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屄之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初級風水師肯定要用到羅盤,但是到了我這個程度的,羅盤就用不上了,我更多用的是心盤,以心為盤,洞徹天地。你要達到心盤的境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這是徐卓說給唐振東的原話。
師父徐卓在監獄里身無一物,但是不論監獄長還是監獄里的小獄警,無不對他奉若神明。為什么?就因為徐卓的羅盤已經印進了他的腦海,成為他身體的一部分。
“我也是在監獄以后才悟到的心盤境界,你則不必著急,在以后的每一天里,你早晚都要在腦子里背一遍羅盤的構造,直到純熟為止。”
因為羅盤上的結構太過復雜,唐振東不接觸也就罷了,真的接觸到了,才知道羅盤凝聚了無數人的智慧。
從最初的南北兩極,到后來東西南北四個大方向,把東西南北用十二地支來表示,也就是由四個方向,細分為十二個方向,后來又在十二地支中加入了十天干,后來又融入八卦中的四卦,形成我們現在所知的羅盤二十四山。
二十四山就代表了羅盤已經細劃為二十四個方位了。八卦,二十四山這是羅盤的兩層,老葉手中的這個羅盤就非常復雜,有五十二層,格子最多的外圍分成了三百八十四個格,老葉捧著這么復雜的羅盤呵呵笑,“我拿這個羅盤出去,方能顯得我的能耐,小唐,你說的太對了,老江湖,比我還老的江湖!”
唐振東也笑了,他并不是笑的老葉夸獎自己,而是笑的老葉外行,羅盤其實層數越多,越復雜,對于不懂的人越是迷糊。羅盤最需要驗證的是磁針的靈敏度還有準確性,層數太多,那是哄外行人的。
老葉就是個外行!
唐振東當時在監獄里就背的就是五十二層的羅盤,這幾乎是世面上能買到的層數最多的羅盤了。這事要怪師父徐卓,如果不是他的吩咐,而獄警又為了討好他老人家,會去買這么最復雜的羅盤給他嗎?
后果就是連帶著自己也要背這么復雜的羅盤。如果當時獄警只買個五層的羅盤,那唐振東最多五分鐘就能背熟。但是五十多層的羅盤,最多的一層有三百八十四個格,你算算究竟唐振東的腦子里裝了多大的一個羅盤。
以唐振東的腦子,把這個羅盤上的格子全部背熟,足足用了三個月。
唐振東見到老葉拿著這么復雜的羅盤呵呵笑,他就忍不住想罵娘,這鬼東西,浪費了自己足足三個月的腦細胞。
直到唐振東把這么復雜的羅盤整個的印在了腦子里,師父徐卓隨便提問哪個方向,那個層數,唐振東對打如流才可以。這個提問不是背熟了提問,而是在背熟了的三五年里,經常抽查。
不過令唐振東奇怪的是,在師父讓自己背熟了這個羅盤之后,師父當著唐振東的面,把這個羅盤砸了個稀巴爛。而最奇怪的是,師父竟然沒對自己有只字片語。
老葉挑好了羅盤,這個羅盤賣一千多,唐振東又挑了一把純銅的魯班尺,丁蘭尺,一核算,一共是一千八,唐振東剛要掏錢,老葉就一把按住了唐振東的手,施展他那三寸不爛之舌,應是把一千八的價格砍到了八百八,最后還讓人家贈送了個小羅盤。當然這個小羅盤是唐振東堅決要求的。
“行,小的你拿著,大的我拿著,好歹咱們一人一個。”反正不花錢,老葉當然希望多多益善的好。
按理說,唐振東見到老葉對風水的外行,早就應該習慣了,但他就是忍不住想恥笑他一番,不過這是在人家店里,說了只能讓人家看笑話,唐振東也就沒再多話。其實唐振東最佩服老葉的一點是老葉竟然能把價格從一千八砍了一大半,只有八百八,這讓唐振東佩服的五體投地。
唐振東之所有要個小羅盤,并不是因為他自己也想拿一個,相反,唐振東討厭死這個羅盤了。這是為到一些懂行人的家里準備的。
從事風水行業的,給人看風水,大師一般最少要隨身帶兩個羅盤,一大一小。以防止羅盤磁針失靈,或者是遇到強磁干擾的時候,有個判斷的依據。這是現今流行的風水師的做法,而有些懂行的人也會注意風水師的這些小細節。
當然,這些江湖經驗都是師父徐卓在閑暇時候講給唐振東聽的。
第一卷 039 苦不堪言
兩人買完工具準備回家慶祝一下,生意明天正式打鼓開張。不過真是應了那句俗話,一事順,百事順,老葉和唐振東買完工具后,路過他倆擺攤的那個小巷,本來兩人準備從這里穿過火車站廣場,到對面去坐車到老葉家,但是兩人還沒走到平時擺攤的地方呢,他們的鄰居,一個賣頭花、小飾品的老大姐隔老遠就喊,“老葉,你到哪里去了,有生意上門了!”
老葉一聽有生意上門,本來走的速度挺快的老葉,不動聲色的慢了下來,有句俗話說:上趕子的不是買賣。
你越是擺譜,人家就越是拿你當大師看!聽到生意,急三火四往前趕的,那肯定是騙子。
老葉在揣摩人心理的方面,堪稱是大師。
唐振東也立馬想到了這個問題,他也跟在老葉后面不緊不慢的走。“你是葉大師嗎?你現在有時間嗎?”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似乎等老葉等的很焦急,還沒等老葉過來,他就急忙的迎了上來。
“老葉哥,這位是老找你看風水的,在這里等了你好一會了,快去給人家看看吧!”賣頭花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婦女,她的攤位在唐振東以前的水果攤那邊。這里有很多小旅館,來這里開房的年輕人很多,在這里開房的年輕人都是打工的或者是學生,錢都不寬裕,所以頭花,小飾品也挺好買。
“謝謝你,大妹子。”老葉客氣跟她道了謝,自始自終沒跟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說一句話。
老葉是深得御人之道,越是自己找上門的生意,越是要抻著他,抻的越大,越顯得有身份,越顯得有能力。
老葉跟賣頭花的婦女聊了一會,給旁邊的中年人給急的要命,不斷的搓著手,好像熱鍋上的螞蟻。
唐振東在旁邊看著老葉抻人的絕招,又看這個中年人著急的模樣,不禁有些好笑。現在老葉的這招他早就學會了。
好不容易等老葉跟婦女聊天告一段落,中年人吳坤才有機會跟老葉說話,“葉大師,你看我,我是李志勇介紹來的,他說你是大師,肯定能幫到我。”
老葉這才轉過身來,“哦,誰?李志勇是誰?”
吳坤一拍頭,“瞧我,我都忘了介紹了,我叫吳坤,李志勇我們都叫他老李頭,是煤炭公司的老員工,我們是老同事,前段時間大師你幫我治好了他的頭痛癥,今天我遇到了老李頭,他跟我說起,讓我來找大師您。”
吳坤這么一說,老葉和唐振東都想起了這人是誰,就是前幾天老伴病的不輕,隨手甩給老葉三千塊錢,讓老葉幫助治病。結果老葉和唐振東去,幫他解決了問題,治好了病。當然唐振東幾下就找到了老李頭的病因,是頭頂有火的烈火克金局,唐振東本以為他去了這個局,怎么也要十天半個月才能開始見效,沒想到這才不到一個星期,老李頭就好了。
當然,老李頭也不是真的好了,只是比以前好多了。人的病通常就是這樣,得病了,恨不得馬上死掉,但是病一好,就感覺渾身舒泰,病和不病絕對是兩個截然不同而又對比明顯的感覺。
老李頭其實也不是真的好的,只是明顯好轉,比以前好多了,正在快速的恢復中。
這人一逢喜事精神就爽,老李頭的精神很好,遇到以前的老同時自然大吹特吹,所以一聽老同事說起自己遇到的困境,他就馬上把他熟知的葉大師說了出來。
“走,走,葉大師,咱們去找個地方邊吃邊聊。”
吳坤不由分說,拉起老葉就走,唐振東自然也在后面跟著。三人找了個飯店的雅間坐下,吳坤說起自己的事情。
吳坤跟老李頭一樣,也是原煤炭公司的職工,煤炭公司不好過,吳坤沒像老李頭那樣死守著一個瀕臨破產的公司過活,他早幾年就離開了單位,選擇了停薪留職,自己開了一家花店,不過吳坤這人頭腦靈活,他經營著花店的同時,還做起了婚慶的生意。
婚慶跟鮮花自古以來就不分家。婚車裝飾需要鮮花,新娘新郎需要鮮花,撒的花瓣都是,而且婚車也不需要自己有,有的婚慶車隊自己就主動聯系你了,司儀,攝像,主持什么的這些都是人家現成的,花店就是起個牽線搭橋的作用,把這些資源整合在一起,然后就成了婚慶。很多婚慶公司的前身都是花店。
雖然吳坤自己說自己經營的是花店,但是老葉聽的出來吳坤的生意做的不錯,而且做的不錯的就是婚慶生意,這才是吳坤經營的主要方向。
隨著這幾年婚慶事業的發展,吳坤做的確實不錯,他的小花店已經成了員工五六人的中型規模的婚慶公司了,平時有活的時候,五六人可以分成兩撥,去布置安排,這幾年做的的確很是紅火。
但是不紅火就從吳坤的花店對面街角的一個房地產公司成立開始起,吳坤的生意是每況愈下,幾乎是門可羅雀。好像從那時候起,花店就爛事不斷。
要說剛開始生意也的確是有,但是總是遇到這樣那樣的事,要不就是婚車在路上出了事,要不就是定好的主持突然有事,來不了,再不就是幫助定的酒店臨時加價,總之,從那天開始就沒一件順心的事,這也讓吳坤傷透了腦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