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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肖家的家族聚會,來了不少肖家的人,這么多人在樓下的大廳里都看到了這一幕,覺得挺莫名其妙的,肖騰的媽媽暗罵了一聲晦氣,但表面上仍是貴婦的模樣,款款從樓上走了下來,微笑著對這一大家子解釋說:“大家別擔心,小情侶間鬧了點脾氣,吵吵就好了。”
有個年紀挺大的老大爺把手中的拐杖放在地上狠狠一敲,怒道:“這可不行啊,我看那姑娘不是什么正經人,趕緊讓小騰跟她分了!”
“是呀是呀,趕緊給分了。”眾人也都應和著。
肖騰的母親點了點頭,一副盡在掌握之中的模樣,淡淡說道,“會分開的。”
肖騰和葉安也沒吵多久就和好了,肖騰不知道是從哪里找來的情話,將它摘抄到一張明信片上,偷偷塞到葉安的枕頭底下,那張明信片上寫著:這個世界就像個巨大的夾娃娃機,而我隔著玻璃窗只想要你。
但是肖騰和葉安不知道的是,經常會有網友們在這句話的后面又接了一句,有錢的人,總是買下了整臺夾娃娃機。
總之,這個年肖騰一直陪著葉安,卻不知道自己的家里是把葉安這個小妖精恨到骨頭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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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雪》要上映的時間也終于定了下來,是在三月二十七日,說實話這個時候并不算好,學生們都上學去了,而《千里雪》的題材又不太適合家庭主婦們用來消遣,所以收視率怕是要大大的減去一些,但馮正倫并不在意,他這一回更想要的是口碑,收視率能排在前面最好,排不上也無所謂。若是這一回轉型不成功,他就繼續去拍他的瑪麗蘇天雷狗血劇。
不過支持這部《千里雪》的觀眾還是挺多的,畢竟這也許會是有葉明川出演的最后一部電視劇了,有粉絲從《千里雪》播出的第一天起就把葉明川和唐逸的cut剪輯了下來,放到是個視頻網站上,點擊竟然是完全不比正劇少。
等到四月份的時候,天氣終于回暖,萬物也復蘇了大半個月,《暖風》又開始繼續拍攝了,葉明川和唐逸的粉絲們知道這個消息后內心深處是無比的糾結,既希望《暖風》能夠快點拍完,趕緊上映,又希望《暖風》能夠永遠不要拍完,這樣葉明川也能夠永遠待在這個圈子里了。
古木吐出嫩芽,清風拂過山崗,寒冬過去迎來了溫暖明媚的春天,四季的交替從來就沒有停止過。
楊瑾坐在街頭樹下的長椅上,手里拿著一本《追風箏的人》,從上一回他把鄭濂送去醫院到現在他已經有很久沒有見過鄭濂了,他想要見到他,又害怕見到他,他低著頭苦笑了一聲,他什么時候成了這么糾結的人了。
他知道他如今的身份不應該再和鄭濂有來往了,除非他能夠徹底從他現在所在他幫派里抽身出來,但這根本不可能了,他其實很早之前就想過要退出,可是他已經深陷在沼澤之中,無法脫身。
《追風箏的人》中說:許多年過去了,人們說陳年舊事可以被埋葬,然而我終于明白這是錯的,因為往事會自行爬上來。
埋葬也好,會爬上來也罷,不過也就是那么回事,那支名叫回憶的糖,經過了時間的風霜,很難再咂出滋味了,只是楊瑾總也放不下,所以嘴里還叼著那根糖棍,希望有一天有人能讓它回到從前的模樣。
他的世界在他送走鄭濂以后,便只剩下了一片荒蕪,如今他再次遇到鄭濂,回憶的糖上又被淋上了一層薄薄的糖漿,荒蕪的沙漠中似乎也長出了一株小小的綠色植株。可楊瑾卻也知道,這點糖終究都會吃沒的,而這點綠色也熬不了太長時間。
楊瑾將手中的書又翻過了一頁,頭頂忽然傳來了一道男聲,他對自己說,“你好,我叫鄭濂,我找了你很久。”
楊瑾抬起頭,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鄭濂會來到自己的面前,還對自己說他找了自己很久。
接下來鄭濂便親眼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個青年的眼眶里瞬間積滿了水,然后簌簌落下,他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又或者是自己剛才做錯了什么,只能干站在青年的面前,小聲問他,“你怎么哭了?”
楊瑾連忙低下了頭,合上手中的書,隨便擦了兩下自己的眼睛,跟鄭濂說:“跟你沒關系,看書看得太投入了。”
鄭濂看了一眼楊瑾手中的書,是《追風箏的人》,這本書他也是看過的,但他的心向來比較粗,看完了也就看完了,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感想,眼前的這個青年怕是心思比較細膩,所以才會這么難過。
看楊瑾的情緒似乎已經穩定下來了,鄭濂對楊瑾說:“謝謝你上回救了我,你叫什么名字?”
“啊?”楊瑾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鄭濂說的是什么。
鄭濂又道,“我查過了,上一回是你把我送到醫院門口的,謝謝你了,”
楊瑾搖了搖頭,笑著回了他一句,“沒什么,你也別總站著了,坐下來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