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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千城立馬吃痛地回了神。
媽的,竟敢咬他的舌頭?
怒氣一觸即發(fā),白千城絲毫不甘示弱地張口咬在了墨堯的嘴唇上,卻又覺得比對方咬自己輕得多了,于是又更進(jìn)一步地探入墨堯口中,然后像墨堯那樣一口咬在了對方的舌尖上。
這下夠狠,濃濃的血腥味頓時充斥在了兩人的口間。
墨堯下意識地推開了他。
白千城看著嘴角掛血的墨堯,心頭一跳。本就精致白皙的面龐配上紅的妖異的嘴唇和血,竟儼然一副吸血鬼的樣子,那略帶戲謔的眼神流連在白千城的身上,還讓他渾身不舒服。
“墨董果然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惡劣。”
為掩飾內(nèi)心不對勁的感覺,白千城鎮(zhèn)靜地開口:“這下你可以批準(zhǔn)我的辭職了吧。”
然而對面的男人卻徑直忽略了他的問題,意圖被扯開的話題又被他重新提回來:“白助理倒是說說,我怎么惡劣了?”
不要沖動。
白千城的雙手一下握成拳,卻是面帶微笑道:“上司對下屬進(jìn)行x騷擾,這也不算惡劣么?”
墨堯淡定地坐回了辦公椅:“可我記得白助理倒是對我又親又啃,一副很興奮的樣子,最后還是我把你給推開的,白助理難道不記得了么……還是說,已經(jīng)興奮過度到忘我了?”
墨……堯……
這個男人怎么能把所有歪理都說得冠冕堂皇?
當(dāng)人的怒火沖破了一定的限度時,是會失去理智的。
而白千城當(dāng)然也是人,自然不能免俗。
他腦子一熱,竟沖上前一把抓住了墨堯的領(lǐng)子,欺身壓在墨堯身上:“你這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屁孩,我最后再問一遍,你,到底批不批我的辭職?”
墨堯?qū)@樣的變故沒有任何反應(yīng)上的表示,他只是用冰涼的手擒住了白千城提著自己衣領(lǐng)的手,瞇著眼睛看向他:“白助理,你怎么這么容易激動?是不是……想繼續(xù)我們剛才的事情?我是個男人,你靠我這么近,是意圖挑逗我嗎?”
媽的,無恥!
見對方一次又一次地回避著自己的問題,白千城的眼睛因為憤怒霎時充滿血絲,投向墨堯的目光似冰刃一般仿佛要將對方千刀萬剮。
他抽回扯著墨堯衣領(lǐng)的手,又猛然掐住墨堯的脖子:“你別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我告訴你墨堯,就算我倆真的要干,也是我白千城上你!呸!”
話音剛落,椅子上的男人目光一凜,一下將壓在他身上的白千城推倒在地上,然后雙手掐住了對方的肩膀,把白千城牢牢地禁錮在地板與自己的臂彎間,令其動彈不得。
“白助理,對上司發(fā)火也要有個限度。不要以為你有這個資格讓我容忍你。”
墨堯的語氣冰冷若霜,明顯對白千城方才掐住自己脖子的舉動表示十分憤怒。
兩人杠上了,一時間竟僵持不下。
就這么四目相對了將近一分鐘后,白千城終于偏頭推開了壓在身上的墨堯,優(yōu)雅地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