?”西玲姿態恭敬,語氣卻淡得像是在說一樁閑事。
西老爺子唇角一勾,又壓了回去,故作無事的模樣,斜眼繼續跟其他老前輩們懟得風生水起。
“……”孟蘭華老夫人微愣,笑罵道:“好你個小丫頭,哪兒學得耍嘴皮子的功夫。”又瞥了眼陳老夫人,嗆聲道:“這小丫頭狡猾的性子倒是像陳家人。”
別說是打從武術協會成立以來了,就是從前,西家也沒丟過場子,哪怕是昨天西清上場打擂臺,被他們這些老前輩們逗弄了一回,也改變不了西清是同輩中佼佼者的事實。
丟場子?
哼。
要是可以,他們倒是真想讓西家丟上一回。
陳老夫人斜睨了孟蘭華老夫人一眼,很是懶得搭理她,只不知何時取下手套的指尖,卻正在把玩著薄如蟬翼的鏢刀。
孟蘭華老夫人心頭一哽,憤憤地移開了視線。
西玲眼底閃過笑意,一本正經地感嘆道:“孟夫人,您和我師娘的關系真好。”
“小丫頭,你——”正要反駁的孟蘭華老夫人瞥見陳老夫人面露淺笑地看著她,恨聲改了口:“說得對。”
“西玲。”陳老夫人轉頭看向西玲,淺笑溫柔,借機教導道:“這世上的事,分對錯,但若是講不過陳家的刀,那便都是錯的。”
“……”匆忙趕來的紀興賢恨不能直接哭給陳老夫人看,西玲本就是囂張跋扈的西家人,再被亦正亦邪的陳家人,陳老夫人這么一教——他們的首長怕是能上天!
時代變了,真不能再這么教孩子了啊!
作為掛名武術協會的外聯主任,紀興賢想了想,先是上前去跟武術協會里的老前輩們打了聲招呼,武術協會里最講究禮儀規矩,他也不好對這些老前輩們視而不見。
見過禮,紀興賢又不經意地對上了西玲嫌棄的眼神,忍著想嘆氣的沖動,紀興賢轉身就去找了現在常駐武術協會的李佳玲同志。
這位軍醫出身、一直在負責照顧陳老夫人身體的軍情局的特工,目前也兼職武術協會的醫生,畢竟,武者不管是訓練還是對戰,受傷都是件常事。
“跟陳老夫人普法?”正在醫務室里整理外傷藥的李佳玲頓住了手里的動作,打量了紀興賢一眼:“紀主任,您是覺得我這脖子,比她老人家的刀硬?”
“……”
“開玩笑的。”李佳玲挑眉笑道:“這事兒,我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