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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念松了一口氣,要是再插下去自己遲早得起反應(yīng),剛剛做了三次自己已經(jīng)不適應(yīng)了,可承受不來了,好不容易壓下去手指給自己帶來的快感,微微低頭。
蕭宇翰卻將這當作了自己離開暨景同身體之后他的放松,心內(nèi)狂躁不安,面上卻是不顯,拿過一條浴巾將暨景同裹在里面擦干抱到龍床上伺候他穿上褻衣褻褲,吻吻他的額頭:“景同先睡,朕去洗個澡。”
齊念此時也是累得很了,本就沒有多少君臣觀念,此時更是不顧君臣之禮直接閉上了眼睛。
蕭宇翰借著冷掉的水草草沖洗一番便光著身子抱著暨景同看著他睡著之后還皺著的眉眼,輕輕用手撫平:“景同,我愛你,真的很愛你。”
長手在榻前摸了摸,摸出一盒脂膏,將齊念反過來趴下,/慢慢褪去他的褻褲。露出一對雪白的臀瓣,蕭宇翰想起剛剛手上的觸感,皮膚竟是比上好的綢緞還要絲滑,不由眼神一暗,手慢慢探了上去,果然舒服。
齊念感覺有人好像一直在動自己打擾自己的睡眠,動動身子哼唧一聲。
蕭宇翰唯恐吵醒齊念,急忙收手,見他沒有醒來的跡象,松一口氣放下心來,小心翼翼掰開臀瓣看那中間剛剛自己無數(shù)次進出的地方,粉紅嬌嫩就是稍微有點腫,最后還是沒忍住動得有點狠了,可是蕭宇翰完全沉迷在那緊致的甬/道,甚至四壁還會呼吸一樣一收一縮僅僅吸住自己,就像是按摩一般,快感上腦哪還顧得上什么,若不是怕第一次會流血甚至給景同留下不好的印象恐怕自己早就化身成狼了吧。
暨景同當時軟軟地趴在自己身下,隨著自己的律動上上下下回應(yīng),雖然是被□□控制,但蕭宇翰知道那個時候的暨景同是舒服的,是快樂的,是愉悅的。蕭宇翰甚至會想如果是別人在暨景同身上這樣起伏挺動,他也會這樣軟得像水嘴里發(fā)出甜膩的□□嗎,也會回應(yīng)那人的深入淺出嗎,這個表面溫潤如公子內(nèi)里卻淫/蕩地像個蕩/婦一樣的人。
想到這里,蕭宇翰的手下失了輕重,齊念嚶嚀一聲,蕭宇翰連忙松手,剛剛自己捏到的地方已然變成了紅色,面上心疼不已,按捺住自己心中的狂暴因子,不會的,這個人就在這里,不會的,而且他喜歡的是女人,不是男人,不,就算是女人也不可以,想到暨景同可能會抱著一個嬌俏可愛的女人歡聲笑語,越來越想把他鎖在宮里,永遠都不讓他看見別人,蕭宇翰總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只要自己一時不察,這個人肯定會跑,并且是毫不猶豫永不回頭地跑。
蕭宇翰打開脂膏盒,一股淡淡的幽香傳來,這是之前派人在下屬國里搜集來的,聽說涂在密處不僅會消腫而且還會保持緊致柔嫩,強韌那處的皮膚,下次行事不易受傷,當時知道這物的時候蕭宇翰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個時候在暨院正家看到的那個粉嫩嫩的羞澀的小男孩,十三四歲的樣子,可是卻不知為何就好像前世認識一般吸引自己的注意,此后自己更是不能接納他人,每日每夜睡下就是男孩各種各樣表情的臉,笑著的,哭著的,羞澀的,高傲的,都是躺在自己身下的。
蕭宇翰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對一個小男孩起了欲念,再加上那頓時間長期征戰(zhàn)也就歇了心思,可是等到安定下來男孩的臉還是不能從腦海中移去,甚至每時每刻都要出來晃悠,男孩不知道,蕭宇翰卻是知道,他暗地里不知跟過多少次,只是每次都遠遠望著,查過他的各種資料,知道他是醫(yī)術(shù)高超且心地善良,知道他喜歡自己的一個青梅竹馬。
蕭宇翰心中滿滿都是嫉妒,憑什么,那個女人可以得到他的笑臉,蕭宇翰將那個女人招進宮來百般恩寵,這樣一個女子本就是一個奇女子,若不是因為暨景同喜歡她的話,興許蕭宇翰還會對她另眼相看,只是現(xiàn)下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后來,蕭宇翰不敢再打聽男孩的消息,他怕他知道男孩傷心難過自己也會控制不住地傷心,他不忍心,只是聽說男孩一直在太醫(yī)院當值,糾結(jié)了半年終于打算出手。
第一眼看見他發(fā)現(xiàn)長大了的男孩更是吸引他,舉手投足對自己就像是春/藥一般折磨,立時就想狠狠扒開他的衣服將他像在夢中一樣壓在身下貫/穿他占有他,看見他給那個女人號脈就想折斷那女人的手,終于他說出來了,不過為了緩沖,他給了男孩五天時間,終于,景同,你現(xiàn)在完全是我的了,以后你也只會是我的。
第17章 喜歡娘娘的小御醫(yī)2.5
“醒醒,醒醒。”
齊念睡得正香就有一陣聲音總是打擾自己,于是難受地皺皺眉毛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齊念!”
“啊?!”一陣刺耳的聲音在腦海中想起,齊念猛然坐起來,牽扯到后面。“嘶,好痛,”叫出聲來。
“暨大人,您沒事吧?”外面?zhèn)鱽硪坏澜辜钡穆曇簟?
齊念看著周圍明黃一片,意識漸漸回籠,終于想起來昨天發(fā)生的事情,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天哪,我都說了什么玩意兒,別攔我,我要去找塊豆腐撞死。
“暨大人?”外面的人見半天沒有答應(yīng),正由于是不是需要上前撩開簾子看看里面的人是否安好。
齊念看看自己身上并無半縷遮掩身體的布料,白皙的皮膚上還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一看就知道昨晚的戰(zhàn)況有多激烈,就連大腿內(nèi)側(cè)也是紫紅一片,幾乎沒有完好的地方,胸前兩點更是輕輕一碰就刺痛的緊,趕緊說道:“我在,沒事,別進來。”
聲音嘶啞無比,甚至不仔細聽都聽不清楚。
簾外的身影僵了一下,到底是皇家的人,馬上調(diào)整好情緒:“暨大人,奴才就在這里候著,暨大人有什么事情就叫一聲。”
齊念輕輕嗯了一聲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