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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離,你都這么大了,能不能不要任性!”皇帝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景離都想氣的跳腳,每次有人在的時候,特別是國師和那個什么表哥蘇易在的時候,這女人都把自己當(dāng)猴耍。
“我沒有欺負(fù)她,我在好好跟她說話!”景離大叫解釋。
“我孫女性格柔弱,恐怕經(jīng)不起七陛下這般好好說話!”白國師說話也有幾分硬氣,雖然是皇親國戚,但是也不能這樣去欺負(fù)他的惡一個有前途的孫女。
皇帝深深的看了白岳瑤一眼,他當(dāng)然知道白岳瑤時裝的,于是開口道:“國師,不如這樣,再讓小七和岳瑤相處一個月,如果實在合不來,這婚事便作罷!”
國師忙行禮道:“多謝皇上,老臣惶恐?!眲倓偹跉鈶嵵聟s是有幾分不給皇帝面子的味道。
白岳瑤也忙作揖感謝?;实酆蛧鴰熾x去后,白岳雪也準(zhǔn)備跟著離去,離去的時候,有點眼神復(fù)雜的看了一眼白岳瑤。但是來去額幾人都沒有注意到掛在白岳瑤腿上的胖女孩。
這小胖經(jīng)歷過綁架之后,就對人有分外的戒心,剛剛就算皇帝來了,他也沒有沖上前去叫爺爺,從這里看,他倒是有幾分成熟。
“你這是什么意思?”七王這幾個字幾乎從牙縫里蹦出來的。
“你不是要退婚嗎?我履行承諾??!”白岳瑤不在意的說道。
七王咬了咬牙道:“那也不是這種方式啊!”
“管它那種方式,目的達(dá)到了就行?!卑自垃幍?,絲毫不理會七王的怒氣。
“方才那個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反應(yīng)有些奇特,你看出來了什么嗎?”七王反問道。
“有點像那日我見到的刺客!”白岳瑤回答。
“那你不早說!”七王肺都要氣炸了。
白岳瑤看他了兩眼,從鼻子中輕蔑的哼了一聲,那意思就是,我為什么要早告訴你,你算老幾。
七王又咬了咬牙道:“我偷偷帶他去見父皇。”
白岳瑤有些可憐的看了看七王,他不直接跟皇帝說第一是怕皇帝并不信他,第二則是那刺客的勢力應(yīng)該頗為巨大,且看他在宮中穿梭自如還能隨意設(shè)局,就知道了。
而且不說勢力就一個煉魔十層的人,金鱗國里有誰打得過,他不直接下手不過是擔(dān)心遭了天譴罷了。
七王帶走了小胖,白岳瑤輕松了許多,準(zhǔn)備向坐席走去,忽然一股巨力籠罩在了她的身上,她心中一驚,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修為高過她許多的人控制住了。
困身咒,便是魔修功法的一種,能讓對方如傀儡一般聽從自己的指揮。白岳瑤如同提線木偶一邊的一步步的向狩獵營帳外走去,漸漸的走出了營帳范圍,走出了所有侍衛(wèi)的視線。
前方是一個泛著黑氣的光罩,白岳瑤知道,這是一個魔器法陣,類似于結(jié)界,白岳瑤就這樣一步步的走上前去,被黑色光罩吞沒了身影,四周都是濃濃的黑色霧氣,和一個高大的人形輪廓。
正是那個孟統(tǒng)領(lǐng),孟統(tǒng)領(lǐng)此刻臉色陰沉,目光兇狠,渾身散發(fā)著黑氣,正在危險的看著白岳瑤。
“你是誰,金烏蛋是不是你偷走的?”他語氣危險的說道。聲音嘶啞與方才的聲音完全不同,白岳瑤知道這是因為這人在短時間內(nèi)用一種方法強(qiáng)行提高修為的原因,魔氣侵體。
其實就算是魔修,若是修煉不得當(dāng),有時候也會魔氣侵體,特別是想走捷徑的時候,若是太急功近利,反而會被魔氣所控制。
“什么金烏蛋?”白岳瑤有些不解莫非是她拿走的那顆雞蛋一樣的東西。黑衣人沉默了一下,就并沒有繼續(xù)這個話題了。
“你背后的人是誰?”孟統(tǒng)領(lǐng)陰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