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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不得不說一件趣事,徐仁憲一直有與章芷萱聯系,維持著朋友關系,通過章芷萱,徐仁憲也認識了周小涵,兩人不知從什么時候變得熟稔,直到有一次偶然間被章芷萱撞破兩人在商場里牽手。
章芷萱調侃心一起,假裝越過兩人,嘴里故意振振有詞:“我什么都看不見,什么都看不見。”這簡直此地無銀叁百兩。
兩人頓時羞紅了臉閃電一般快速分開,看得章芷萱心頭好笑。
踏上高中似乎有很多家庭條件不錯的同學都有出國的打算,其中徐仁憲便是其中之一,但不同的是徐仁憲只是作為交換生,到國外交流學習兩年,兩年后便會回國。
周小涵幽幽地嘆息:“你說啊他都還沒走我就已經開始各種擔憂。哎!”隨后似是同情般看著章芷萱:“出國兩年夠難熬的,你那個更不知什么時候可以回來。”
章芷萱沒有應話,視線空落落地望著窗外一棵凋零的禿樹,心下恍惚。雖然嘴上不說,其實她的心一直很彷徨。
分別前說好假期會回來的丁驍文竟是一次都沒有回來過。第一個假期他越洋打電話過來抱歉地說假期要兼職打工不能回來,要章芷萱等他。章芷萱體諒他的辛苦,回道好。第二個假期丁驍文碰巧有其他事不能回來,他愧疚地道歉,并通過國際快遞給她補上了生日禮物,一條精致的項鏈和一張卡片,里面有他親手寫的字跡。
章芷萱細細摩擦著黑色的字體,說起來她已經好久沒有與丁驍文聯系過,兩個月了,丁驍文也沒有給她發過任何信息。她沒有經驗,不知道分開了一年沒見的情侶,兩月才聯系一次算不算正常。
章芷萱心下觸動,掏出手機。現在國內上外網不易,好多VPN軟件都被失效,章芷萱好不容易才上網問人推介了一個小眾的軟件,可惜卡網卡得五分鐘才能翻到墻。
她熟練地點開Facebook的頭像,進入聯系人欄,她的賬號關注人信息里空蕩蕩的,名單上只有一個人。她點進去,隨即畫面彈跳出最新動態信息。
一張清晰的照片躍于眼前。
丁驍文似乎在一個酒吧的地方,周圍人很多,他身邊還有七八個人,所有人環繞著中心一個華裔女孩。女孩手捧蛋糕,低著頭,笑得很甜。章芷萱看不清她的面容。配文是簡單的一句生日快樂,時間是上星期。
再對上一張信息已是半年前,時間剛好是假期那段日子。文字依舊很簡潔地寫著:滑雪來了。照片中一入眼的便是他大大的笑容,與身后一群朋友身著滑雪服,高高地揮手揚起手中的球桿,笑容燦爛。
章芷萱知道自從半年前他便迷上了滑雪,身后那群人應該就是他學校結識的朋友,同樣是剛才那波人。
突的她眼神一頓,仔細看向那群人。其中有一個少女顯然是剛才手捧蛋糕的那個女孩,她手里捧著一件藍綠色的外套,嬌艷的臉埋在衣服里,只露出一雙靈動的眼。章芷萱緊緊抿唇,她認得出那件外套是丁驍文的,他剛買的時候曾給章芷萱炫耀過,那時章芷萱還取笑他臭屁。往事歷歷在目,如今卻被另一個女生拿著,她心里不是滋味。
他們……
這些照片章芷萱從來沒有看過,丁驍文也沒有告訴過她。她竟然不知原來沒有她在身邊,丁驍文依然可以過得多姿多彩。似乎從頭到尾只有她一個人在惶惶不安,徘徊原地。
章芷萱垂下眼簾,說不清楚現在是什么感受,只覺得心底又痛又漲。她突然間有一個強烈的沖動,好想聽聽他的聲音,好想問問他還有沒有想起她。管他現在是白日還是晚上,她憑借著這一股任性的沖動,立刻撥通了他的電話。
電話那頭響了一會后,久違的聲音傳來:“芷萱?”
那一刻章芷萱眼淚莫名就涌上,思念如潮水般襲來。
沒有聽到回應,那邊又在問:“喂?喂?芷萱是你嗎?”
章芷萱哽咽,深呼吸了一口氣:“小文,我……”
“驍文,快來看!”此時一把女生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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