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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哄笑,臺下觀眾鼓起了掌。顧予任看一眼場下的觀眾,說:“其實吧,馮一清和林諾他倆是直男,演吻戲有點放不開,拍了很多條都沒過。我覺得這應該不是演技的問題,是心理作用的緣故,所以把師兄叫來示范了一下,其實是想暗示他們,男人和男人接吻并沒有什么。后來果然就好啦。”
全場再次哄笑、鼓掌。有人在臺下喊:“你們現在再給我們示范一遍唄。”然后很多人鼓掌表示歡迎。
主持人做出為難的表情:“怎么辦?大家都強烈要求了。這本來不是采訪的一個環節,你們是不是滿足一下大家的要求,給我們示范一下?”
袁淵連忙擺手:“別,別!太不好意思了。”
顧予任看著袁淵:“我師兄他害羞,所以還是算了吧。”
臺下的女生們大喊:“袁老師,來一個!來一個!”
主持人笑得花枝亂顫。顧予任說:“那我們就揚一下家丑吧。”說著看著袁淵,袁淵全身僵硬,使勁眨眼皺眉表示拒絕。顧予任說:“沒關系的師兄,就一下就好了。”說完俯身過去,側過臉去,在袁淵唇上輕輕一吻,迅速離開,“就是這樣的。”
全場瞬時飄滿了粉紅色的桃心,少女心都開了花。主持人以手壓著胸口:“哎喲,這簡直是太蘇了,蘇得我都麻了。今天這福利簡直是太棒了,剪輯老師,這一段您千萬別給剪了啊。”
袁淵以手擋臉,簡直是無語之極。顧予任則扭頭看著袁淵,眼中滿是寵溺,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
主持人終于平靜下來,繼續問:“忍不住問一個八卦的問題,你們倆私下里怎么稱呼?”
顧予任說:“我叫他師兄。”
袁淵說:“我管他叫師弟。”
主持人睜大眼:“沒有昵稱嗎?也沒有小名兒什么的?”
顧予任搖頭:“沒有。他生氣的時候會叫我的全名。我偶爾很嚴肅的時候也會叫他的全名。”
主持人說:“那還是算了,師兄師弟叫多了,也感覺很親昵,大家說對吧?”
臺下的現場觀眾熱烈鼓掌起來。觀眾多為腐女,大家的少女心啊,今天算是全都得到滿足了。總之這期的節目為顧予任和袁淵賺足了人氣,節目播出之后,網絡點擊率很快就過了億。而且顧予任親袁淵的那個動作被剪輯成了動態表情,一時間傳遍了整個網絡,風靡了萬千少女。
兩人一夜之間又漲了無數粉絲,顧予任現在的粉絲數量已經超過了四千萬,這在電影演員中已經是極高人氣的演員了,袁淵的粉絲數量也突破了一千萬。袁淵想起當初自己羨慕顧予任的粉絲數量,說光靠發廣告都能養活自己,現在他自己也有這個實力了,真是令人唏噓感嘆。
《幸福之門》在國內沒有取得公映許可證,在香港上映的時候,不少顧予任和袁淵的擁躉者還特意打飛的去香港看這部電影。看過的人都說,這部電影很真實,也很溫暖,電影中展現了殘酷的現實,卻又讓人能見到希望。很多觀眾都寫了洋洋灑灑上千字的觀后長評,豆瓣的評分也高達7.5分,對于一個新人導演來說,這是極高的肯定了。
網上有很多人都在呼吁,為什么香港能上映,內地就不行,任何問題只能疏不能堵,這種做法完全就是掩耳盜鈴。不過讓人覺得安慰的是,起碼網上還是能看到的。香港上映結束之后,《幸福之門》終于在內地網絡播放平臺登陸了,由于人氣居高不下,獨家網絡播放版權最后賣出了兩千五百萬的高價,這對于一部小眾同志電影來說,已經是非常高的價格了,幾乎可以趕上一部票房近十億的熱門電影的網絡版權價格了。
顧予任和袁淵投資這部電影一共花了一千萬左右,如今網絡版權加上海外票房,總共收獲了三千多萬的票房,而且這個票房和院線票房不一樣,網絡版權不用跟影院分成,只需要繳納稅款就可以,所以這部電影不僅不賠錢,還小賺了一筆。
三月份在香港舉行的亞洲電影大獎上,《幸福之門》又獲得了最佳編劇的獎項,華泰安說:“如果他們設有最佳新人導演獎,這個獎就非顧予任莫屬了。”
顧予任毫不在意得沒得獎:“我是個新人,以后的路還長著呢。能把這個故事完整地表現出來,觀眾滿意,就是最好的獎項了。”
顧予任憑借這部電影順利地畢了業,他自己說:“以后我也是半拉子導演了,師兄你可要好好提攜我,把我栽培成一代大師。等我們老了,一人拿一尊終生藝術成就獎,咱們這輩子可算是完滿了。”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電視采訪的熱潮還沒有過去,馬上就到過年了,今年他們一家三口還是在北京過年。北京這個大都市,是由土著和外來人口組成的,一到春節,幾乎有近半的人口要返鄉回老家過年,所以這時候北京是最為空曠安靜的,最常見的堵車問題也不治而愈了。
大年三十一大早,顧予任開著車,帶著袁淵去給母親掃墓。只要留在北京過年,這就已經成了小兩口的固定行程,如果是在高郵過年,那就去給袁爸掃墓。昨晚上又下了一場雪,雪后初霽,整個世界都是純潔的,地面積雪足有半尺深,肅穆的墓園里蓋著厚厚的雪被,因為來得早,雪地還沒有被破壞。顧予任一手牽著袁淵,一手提著果品,一步一步地往目前的墓地走去。袁淵則懷抱著一束顧媽媽生前最愛的百合,跟在顧予任身后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
顧予任用手將母親墓碑上的積雪都掃掉,然后脫下手套,將母親的相片擦拭干凈,照片上尚算年輕的母親微笑看著他們,顧予任說:“媽,又過年了,我和袁淵一起來看您。”
袁淵將鮮花放下,擺好果品:“媽,過年好。我們又來看您了,您好嗎?”袁淵對素未謀面的顧媽媽懷著崇高的敬意,每次都會恭敬地磕頭上香,跟兒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