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楠蘇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卻見趙志義突然勾住他的脖子,小聲湊到他耳邊道,“陽哥,多謝你上回給我出的主意,讓我小賺了一筆。”
他說完之后,感覺張向陽似乎有點不對勁,渾身散發(fā)低氣壓。
該不會是他擼得太緊了吧把人給勒著了吧?趙志義嚇得趕緊松開,卻見對方已經木呆呆的,輕輕推了一下對方有點僵硬的身體。
張向陽滿臉的不可置信,“你……”他一把揪住他的衣擺,聲音發(fā)顫,“你剛才跟誰在一起?”
轟!
趙志義驚得差點跳起來,他臉龐漲得紫紅,想到剛剛的畫面,根本不敢抬眼去瞧張向陽。陽哥該不會知道他耍流氓了吧?似乎是怕對方追問,像被狗攆似的跑走了。
張向陽木呆呆地看著趙志義眨眼就消失不見,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可他卻覺得自己哪哪都疼。
他陷入深深的懷疑當中。
他想起上回在河渠時見到的那次,兩人聊的很開心,可看到他,趙志義卻跑走了。
還有上回捉奸那事。原以為趙志義是幫自己的,可細細一想,覺得有點不通。就算再是好兄弟也該商量好一起去跟蹤,而不是他單槍匹馬就去完成。他圖什么呀?所以趙志義極有可能是幫方芝,畢竟那人是想找方芝的麻煩。
現(xiàn)在兩人身上一摸一樣的香味,還有趙志義那漲成豬肝色的臉。
這些理由都昭示著這兩人關系不尋常。兩人極有可能有私情。
想到這里,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一個笑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向陽才晃過神來,大踏步往家走。
到了家里,只見兩個孩子正在院子里玩跳房子。
張向陽先是把家里仔仔細細找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他媳婦。
他只好問紅葉,“你娘呢?”
“我娘出去了。”紅葉不明就理老老實實回答了。
“出去多久了?”張向陽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放緩,不嚇著孩子。
紅葉果然沒有看出他的異常,很平靜地說,“你走沒多久,她也走了呀。”
那就是兩個小時了。
張向陽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他突然想到前世那個跟他交往了七年的女友。大一剛開學,他們一見鐘情。
畢業(yè)后,為了能早點給她一個家,什么樣的臟活累活,他都肯接,甚至有好幾次給人當替身,差點出了爆破事故。
可她卻在他忙著掙錢的時候,跟追求她的富二代在一起,生生瞞了他三年。
要不是后來,他拒絕娛樂圈一位富婆的包養(yǎng),被對方打壓再也紅不了,讓她看不到希望,他還一直被她瞞在谷里呢。
他不怪她選擇有錢人家的公子,可她不該的跟他交往的時候劈腿。他平生最恨這樣的人。
哪怕她后來被富二代甩了,想回來找他,他也不為所動。
現(xiàn)在,他又要面臨這樣的情況。
所以他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這種對感情不負責任的女人。如果她覺得趙志義好,可以跟他離婚啊,為什么要腳踩兩條船。
第 26 章
何方芝回到家里的時候, 紅葉和紅心蹦蹦跳跳地跑過來, “娘?你回來啦?”
這聲‘娘’把受了打擊的張向陽拉回現(xiàn)實, 他緩緩轉身,呆呆地望著她, 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何方芝把身后的竹簍放下, 從里面掏出幾本書往屋里走。兩個孩子又去玩跳房子。
“你去哪了?”張向陽跟在她后面進屋, 看她把書放回高桌上, 聲音很平緩, 和往常沒什么區(qū)別,但仔細聽還是可以感覺到他聲音有點發(fā)顫。
何方芝也沒仔細分辨, 她現(xiàn)在渴得厲害, 給自己倒了杯熱水, 輕輕抿了好幾口, 才扭頭回答他的問題, “我去采草藥了,怎么了?”
張向陽握緊拳頭, 慢慢靠近她,眼神死死地鎖住她的臉。
何方芝被他盯地頭皮發(fā)毛,直到被他逼到墻根,她眉頭一皺, 指尖點他胸口阻止他前進,“你怎么了?”
他一手撐著墻, 埋頭在她脖間嗅了一下, “你之前不是跟我說過嗎?這藥膏是你自制的。”
“是啊。”何方芝不明就理, 他離得這樣近,呼出來的熱氣讓她起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張向陽聲音微冷,“你都送給誰了?”
何方芝歪著腦袋想了想,“上回就做了兩瓶。一瓶給你了呀,另一瓶我賣了。”
張向陽抿了抿嘴,不死心地追問,“真的沒有送給別人?”
“沒了!”何方芝覺得他說話的語氣很奇怪,眼神也比往常冷淡。她有什么惹到他嗎?簡直莫名其妙!
張向陽當下心如死灰,盯著她的眼睛,質問她,“那為什么趙志義的脖子處有相同的味道?”
何方芝蹙眉,“你什么意思?”
張向陽見她還不肯承認,便一條一條給她捋,“你上次和趙志義有說有笑,趙志義甚至幫你解決想要暗害你的人,你倆身上有同一種味道。而且那藥膏還是你自制的。這些還不能證明你倆關系非同一般嗎?”
何方芝沒想到他居然猜出來了,不過她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自然不可能像個真正的村姑一樣被他三兩句話就把老底都露了,她用跟平時相差無幾的語氣,淡淡地問,“你什么意思?”
張向陽見事情已經到了如此地步,她還死鴨子嘴硬,當下也顧不上什么,沖口而出,“你們什么時候開始在一起的?”
怪不得上次要跟他口頭約定,看來她是心有所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