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odu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胤祚哦了一聲,并不順勢問胤禛的情況,梁九功便也不好繼續說下去,只得告辭離去。
旺財傻呆呆看著梁九功走遠,愣愣道:“這就完了?”
胤祚漠然道:“你以為會怎么樣?來一大堆御林軍,捆、砸、打、抓?那是抄家。不過也不會就這樣算完,這里是貝勒府呢,可不是我一個平民能待的——不過也不會像你想的那么慘就是了,他們雖然勢力,但是總會先觀望一陣子,看清楚什么人是能欺負的才開始磋磨。”
旺財關注的重點顯然不在這上面:“爺,貝勒府不讓住,咱們去住哪兒啊?”
他再沒心思拆什么八音盒了,不等胤祚答話,又道:“爺,您自個兒先待會,奴才先去賃個院子,把細軟什么的收拾收拾搬過去,不然到時候可怎么過日子啊?”
胤祚淡淡道:“爺都不急,你急什么,再說了,爺不是皇子了,你自然要回內務府去,餓不著你。”
“啊?”旺財顯然現在才想到這上面,跺腳道:“奴才不走,死也不走!大不了奴才去求德妃娘娘,將奴才放出宮!爺您別說了,奴才去找宅子!”
胤祚跑出去,苦中作樂的想自個兒果然是失勢了,居然連旺財都不聽自己的話了。
******
乾清宮。
梁九功正彎腰低聲回話:“萬歲爺,老奴回來了。”
康熙看著書,頭也不抬,道:“老四怎么樣了?”
梁九功道:“四阿哥的傷勢并未惡化,太醫說再有個七八天就可痊愈,日后只要調養得當,也不會留下什么后患。”
康熙嗯了一聲,道:“叫內務府把養身的藥材多送些去。”
“哎。”梁九功應一聲,不再說話。
康熙手頓了又頓,終于還是問了出來:“老六那里去的是誰?”
梁九功笑道:“是老奴順路跑了一趟。”
康熙握著書的手一緊,并未說話,梁九功笑笑,道:“六阿哥已經醒了,老奴去的時候,正讓奴才念書給他聽呢。看著精神頭還不錯,就是就是瘦的厲害,衣服穿在身上晃晃蕩蕩的,看上去一陣風都能吹……”
康熙不悅打斷道:“誰讓你提那個逆子了?”
梁九功在臉頰輕拍了一記,道:“都是老奴多嘴!”
遂不再說話,康熙又看了兩頁,有些遲疑的問道:“老……那個逆子見了圣旨……”
沒犯病吧?
梁九功嘆道:“六阿哥約摸早就料到有此一遭,比老奴還鎮靜呢,從頭到尾只同老奴說了一句話。”
“嗯,他說什么了?”
梁九功道:“六阿哥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除了問您的傷,他還能說什么?看六阿哥的模樣,心里也是悔的不行。”
康熙冷哼一聲,道:“你不用替他說好話,朕自己養的兒子,自己清楚,就他那脾氣,他會后悔?”
梁九功笑道:“甭管六阿哥是什么脾氣,還不都是萬歲爺您打小慣出來的?不是老奴多嘴,六阿哥從小到大,從沒人對他說過一句重話,您突然又是關又是罵的,怎么受得了?一時沖動也是有的。”
康熙怒道:“他的脾氣朕慣得,朕就能受得!朕生氣的不是這個,而是……”
他臉色一下子難看下來,將書摔在一旁:“他從來沒有相信過朕!朕是他阿瑪!朕寵了他十幾年,朕二十多個兒子,最心疼最親近的就是他!但凡有什么好東西,朕第一個想的就是他,連太子都要靠后,可他倒好……朕十多年的寵愛,竟連他一丁點兒的信任都得不到……”
康熙臉上現出幾分疲憊和憤怒,站起來焦灼的轉了兩圈,道:“難道朕對他還不夠好?他憑什么就那么肯定,朕就一定會委屈他?憑什么就認定了朕一定不會為他處罰太子?朕就算對太子有所偏重,難道對他,朕就不曾偏疼嗎?”
“除了甩過太子一次臉以外,他沒有表現出半點委屈,沒有同朕說過一個字,在朕面前言笑晏晏,嬉笑怒罵如常,可私底下呢?拉著老大和老四,給太子挖了那個大一個坑!八旗軍和綠營,那是我大清的軍隊,是保國安民的,結果,在他的設計下,在山西殺的血流成河!”
“出了這么大的事兒,朕能不罵他?朕能不罰他?”康熙氣的拍桌子:“結果朕還沒怎么樣呢,他倒先不高興了!一聽說太子沒事兒,二話不說沖到朕跟前,說是‘聆聽教誨’,什么聆聽教誨?分明是來找朕算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