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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隊?
阮白眨眨眼, 看了看女人友好的神色。
要是按照往常,她是肯定會答應的。
畢竟, 這樣做,既能接近一名女性, 又能成功與小雪, 顧不朝他們劃清干系, 讓旁人猜不出他們認識。
可是當女人說出“第三輪的兇手”這句話時, 阮白的警惕心就瞬間提了起來。
她可以確認的是,她當時撥了鐘的行為, 并沒有人看見。
再者, 兇手雖然是被她給綁住了, 可是許多玩家并不會認為, 設計抓住兇手的就是她。
因為沒有必要。
在游戲里,暴露自己并不是一個特別好的舉止。
對于抓兇手的游戲來說, 破局的玩家,只需要讓其他人知道兇手是誰, 就可以了,完全不需要親自再去把兇手抓住,捆起來。
之前兇手和新人的動靜鬧得很大, 玩家們通過門縫,或者就探個頭, 便能看清楚兇手是誰。
這時候再出去針對兇手, 與其說是在抓人, 不如說, 是在救那位新人。
阮白這也算是利用了玩家們的一個慣性思維。
這種思維模式,在老玩家里尤為盛行,畢竟在他們眼里,人都是自保為主的,往往會出頭的,反而還不是真正的大佬。
所以,這位一看行事就主張低調的女玩家,是怎么知道是她抓的人呢?
她會是第二輪的兇手么?
做過兇手的人,應當會從管事或者游戲規則里,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東西。
這是游戲的習慣,付出了什么,就會得到什么。
除開這些,女玩家居然就這么直接找上了自己。
她就這么肯定自己不會拒絕她嗎?
阮白保證自己沒遇到過這個女玩家,可這個女玩家,應當是認識自己,知道自己對女性非常親切的。
普通的玩家知道了阮白,最多和其他人吐槽兩句,他們是沒那么多閑心去傳她的照片或者畫像,更別說游戲里是不允許帶手機之類的。
正常玩家要是想弄到她的照片之類的,需要費不少功夫。
他們頂多把自己當成一個笑談,不會這么費盡心思去擴散她的資料。
所以……這個女玩家,究竟是對她極度關心的普通玩家,還是和她有仇的貉呢?
這些念頭雖然多,但等想清楚后,對阮白來說也不過是幾秒的功夫罷了。
阮白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女玩家,最后,露出了一個欣喜的笑容。
“當然可以呀,”她彎了彎眼睛,開心地說道,“我正好想和女孩子一起組隊呢!”
只是說完后,她又皺起眉頭:“可是,我現在還什么都不知道……之前一直把心思放在抓兇手上面了。”
女玩家對她的話,一副完全意料之中的模樣。
“沒事,我知道一些信息,”她說,“你不用擔心。”
然后,女玩家就安慰了阮白一通,讓阮白不要擔心,說她們可以一起搜查信息,共同努力通關游戲什么的。
阮白:“…………”
喂,你是聽不出來我的暗示嗎?
你起碼也得透露一點有用的信息給我吧?!
不過這么一來,她基本也能確認了,這應當就是貉派來的。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的,以為她是真的白蓮花,遇到女的就會神志不清嗎。
雖然女玩家明顯是想糊弄阮白的,但阮白也不是這么好應付的。
在阮白的一通糾纏下,她或多或少還是從女玩家手里弄來了一些信息。
比如,女玩家曾發現過一個時刻表,發現這里的主人作息時間非常穩定,每天6點起床,10點必睡。
所以,目前管事只讓他們自由活動,不提主人的事,八成是因為主人還在睡覺,等到6點到來,就有新劇情開展了。
再比如,主人非常喜歡故事,特別是和人魚有關的。
這一點,其實阮白從舍小雪那里已經得知了,不過從女玩家這里,她又領悟到了一個新的角度。
女玩家說,主人既然喜歡故事,等到接下來,主人要見玩家了,她們或許可以通過這種故事,來接近、討好主人。
聽到女玩家這么說,阮白還是很驚訝的,她沒想到女玩家可以通過這點發現,去想這么遠。
不過想一想也是,這個妹子雖然來自貉,但能度過那么多游戲,本身肯定也有兩把刷子。
只是可惜的是,女玩家告訴她這個,必然沒有安什么好心。
至于她的目的是什么,可能要等主人出現后,才能得知。
阮白心思百轉,面上卻流露出感激的神色,向女玩家道了好幾聲謝。
兩人拉拉扯扯說了兩句話后,阮白就借口要回去睡覺,先撤了。
女玩家沒有阻攔她。
也許她的任務已經達成了,反正她并沒有流露出希望阮白和她時時刻刻待在一起的想法。
阮白也樂得如此,很輕松就離開了。
然而讓阮白沒想到的是,她一轉身,就發現一個男人站在樓梯口拐角處看著她們。
他好像在偷聽她們對話,又好像是在這里等誰。
阮白認得這張胡子的臉,她對這個人印象可深刻了。
被白蓮花系統選中的,頭上曾經出現過蓮花標記的男玩家,蓮花男。
他在干什么?
見阮白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自己,蓮花男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對著阮白笑了笑。
“嗯……那個,”他頗為猶豫地向阮白打了個招呼,說話吞吞吐吐,“小妹妹,剛剛和你聊天的玩家,好像和別的幾個玩家關系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