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風(fēng)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家三人的臉抽了抽,說不后怕也是假的,一顆糖救了全族這個梗也是驚心的。
溫故拜倒在地:“謝魏公子坦誠相告。池姑娘的傷,我溫氏定當(dāng)竭盡全能?!?
魏長澤將三人扶起,溫故又道:“魏公子,池姑娘的傷將由我伯父親自診治,但請不要告訴他這些,”他艱難地道:“因為,溫良是他的兒子。”
也怪不得溫故為難,若溫嵐知道是自己兒子多年前滅門案的遺孤找上門來請他治病,而他兒子又在前不久死在他們面前,如何接受?聽起來殺人償命理所當(dāng)然,但他們都是凡人不是圣人。
池惠看向魏長澤,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溫故道:“池姑娘,你不必有任何顧慮,這是溫魏兩家的過往,與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且姑娘是仙門名士,為你治傷是我溫家的榮幸?!?
池惠坦然道:“已經(jīng)有關(guān)系了?!?
見到滅族仇人的至親,對魏長澤來說也是一番煎熬的考驗,甚至有幾分猶豫,聽到池惠這樣說,不禁眼睛一亮,拱手道:“那就請溫嵐先生吧。”
幾人整理了一下情緒,溫故重新讓門生去請溫嵐。
少傾,一位須發(fā)花白的老先生昂首而入,腰挺背直,溫故整理了一下衣袖,立即上前迎接,看得出他對溫嵐極其尊重,畢恭畢敬地行禮道:“伯父?!?
溫嵐略略點頭,對兒媳和孫子出現(xiàn)在這里有點意外,揮揮手讓他們下去了。轉(zhuǎn)頭對魏長澤等人道:“魏公子有何指教?”
魏長澤等也忙行禮:“折煞晚輩了,晚輩是帶藏色散人池姑娘來求醫(yī)的。”
溫嵐端詳魏長澤良久:“你是她什么人?”
魏長澤看了池惠一眼,斟酌了一下,還是不愿池惠因自己與溫家有不睦的關(guān)系,低聲道:“朋友?!?
溫嵐未再問,坐到案邊,擺手示意池惠坐下。溫嵐探過脈相,結(jié)論與溫故并無二致,然后道:“雖可治,但過程痛苦異常,池姑娘可能忍受?”
池惠道:“晚輩并非嬌矜之人?!?
溫嵐笑笑,仿佛說,你們還是低估了。他起身從書架上拿了一個布包,打開,取出一根約三寸長的銀針,道:“需每日將此針插入足底涌泉穴,腹部關(guān)元穴,留針一個時辰,刺激內(nèi)丹運轉(zhuǎn),另外還要配合口服、藥浴等,共需約兩月?!?
看著那根寒光閃閃的銀針,魏長澤的臉一下就白了,喃喃道:“每天?一個時辰?兩月?”
溫嵐點點頭。
魏長澤道:“可否用麻沸散?”
溫嵐道:“麻沸散會讓人暫時失去意識,感覺不到痛苦,但行針時需要意識清醒并配合運力,且麻沸散長期服用有損神志,得不償失?!?
魏長澤:“……”
池惠的手覆在魏長澤手背上:“長澤,無事,我能忍受?!?
魏長澤咬了咬嘴唇,道:“好?!?
溫嵐收起銀針,道:“那明日便開始吧,魏公子,池姑娘,今日你們便好好休息?!?
溫家門生為四人在普濟堂安排了住處,放下包袱,收拾停當(dāng),魏長澤便和驚蟄取晚膳去了。
好一會,不見回來,池惠不住往門口張望,白秋賢笑道:“姐姐莫不是一會不見魏公子便想他了吧?”
池惠扶額,擋住了自己大半邊臉:“我餓了?!?
過了約一個時辰,魏長澤和驚蟄終于回來,白秋賢道:“魏公子,你再不回來,姐姐就要變成望夫石了!”
池惠不好意思地瞥了魏長澤一眼,后者沒有說話,眼里柔得快要化出水來,打開食盒,全都是池惠愛吃的菜,膳房都是大鍋菜,他帶回來的卻像是開小灶,用心不言而喻。
白秋賢瞠目結(jié)舌:“魏公子,你……哎,等姐姐好了,我還是回姑蘇吧?!?
魏長澤笑笑:“白姑娘將就一下,畢竟池姑娘身體不好,弄些愛吃的,就能多吃些,吃飽了才有力氣戰(zhàn)勝困難?!彼砬檩p松,夾了些菜在池惠碗里:“我剛又問了一下溫醫(yī)師,有沒有辦法減輕痛苦,他說新研制出一種麻/藥,能局部麻/醉,人還能保持清醒,不影響治療,我請他明日給你用上,就不會那么痛了?!?
池惠疑惑道:“是嗎?剛才溫醫(yī)師為何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