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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景側首想了想,笑道:“學生還沒想到,就討二娘子幫我一個小忙吧。”
沈小寒冷笑道:“幽州宵禁,武侯兩人一班,隔日輪值一宿,死者輪值之時,坊外的人進不來,本坊的人要來尋這趙鄭氏卻容易。牛三郎年輕怕事,黃廿七魁梧粗魯,蔣四哥逝者已矣,蔣老親自出頭為兒子認項,這等擺在臺面上的事情你還要與我打賭?”
“至于鬼魂上身指認兇手,兇手當然知道兇器在何處,而死者又是怎么死的。”沈小寒望著五景一張驚詫的臉,笑道:“坊門上那么大鎖的鑰匙,本城正常的鐵匠絕對不會有人給配,縱配了無非夜間出入本坊方便,也沒什么大用,除非一早就已經蓄謀要做契丹的內應。”
五景亦恢復了笑嘻嘻的表情,望著她輕聲道:“猜錯啦。”
沈小寒側首想了想,點頭道:“若說內奸,孤身到本城的死者嫌疑最大,其次是黃廿七,畢竟你說是素常對他不好的舅家今天遭劫,無人幸存。我就想不通配一個新鑰匙做什么?看起來唯一需要鑰匙的是黃廿七。”
五景嘆道:“人不可貌相,二娘子你還是漏算了人心啊。”
沈小寒瞧了那牛三郎一眼,再想想那兩個小兒中下巴尖尖的那一個,立即知道自己是什么地方錯了——每隔一天丈夫晚上不在家的美嬌娘,就算要尋快活,也是愛俏郎君的。
那么一切都順理成章了,牛三郎想要與趙鄭氏做長久夫妻,就必須弄死趙乜,還要尋一個替罪羊。蔣四哥與趙乜形影不離,趙鄭氏勾搭起來頗費手腳,終于得了手,令蔣四哥對她言聽計從,甚至認定她腹中的孩子是他的,對趙鄭氏來說,也是狡兔三窟之意。
牛三郎的體格偏文弱,想要殺死趙乜十分不易,所以重新打制一副鑰匙,是為了夜間引幫手入坊方便。選中黃廿七做為替罪羊,這才會在做案的時候刻意留下與他相似的痕跡。
趙鄭氏當眾演戲指認黃廿七,自然是瞧中了他根本無力動彈,這才兵行險著。若是沒有沈小寒制服黃廿七,只怕趙鄭氏也留有著后手。
趙乜被勒死,同屋的蔣四哥重傷逃回家中才死,當然會把兇手形貌都交待的一清二楚,所有證據都指向黃廿七,這么一來影響兩人雙宿雙飛的問題就去了一多半。
唯一生還的,才是趙鄭氏真正的姘頭牛三郎。
只恨今天外敵入侵,牛三郎也選擇今天動手,為了讓幫手自如出入本坊,牛三郎打開了坊門的鎖,釀成了讓本坊居民皆哀痛欲絕的慘禍。
否則坊門無論如何也能抵擋一時,萬不至于這么輕易就讓敵人被沖進坊來。
沈小寒想明白前前后后的關竅,也覺得五景此人觀察細致,是個人才,臨去時笑道:“你到底有什么心愿?”
五景見她總算答應了自己,笑道:“二娘子若明年往京城去趕春闈,可否捎帶學生一程?”
科舉的規矩沈小寒還是懂的,比武舉更早一點,約莫二月份便由禮部舉行會試,五景若是打了主意認定她也會去長安,可真是想瞎了心。
沈小寒端坐于鞍,望著他低眸淺笑,嘆道:“可惜我不去長安,你還是想想別的門路吧。”
五景微愕,他想了想,試探性地問道:“武舉三年一屆,二娘子若想要個進身之階,明年春天必是要考的啊。”
怎么人人都來勸她去考武舉?沈小寒心中一陣煩躁,“契丹未退,怎么去考?我不想去,就不去。”
她使起性子來也不得了,策馬沿著長街飛馳而去,獨留五景一個人對著她的背影發呆,“這……不對頭啊,她怎么可能不去參加武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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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的,男三是個知道歷史進程來抱女主大腿的,本文還可以考慮改名叫《人人都穿越》,哈哈哈哈所以這三個還沒有成為本領域大佬的男人,一個是夢里隱約知道一些前塵舊事,一個是三世重生,還有一個是從現在這個世界的未來,穿越回來抱大腿的。
嗯,就是這么糟糕的一個故事,主要是想探索一個世界如果到處都是被人穿越和重生,到底故事會搞成什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