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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只不過劉素不是她的本名，她真正叫做依米桑素。”

“既然如此，丞相定然也知道本王的父親是誰？”蕭啟業(yè)追問。

深吸一口氣，郝魯華成緩緩道：“你的親生父親，就是我。”

一愣，蕭啟業(yè)凝神打量他片刻，陰陽怪氣地反問：“哦，竟是你？”

“沒錯，是我。”

“哈哈哈……”蕭啟業(yè)突然放聲大笑，“郝魯華成，怕死就罷，你居然連這種謊話也敢編？”

“康兒，我沒有騙你。”見他根本不相信自己所說，郝魯華成心如刀割，痛苦地看著眼前笑得猖狂的男子。

蕭啟業(yè)倏然離開椅子，慢慢走到他面前，一字一頓道：“你知道騙本王的人，是什么下場嗎？”

“康兒……啊——”瞳孔悚然緊縮，郝魯華成垂頭望著插在自己身上的匕首，“康兒，你，你居然要殺我？”

“康兒？”譏諷地盯著他的臉，蕭啟業(yè)沉了嘴角，“本王的名字豈容你隨便叫？”

“康兒，我怎么會騙你，我為什么要騙你？你真是我兒啊！”心底的悲慟，遠遠超過腹下的傷口。

“真的？”眸底閃過一絲猶疑，蕭啟業(yè)不確定地反問，“你果真是我爹？”

見他這樣，郝魯華成顧不得傷痛，大喜道：“當然是真的。你娘當年沒有對你說？你想想，你娘死前有沒有對你說過什么？”

“當年的事……本王得好好想想。”食指摩挲著下巴，他想得入神，“哦——”

郝魯華成眼光一亮，對上男子的視線：“你想到什么了？”

“本王在想，這事你是不是該到——”眼中兇光畢露，蕭啟業(yè)猛然握住他腹下的匕首，狠狠推進去，“陰曹地府去問我娘！”

“你……你……逆子！”眼角青筋暴起，郝魯華成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目，顫抖的手指向眼前眸光狠鷙的男子。

沽沽熱流，迅速從腹下涌出。

“別說你不配是本王的父親，就算真的是，你也得死！”蕭啟業(yè)冷冷盯住地上的人，眸里掠過狠戾，他猙獰笑道，“今日本王就敬敬孝道，送你這一程。”

“你……”臉色蒼白，郝魯華成老眼渾濁一片。

呵，他的好兒子啊，果真是好兒子！

喉嚨仿佛被無形的大手扼住，郝魯華成喘不上氣，咳出大口鮮血，終一頭栽倒在地。身體痛苦地抽搐著，片刻后，不再動彈，他終于渙散了眼神。

死不瞑目。

厭惡地瞥一眼地上的尸體，蕭啟業(yè)高聲喝道：“來人！”

片刻后，一人領(lǐng)著幾名侍衛(wèi)進來。

“王爺。”

“把這個，趕緊給我弄走！”暴躁地丟下一句話，蕭啟業(yè)甩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