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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羲和拿著木鏟攪動著靈米熬出來的粥,要是能具象化的話,幼椿毫不懷疑鄔羲和臉上的冰渣子掉下來,熬得粥都能變冰粥。
一個昶燮也就罷了,好歹是住對面。再來個楊依是怎么回事?還美名其曰沒房子住,和幼椿睡一個屋了。鄔羲和當時表面還維持著馴良師兄的樣子,心里這筆賬已經記上了,自從楊依跟昶燮待久了,開始近墨者黑。
鄔羲和表面上不動聲色,實則注意力全在身后,所有的靈識都探測著幼椿的一舉一動,她怎么還不過來哄一下?
幼椿杵在門口當門神,手上是一個毛氈掛飾,她覺得收了紅綢,雖然不好看,但是也該回禮,想了半天也想不好送什么,隔壁那戶農家養羊,她就去搞了點羊毛,心里琢磨著窩在被窩里織圍巾,誰能想到一個堂堂劍修不去練劍,擱著織毛衣!
大冬天她還特意將洗凈毛梳成條狀的羊毛條,一點一點的將羊毛逐漸地搓在一起,用手輕輕地捻合。開始時,還挺簡單的。結果她卷長了之后,就開始導致線條脆弱斷裂了,她真的有被氣到,她好不容易搞的那么點毛線全毀了,半成品被她氣的天天拿小針戳,一度被昶燮以為她在扎小人咒誰,最后發現變成了毛氈。
鄔羲和嘴撇下一點,聽著她心聲,不提起這件事就算了,他居然不是第一個被送禮物的人。她先給了昶燮,昶燮在他的眼神下沒敢要。后來她又搗鼓了半天打算給楊依,楊依本來都打算收下了,在看見九師兄“和善”的笑容,楊依最后也沒敢收。
鄔羲和是真不知道,昶燮那時候其實真的很想收,幼椿做的小玩意屬實新奇有趣,是個小猴子,雖然怪丑的,但是丑中又透露著一絲憨,若是制作成擺件也就罷了,只是她做劍穗……連他一個醫修都知道送劍修劍穗的含義,幼椿怎么會不知道,送了那么有標志性的東西還說對鄔羲和沒情誼,沒情誼會送讓人誤會的東西嗎?!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幼椿真不知道。
幼椿手里握著毛氈,挪著小碎步一點點繞到鄔羲和身后,本來穿的規整的衣服硬是被幼椿扯出一個褶子,“師弟,送你個東西。”
終于到他了是嗎?鄔羲和的表情實在說不上是正常的,只是眼神落到她掌心里的小黃狗,他心里有一塊地方突然陷了下去。
掌心里立著,一只幼崽,吐著舌頭,背后還能看見尾巴在搖擺的樣子,比起昶燮那個不知道精致多少,又比楊依那只要活靈活現,看得出用心很多,前面那兩只,只是試驗品。
“這,呃,這里好像沒有這個名品種,在我們那邊它叫柴犬。”
“師姐知道,送劍修劍穗的含義嗎?”
“呃?”不是吧,還有含義?幼椿大腦短路的時候,他已經拿走了。
“我就當師姐知道才送的。”鄔羲和手指都舍不得用力,小心的控制著手的力度,“那么精致打架都舍不得動劍了。”
“別..我送你……不是,反正壞了能補啊,你別這樣說。”劍修不使劍不就是送菜嗎!
“我說笑的。”嘴上這樣說他掛上在了本命劍上,開始尋思著平日里減少拿劍的次數。
幼椿見他滿眼亮晶晶的樣子,呼出一口氣,送人禮物總是會擔憂,生怕對方不喜歡。這樣一想,那天她還說紅綢丑……是不是很過分啊!
“羲和。”
鄔羲和抬眸望著她,等著她后續的話。
“我那天說紅綢丑,對不起。”
“沒關系,椿說的是實話,比起好聽的假話,我喜歡難聽的真話。”
“可是……”
“沒有可是,椿能對坦率的說出自己的喜好,這對我來說更值得開心。”鄔羲和一把握住了幼椿的手腕,“能進一步了解椿,才是我想要的。”
幼椿臉蹭的一下就紅了,“廚,廚房太熱了,嗐,真是一點都不透氣。”
“嗯。”鄔羲和另一只手環上她的腰間,慢慢收攏,她被迫挪著碎步貼在了一起。鄔羲和彎下腰臉部一點點靠近,她的碎發蹭到了臉部,被撓的有些微癢。“師姐,喜歡什么顏色和款式?”
是因為她說丑,所以才問嗎?幼椿頭垂著,鄔羲和靠得太近成了額頭挨著他的肩膀了,“我喜歡做工復雜花里胡哨的,偏愛粉色。”
“偏愛粉色。”他就像在咀嚼著這幾個字,廚房讓幼椿自己好像在蒸桑拿,煮靈米熬出來的熱氣繚繞整個空間,為什么他重復的讓她莫名羞恥。他的發帶還是地宮那一根,豎起的頭發,讓她腦補鄔羲和平日梳頭,會不會咬著這根發帶束發呢?她抬起頭看著他嘴唇,只是想了一下就覺得好色情。
倏地對上了他的瞳,回憶如潮涌,幼椿腿軟的時候,鄔羲和扶著她身體。欺身壓上,桎梏著她的腰,不容拒絕的貼上了嘴唇,靈米熬出來的粥,清香味彌漫在廚房里。
可是鄔羲和覺得不如她唇舌交換的津液甜美,手掌穿過了她的發絲摁著她的后腦勺,膝蓋輕巧的分開了她在發軟的腿,她的兩只手只能死死揪著鄔羲和衣服,幼椿在換氣見縫插針說著,“別,廚,這里廚房……”
“師姐的意思不是廚房就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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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蒲桃沒毒就是普通的景觀樹,只是前面的植物瞎謅,但是金蒲桃是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