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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生皺眉看了一眼乖乖站在自己身邊的小孩,覺得他手臂上的紅痕分外刺眼,冷哼了一聲說道:“我不管那孩子是有傷多重,但是這位老師,我家兒子手上的傷口不是人體可以弄出來的吧,難道你們學校孩子打架還可以帶武器。”
教室臉色又是一黑,知道事情經過的他當然知道那只是一把小小的剪刀,但顯然眼前的男人不這么想,沒等他開口琴生快一步說道:“我相信銘銘不會無故打人,老師應該知道事情的起因吧?”
28、就是護短怎么了
事情的起因很簡單,琴生自從開始走上了歌手的道路,難免會在熒幕上出現,他的音樂確實讓人驚艷,自然也成了當下人們討論的熱點,自古開始有人喜歡便有人討厭,這次卻是那個孩子父母之間的問題。
家有母老虎的男人一眼就看上了琴生的溫柔,正想著什么時候用權勢勾搭一下就被家里那位發現了,連番的鬧騰弄得家里的小孩格外的仇視電視里的人,自從知道那就是琴銘的爸爸之后沒少找茬,以往琴銘都懶得計較,這次卻是那孩子刺中了他的死穴,居然拿著琴生出來說事,琴銘又怎么忍得下去。
之后當然是小家伙靠著一雙手硬生生在教官趕來之前把那孩子打成了豬頭,要不是還急得家里男人說過要跟同學“好好相處”的話,估計真的要出認命了,從某種程度來說,其實孩子還是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能力,不然的話他惹到的麻煩可不是現在這樣小小的。
琴生聽了事情的經過臉色更是沉了下來,冷哼道:“老師,雖然我家孩子打人不對,但他家的罵人就可以了嗎,而且辱及父母,我真懷疑他們的家教,這次的事情琴銘并沒有做錯什么,要是有錯的話,也是對方應該先道歉。”
一邊的廣天宇哼了一聲,覺得這樣下去這家伙絕對有可能帶著孩子離開學校,順帶著不讓小崽子繼續上這間學校,揉了揉有些酸澀的額頭,一把將一大一小踢出了辦公室,看來他要好好跟這位老師談一談,別什么亂七八糟的小事都要找到家長。
等廣天宇出來的時候就看見琴生一手握著孩子的手,一臉冷冷的站在那兒,這樣的神情很少從男人身上看到,他慣常都是帶著暖暖的笑意的,琴銘似乎也知道男人在生氣,這時候乖乖的被他牽著,要是不知道內情的話還真以為是在學校受了委屈的孩子。
“走吧,不是什么大事?!睆V天宇淡淡說道,也沒有說起自己是怎么解決了這件事情,反正是對兩父子已經沒有影響了,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也沒有再壓著男人回去工作,反倒是將兩人一直送到了別墅里頭,自己轉頭繼續忙去了。
琴生嘴角一直繃得緊緊的,拉著小孩一直走到客廳,將他拉在身前也不說話,就這樣一直冷冷的看著男孩,他一開始聽見這件事情的時候當然是站在自家兒子這邊的,琴生從來不是什么是非不分的人,但遇到孩子的事情當然也是護短的,再說了孩子之間打架哪有一個人錯的,雖然中國人喜歡責怪自己家的孩子,但顯然琴生不是這樣處理。
在辦公室的時候他絲毫不責怪孩子,但這并不代表孩子做的事情就是對的,在外人面前他護短,就算孩子犯了天大的錯也得站在他這邊,因為他是一個父親,如果連他都責怪孩子的話那琴銘豈不是只有孤單的一個人,可回到家中只有父子倆的時候,他不得不考慮是不是自己的教育方式出了錯,孩子打架可以,但打得出了人命就不是罵兩句的事情了。
客廳里面的氣氛幾乎是冰冷的,在外頭的時候琴銘其實并不擔心男人身上的怒氣,在男人不顧三七二十一對著老師說道的時候他就明白,這個人絕對是站在自己這邊的,甚至那時候小孩還暗暗的竊喜過,但現在回到家里頭,他才發現男人的一部分怒氣也是針對自己。
冷著臉的男人顯得有些冷漠,琴銘驀地想起那時候整天將他鎖在小小的屋子里面,偶爾看見他都會露出厭惡痛恨眼神的男人,現在想起來他已經記不清那時候男人長得什么模樣,那時光似乎已經過去了很久,自從男人突然變化之后,他再也沒有見過這個人用這樣的眼光看待著自己。
琴銘一開始是覺得害怕,他怕看到當初那個男人的眼神,怕自己一個人被鎖在屋子里面,雖然他知道自己可以輕易的破壞房間的門,但也懼怕那種全世界只有自己一個人,孤單單的寂寥,隨之而來的憤怒,自己明明沒有做錯什么,他只是不想聽見被人說男人的壞話,甚至控制著自己沒有打死人,男人為什么還要生氣。
看著冷著臉的男人,琴銘同樣抿住了嘴角,兩父子這時候看著倒是有些相似,當然也僅限于表情,他將一雙小手背在身后,指甲卻不受控制的伸了出來,要是,要是這個人敢不要他的話,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他,雖然不知道要怎么樣留住男人,但很有危機感的孩子并不排斥用暴力的手段,一般人都很脆弱,這是他從上次的戰斗中得到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