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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肆頓了一下,接著眼里漾開淺淺的笑意。
陳老爺子見謝肆把他氣得夠嗆還很開心地笑了,更不滿了,虎著臉正準備訓斥謝肆,包廂門突然被推開,一道嬌俏的女聲傳進來:“爺爺,抱歉吶,路上堵車,我來晚了!”
陳老爺子剛聽見那個聲音,臉色就緩和了許多。
郗酒循聲看去,進來的女人身穿火焰系列禮服,身材火辣,容貌艷麗。
郗酒有些看呆了,眼睛微微睜大,眼睫緩慢地眨動。
天啊,這個女人的下巴好尖啊。
陳寶珠看到郗酒被自己美翻了,更加得意,自信地抬著下頜,故意抖開絢麗的裙擺,小轉了一圈,然后才在陳老爺子身邊坐下。
然而她并不知道,在她進入郗酒視線的那一剎那開始,謝肆耳邊便響起了bgm:“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朵花……”
隨著歌聲,一根綠色粗壯的藤蔓在謝肆眼前延展,快速開出七朵七彩的花朵,花瓣綻開,七個葫蘆娃裝扮的小郗酒跳出來,圍著正顯擺的陳寶珠,激動地尖叫:“蛇精,她來了她來了,她帶著能戳破貼胡桃的下巴來了!”
謝肆一開始并沒有注意到陳寶珠的長相,被這群如同觀光客的小郗酒吵吵的,他也發現了。
她的下巴的確好尖。
陳老爺子不知道謝肆被他孫女的下巴吸引了,以為謝肆是被他家孫女的美貌迷得移不開視線,看了眼郗酒:“郗小姐,這是我的孫女,陳寶珠。”
一提這個名字,郗酒就想起來了,陳寶珠在原書里也是男主的后宮之一,和謝肆是青梅竹馬,一直暗戀謝肆,但謝肆對她卻沒有什么感情,甚至連她的名字都記不住。
在陳寶珠心灰意冷的時候,遇到了善解人意溫柔又霸道的謝鈞,并被他征服。
兩人的感情線進行得也很順利,但因為不允許寫np,作者只好在快到結局的時候,把陳寶珠給淘汰了。
這下郗酒就明白了,敢情陳老爺子跟她說那些不是因為他看上了謝肆,而是為了他的寶貝孫女來向她施壓。
陳寶珠比陳老爺表現得明顯多了,從坐下眼睛就沒離開過謝肆,親自用不沾陽春水的纖纖玉手為謝肆沏了杯茶,討好地推過去,又講了很多她和謝肆小時候相處的趣事,處處顯示她與謝肆的親近。
郗酒安靜地坐在那,表情有些黯淡,似乎是為陳寶珠說的話而感到苦澀。
謝肆的視線里卻是熱鬧歡騰的景象,那群圍著陳寶珠的葫蘆酒已經看夠了蛇精,焦急地聚到他的身邊。
“爺爺,爺爺,不好了!”
爺爺?謝肆忍著。
小郗酒們表情憂愁極了:“蛇精要把你抓走了!”
謝肆表情微微緩和,她還是在擔心他?
小郗酒們舉起小拳頭,信誓旦旦:“當然,我們絕對不會讓你就這么被她抓走的!”
謝肆欣慰地彎起唇角。
小郗酒們一個比一個嚴肅:“沒有一千萬,我們堅決不能讓她把你帶走!”
謝肆唇角一僵,心情復雜后,釋然了,以前是五百萬,現在是一千萬,至少他漲價了。
陳寶珠說得口干舌燥,喝茶潤嗓子的時候,陳老爺子接力,與用回憶殺的陳寶珠不同,以他的立場,他覺得陳寶珠比起郗酒更有利的條件是陳寶珠的身世背景。
于是他裝作不經意地提起了陳寶珠這幾年在國外的原因,概括起來就是陳寶珠的母親是萊麗國的王室,這幾年陳寶珠在國外就是為了在國會面前刷夠存在感,爭取最后繼承王位的。
陳老爺子還點明了,如果陳寶珠不是忙著繼承王位,嫁給謝肆這種好事肯定也輪不到郗酒頭上。
郗酒在網上看到過萊麗國,國家不大,卻有石油產出,所有非常非常有錢。
原書前部分作者強調過陳寶珠家世極其顯赫,但沒有揭曉具體是怎么個顯赫法,說清楚的部分在中段,那部分郗酒正好跳過了。
所以這是她第一次聽說陳寶珠是陳家的心肝寶貝以外,竟然還是萊麗國的石油小公主。
啊啊啊!
郗酒心中無聲地尖叫,看向陳寶珠的眼神都變了。
看到郗酒動容,陳老爺子語重心長地嘆了一聲:“就我家寶珠這樣的條件,嫁給誰,都會給對方帶來無窮無盡的增益。郗小姐,這回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郗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陳老爺子和陳寶珠彼此對視一眼,露出勝利的微笑。
謝肆看到他們那么自信,也笑了。
你們高興得太早了。
就在剛剛,葫蘆娃小郗酒們聽說陳寶珠是萊麗國公主的瞬間,立刻閃現到了陳寶珠的身邊,鄭重其事地拉著她的裙擺:“蛇精阿姨,我們不想努力了。”
發自內心地請求:“請你抓走我們爺爺的時候,把我們也帶走吧!”
謝肆怕自己再不帶這只看見錢就走不動道的小狐貍離開,她就要跟陳寶珠跑了。
拉著還炯炯有神地對陳寶珠使眼色的郗酒站起身,與陳老爺子告辭。
陳寶珠看謝肆一句話都沒跟她說就要走,委屈得紅了眼睛,陳老爺子自然受不了自家孫女受這樣的委屈,輕聲安慰:“寶珠不用擔心,你沒看到郗酒剛才看你的眼神么?哀切急迫,明顯是被我們說動了。”
“我們現在不用著急,只要私下里再在她那里努力努力,她肯定會想通主動離開謝肆的,等到那時,謝肆自然會想清楚娶你對他有多少好處。”
陳寶珠原本還沒理解郗酒看她的眼神是什么意思,聽到她爺爺這么已解釋,她頓時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破涕為笑,開心地靠在陳老爺子的懷里。
走的時候,重新加完血的程紅出來晃了一圈,帶著假笑問郗酒:“酒酒啊,我也給你們郗家發邀請函了,他們怎么一個人都沒來啊?”
郗酒差點反問回去,你問我我問誰,不過她忍住了:“他們可能是有事情要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