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成熊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我要去k市,你去不?”他一個人出去萬一遇上什么麻煩總歸又是個事,所以他也不打算偷偷走。
“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倒也不是不行,但是你以后也得叫我‘哥’,我好歹也比你大幾歲呢,怎么你叫老項跟楚天逸他們都叫哥,到我這兒就只叫名字?”
“就是覺得你更像朋友而已,不過你要是想讓我換個稱呼也行。”反正叫“哥”什么的是想都不要想了。高文亮也不過二十五六,還沒他上輩子大呢,叫老項跟楚天逸他們“哥”是因為他兩輩子加一起也沒人家大。
“換成什么?”高文亮頗感好奇地問。
“……大款它娘?”
“滾邊兒去!”高文亮剛說完,聽到自己名字的大款跑進來跳到他身上,“汪!”一聲。
林玉童樂得肚子疼,吃完東西之后真的開始收拾行李。高文亮看見了也跟著收拾,一來他有保護林玉童的責(zé)任,二來他也想嘗試一下什么叫小別勝新婚。
自打把林玉童從老于那伙人手里救回來的那天起,他跟項軍還沒分開超過一天,他想知道分別時間久了項軍會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
倆人暗搓搓開車出了門,林玉童走前還給展翼飛留了一張自己要離家出走的字條,并且還附上了要去的目的地以及歸來日期。
馬上就要清明節(jié)了,林玉童還記得得去祭拜展翼飛的母親,所以頂多三五天他就會回來。
展翼飛下班回來之后看到字條也不能追過去,只能囑咐林玉童玩的同時也不要忘了注意安全,順便告訴林玉童,結(jié)婚時要穿的衣服也已經(jīng)設(shè)計出來了,他今天看了圖片,樣式還挺多,等著林玉童回來挑款式。反正言外之意是,不要玩太久啊!
林玉童哼哈兩聲答應(yīng)了,最后叮囑展翼飛,“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你要努力長毛聽見沒?”
“你就抓住這個不放了是吧?”展翼飛佯怒。
“嗯哼,么么,記得別太累。”林玉童說完直接掛了,掛完就被高文亮一通鄙視。
“你說坐動車來多方便?反正你朋友都說了有車咱們直接過來就行,你還非得自己開。”高文亮覺得林玉童這是沒事找事,要不他們直接讓人來火車站接就行,何至于到了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一陣抓瞎!
“那是你不知道翼飛他多看重第一次。這第一次一起坐火車的事我得留給他。”林玉童沒好意思說自己也有點習(xí)慣了展翼飛的習(xí)慣,好多倆人沒一起做過的事都會下意識留著,然后一起做完留下些記憶。
“服了,你可別跟我說你們倆第一次干那事你還在屁股底下墊了個手帕!”
“臥槽!你別逗了,怎么可能?”林玉童差點把車撞垃圾筒上。高文亮這嘴是有什么說什么他之前就知道,但是這么直白得讓人無語的話好像還是第一次說,估計真是被他給繞頭大了。
高文亮一看林玉童的囧樣,笑得沒心沒肺的,后來路過一個廣場,總算知道該怎么走了。
倆人去找了一家比較靠譜的連鎖酒店,訂下房間之后按許諾的意思等在酒店大堂。
“你就不怕一會兒遇個猥瑣男什么的?”高文亮閑得無聊,又開嘴炮。
“遇上也是朝你下手,我怕什么?再說他知道我結(jié)婚了。”林玉童心說上輩子就知道逗地主那就是個嘴巴惡毒長得清秀但人本身很靠譜的,所以不存在猥瑣啊或者被騙啊這種可能性。
“朝我下手的人里就你項哥還四肢健全。”高文亮拽得二五八萬似的說完,正好看見門口進來一戴眼鏡的,便問林玉童,“是那個人嗎?”
“對,就是他。”林玉童起身,“老財,這邊!”
許諾看樣子趕得挺急的,不熱的天他愣是出了一頭汗,他走過來不太確定地伸出手,“童子?我說你這也太年輕了!”
不是說結(jié)婚了么?怎么看起來還像學(xué)生?!
“我今年二十一。”
“我靠,真早婚啊你?”許諾瞅了眼視線一直停留在他身上的高文亮,“那這位是你的另一半么?”來的時候林玉童就說了,要帶個朋友一起過來。
“不是,這我一哥們兒,高文亮。”
“你好。”高文亮伸手,跟許諾握了一下。他發(fā)現(xiàn)許諾這人長得有點類似葉寒英那種感覺,戴著眼鏡,都是看起來斯斯文文但其實是披著羊皮的另一物種。葉寒英是蛇,這小子有點像兔子,有點狡猾但還不壞,特別是戴了副黑框眼鏡,把眼里的狡黠遮了一半,看起來就無害多了。
“你好,認識你很高興,跟童子一樣叫我老財或者叫我許諾也行。”許諾隨意地指了下門口方向,“你們還沒吃飯呢吧?走吧,我請你們吃點本地特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