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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他有沒有強(qiáng)暴你?”
“你以為誰都像你啊!!!”這種時候還有閑心開玩笑,也不看看嚴(yán)肅的氣氛。薜訪笑:“你就是支理?來得正好。”秋水走到支理面前:“社長真過份,竟然把我忘記了,支理是吧,果然長得很合我胃口,如果你輸給我了,當(dāng)我男人怎么樣。”
“不要臉。”柯布帶著醋味唾棄。
“我不打女人。”
“這種時候就別講紳士風(fēng)度了。”
“女人不經(jīng)打。”
原來只是為了這個原因!!柯布其實(shí)也是不打女人的,雖然和支理原因不同:“你不打誰打?”柯布把眼神瞄向蘇幼言,不可能,不可能!從沒見過蘇幼言動手,而且秋水畢竟是跆拳社的,不能讓蘇幼言冒這個危險。支理退開,蘇幼言上前,秋水笑的喘不過氣:“我沒看錯吧,你讓這女人和我打?是嫌這女人還沒被我打夠吧,她可是從小開始就任人欺負(fù)的。”
“那你就試試吧。”支理靠在桌邊。
25.支理大人駕到(下)
“我甘愿被人欺負(fù)是沒有需要我還手的理由,不管你們怎么看我,怎么對待我,都跟我無關(guān)。但是支理不行,誰敢動支理就不行,從他叫我跟著他開始,他就是我唯一想守護(hù)的東西。”蘇幼言摘下眼鏡,綁起頭發(fā),露出臉上的傷疤,柯布錯愕,更多的心疼,他很明白幼言對支理的感情,支理的出現(xiàn)成為了蘇幼言相信這個世界殘存著的美好縮影,有時候柯布覺得幼言很單純,固執(zhí)的守著自己這份溫暖。
支理打量蘇幼言的臉:“幼言,你今天變漂亮了。”柯布翻白眼,這家伙嘴巴有時候出奇的甜,自己怎么沒想到這臺詞,真失策,下個月的考試還指望幼言能偷點(diǎn)答案給自己!柯布現(xiàn)實(shí)的本性暴露了。
蘇幼言笑了,這是第一次柯布看到蘇幼言的笑容,漂亮燦爛。柯布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手里的眼鏡是沒有鏡片的:“幼言,你不是近視眼嗎?”
“支理說當(dāng)秘書戴眼鏡合適點(diǎn)。”
“你干嘛要去配合他的無聊!!”
秋水等得有些無聊,用手捂住嘴打了個哈欠:“你話一下變這么多,真是煩人,我最討厭煩人的女人了。”說完高跟鞋踢過來,蘇幼言向后退,細(xì)尖的鞋跟差點(diǎn)擦到她的臉:“真巧,我也是。”蘇幼言轉(zhuǎn)身,身后的馬尾辮向秋水甩去,擦中秋水的眼睛,秋水捂住眼睛,蘇幼言一巴掌打下去,清脆的響聲:“這一巴掌是讓你記住亂動我頭發(fā)的下場。”
“媽的,婊子。”秋水口無遮攔。秋水的腿再次向蘇幼言踢去,被閃過,她再次來個回旋踢,看來秋水擅長的是用腿,蘇幼言被微微擦掉一點(diǎn),她低頭看著自己被蹭臟的衣服,秋水似乎也來勁了,脫下高跟鞋,看準(zhǔn)蘇幼言的腿直踢,蘇幼言張開腿,秋水的腳穿進(jìn)蘇幼言兩腿中間,用力合住夾住了秋水的腳,一只手抓住秋水的的手腕,另一只手再次給了秋水一巴掌:“這一巴掌是讓你記住別亂罵臟話。”
秋水用手撐住地面,另一只沒被夾住的腿向上踢,蘇幼言放開秋水向后退。柯布在旁邊張著嘴,背脊直發(fā)涼,突然想起自己曾在體育館門外抵住幼言的背,要揚(yáng)言要就地捅死她,他吞了吞口水:“你早就知道幼言很厲害?”
“浩宇和修杰都是她負(fù)責(zé)調(diào)教。”支理有些百無聊賴的回答。
“什么?!這種事你也該早點(diǎn)告訴我!!我,我差點(diǎn)….”柯布沒敢說出口,他本來還想如果幼言不幫自己偷答案,他就收拾她一頓!幸好,他突然有些感謝秋水,用她的負(fù)傷來拯救自己。柯布這個人,絕對不是善類,心腸竟然如此之黑。
秋水的汗浸濕頭發(fā),不可置信的盯著蘇幼言,那個曾經(jīng)被她欺負(fù)很慘的蘇幼言,蘇幼言出奇不意的繞到秋水身后,一只手勒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秋水的臉,曲起手指,指甲輕觸秋水的臉:“這是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