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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靈康早有準備,即時展開屏障護住身后的人,朱機子倒是識趣,一看見事情不對就藏在了他身后,躲的比誰都好,竟然也沒有受到波及。
諸葛老祖冷眼看過安然無恙的幾個人,眼神中是說不出的陰冷狠辣,若是讓他找出仇人的話,恐怕這個人就別想著能夠活著離開。
張靈康笑了一下,忽然開口說道:“諸葛良辰,這種時候你還有心情對無辜之人遷怒,再不想辦法的話,那盞燈可是要把你吸干了祭祖。”
諸葛老祖這才定睛去看張靈康,一個年輕卻修為身后的陌生面孔,以他的謹慎原本應該是在意的,誰知道青元門的玖霄意外前來,以至于諸葛家的大部分精神都在這位身上。
原想著能跟青元門扯上關系的話,諸葛家受之不盡,誰知……
“是你!你到底是誰!”諸葛老祖怒喝道。
張靈康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我只是個路人,不過是看不慣諸葛家強盜行徑,殺了人家的家主,搶了人家祖?zhèn)鞯膶氊悾谷贿€要開什么勞什子大典。”
此話一出頓時嘩然,諸葛家的神兵到底從何而來,私底下大家也有一番議論,只是一來沒有證據(jù),二來沒有苦主,所以也就是議論幾句罷了。
可現(xiàn)在不同,有人直接將窗戶紙捅穿了,說到底,修真界弱肉強食,但也要臉面。
諸葛良辰氣的臉色發(fā)青,平白辜負了這個好名字,冷笑道:“果然是你,那我便殺了你,這燈自然還是我的。”
張靈康施施然的接住他的攻擊,反手一掌擊中座前的石階,下一刻陣法突變。
“陣法師!”發(fā)出驚訝叫聲的是玖霄,原本他對那盞燈也有幾分興趣,畢竟法寶這東西,在青元門也不是人人可以得到的。
但是很快的,張靈康捅出來的事情讓他對原本印象就不好的諸葛老祖的印象跌到了谷底!玖霄為人正直,最是見不過修真界殺人越貨的行為。
此時見諸葛老祖發(fā)怒,玖霄還有些擔心這個看似年輕孱弱的年輕人,誰知道下一刻情勢反轉,看似氣勢洶洶的諸葛老祖被困在陣中不得動彈,張靈康卻越戰(zhàn)越勇。
最讓他吃驚的是,這個年輕人還是個陣法師。
在青元門,煉丹師煉器師其實不少,但陣法師卻稀罕,主要是這一門對弟子的要求實在是太高了,若是那等沒有天分的,學了也是浪費時間,永遠都只能停留在三腳貓的水平。
看清楚張靈康的動作,玖霄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倒是不急著插手,反倒是坐視旁觀。
張靈康的眼角掃過玖霄,見他確實是沒有插手的意思才微微松了口氣,大門大派的弟子總有幾分自己的手段,若是他貿然動手恐怕平生風波。
隨著諸葛老祖的瘋狂攻擊,張靈康僅有的幾塊極品靈石都貢獻了出去,但結果也是赫然,一個筑基巔峰,即將要進入金丹的老祖,居然被死死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張靈康感應者長生燈的狀態(tài),憑著田真炎貢獻的一滴心頭血,他能察覺到長生燈吞噬靈力的滿足,但它畢竟不是攻擊性的法器,作為防御陣法的陣眼很好,這時候就略遜一籌。
不過這也足夠了,張靈康勾了勾嘴角,轉頭問道:“最后問你一次,現(xiàn)在我可以幫你殺了他,以后你就能無所牽掛的修煉,或者,留著他,以后由你來手刃仇人。”
田真炎緊緊盯著諸葛老祖,這時候的他哪里還有那一日的揮灑自如,因為憤怒扭曲的臉孔顯得分外的丑陋,就是這個人親手殺了他的父親,雖然嚴厲卻一直寵愛著他的父親。
田真炎搖了搖頭,說道:“師傅,這就夠了,這個人的性命,就由徒兒將來來取!”
張靈康并不意外他的選擇,如果讓他自己選的話,他也會選擇自己來殺死仇人,而不是借助于他人。“既然如此,那我們拿了燈就走。”
話音未落,后頭的朱機子狂喊道:“道友,真人,前輩,你可不能丟下我啊,他們會殺了我的!”
張靈康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在離開的時候確實是帶走了他,誰讓之前自己帶著朱機子進門,總不能留下他送死。
等張靈康收取了長生燈挾著兩人離開,諸葛老祖才終于從那陣法之中出來,他一聲怒吼,卻并沒有趁勢追擊,反倒是急匆匆的讓人送走客人,自己閉了關。
在場恐怕僅有幾人明白,諸葛老祖體內靈力耗損一空,修為必定會下跌,這時候別說要報仇了,先防著被人抽了空子才是。
這一日的諸葛家從風光無限,瞬間就成了笑話!
張靈康還是第一次御劍飛行,直接飛出了過山車的感覺,等腳踏實地的時候,田真炎慘白著一張小臉還算能堅持,朱機子卻一下來就吐的不停,幾乎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張靈康挑了挑眉頭,看了眼朱機子客客氣氣說道:“朱道友,就此一別,后會無期。”
眼看張靈康一拉田真炎就要離開,朱機子連忙喊道:“張道友請留步,張道友,想必你也知道,此次我怕是也得罪了諸葛家,若是被他們發(fā)現(xiàn)的話哪里還有活路。”
說完這話,朱機子偷偷看了一眼張靈康,暗道這人能夠跟諸葛老祖打得不分上下,恐怕至少也是筑基期,“張道友,在下別的不說,對附近還算熟悉,愿為道友當一個領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