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楠蘇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方芝故作羞惱地推了推他的身體,“快下去,重死了。”
張向陽倒到旁邊,胳膊伸向她的脖頸,把她圈在自己懷里,把玩她纖細的手指,在她身上又嗅了嗅,“媳婦,你身上可真香。”
她身上是一種梔子花的暖香味。東方生產(chǎn)隊沒有梔子花,所以這味道應該是屬于她自身的。
何方芝趴在他胸口,仰頭看著他,眼里全是疑惑,“為什么你懂得那么多花樣?”
他之前明明說,他跟他前女友只拉過小手,其他什么也沒干。可現(xiàn)在不僅吻接得好,甚至連床上的事,他也懂得許多花樣。
張向陽有點冤。只要從后世來的人,還有誰會不知道島國的動作大片嘛。就算這個沒見過,那各種網(wǎng)站上的廣告總見過吧。
他想實話實說,可又擔心會嚇住他媳婦。之前就因為他嘴快,把那些防腐劑,人工色素說給她聽,嚇得她整夜整夜睡不著。
她心思又這么重,什么事都喜歡悶在心里,他哪里能發(fā)現(xiàn)得了。
想到這里,他沒有把后世這些耳熟能詳?shù)氖虑檎f給她聽,而是隨口說道,“以前上學的時候,聽舍友說的。”
何方芝松了一口氣,“那就好。”她承認她就是這么小氣的一個人,她希望他是完完整整屬于她的。
張向陽輕聲問,“還疼嗎?”
她舒服得哼了一聲,“不疼。就是有點累!”
張向陽捏捏她的腰,輕聲哄她,“那你快點睡吧。明天看書吧。等考完試,你再研究那些畫也不遲。”
見她這一整天都處于興奮狀態(tài),張向陽不忍心給她潑冷水。但明天再這樣,她真有可能考不上大學了。本來她就沒有基礎,現(xiàn)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對她都是寶貴的。
何方芝自然也知道其中的厲害。她只是看到那么多畫作,一時之間太忘形了,所以才會不管不顧的。聽到他這么一說,她輕輕點頭,打了個哈欠,“你說的對!明天我就把這些畫全都收起來。”
第二日,何方芝是在張向陽懷里醒來的,渾身酸疼得厲害。她揉著額頭,低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昨天居然沒洗就這么睡過去了。
她忙推醒他,“快點去灶房燒水,我要沐浴!”
張向陽睜開眼,就對上他媳婦嬌俏的臉,只是此時她的臉上全是尷尬和羞惱。
張向陽立刻心疼了,“媳婦,怎么了?”
何方芝簡直欲哭無淚,她才來這邊多久,居然變得這么邋遢,房事之后連清洗身體都給忘了。要是她的那些丫環(huán)婆子知道這事,估計能把她笑話死了。
張向陽還從未見過如此孩子氣的她,他忍住笑,摟著她的肩膀,“好了,好了。咱們家只有一個暖瓶,那水早就被我洗腳用完了。”
何方芝捶他,“沒熱水,你不會去燒嘛!”
隨著她的動作,一直緊裹住她身體的被子滑下,又露出里面光潔如玉的身體,張向陽眼神暗了暗。沒有經(jīng)過這事的男人一旦嘗過這種美妙,就怎么都戒不掉似的。他上癮了。
何方芝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他壓在身下了,她掙扎著想要推開他。
他卻一改往日的溫柔,變得霸道起來,他靈巧的舌頭鉆進她的嘴里,讓她再也沒法發(fā)出聲音。
一個小時過后,他饜足地摟著她討好,“乖媳婦,我現(xiàn)在就給你燒水。”
“大騙子!”何方芝氣得把枕頭扔向他。張向陽動作麻利地穿衣下床。仔細聽了聽旁邊的動靜,家里很寂靜,外面的光線還不是很足,顯然孩子們還沒醒來。
他討好地朝她笑,“我馬上就好。媳婦,你再睡會兒。”
“你還得背我去!”何方芝才不打算這么輕松就放過他。這人太氣人了,她明明都讓他住手了,他卻不聽……
張向陽響亮地應了一聲,轉身出了房門。
沒一會兒,張向陽就燒好了熱水,何方芝裹著衣服,趴在張向陽的背上,到灶房清洗。
家里只有一個大木桶。想要沐浴是不太可能的。也只能湊合著用。
張向陽望著那么小的桶,有些遺憾,“等以后咱們家一定要建個大浴室。”最好是兩人能一起洗的。
“那你別忘了這事兒。這種太憋屈了,配不上我的身份!”何方芝傲嬌地道。
這噘嘴的樣子太可愛了。張向陽忍不住湊過去吻了一下。
何方芝點了點他的臉,聲音嬌媚,“死開!死鬼!”
這聲含羞帶嗲的腔調(diào)抖了張向陽一個機靈,他瞪大眼睛,“你?”
何方芝沖他瞅瞅眼,“你看我是不是也有演戲天賦?”
張向陽搓了搓胳膊,“你何止是有天賦,你已經(jīng)成妖孽了。”
冷酷的,女王的,嬌弱的,柔情蜜意的,傷感的,她哪種都能駕馭。這妥妥的就是戲精附身啊。
“可惜我過不了自己這一關。”何方芝拿起毛巾給自己擦身體。已經(jīng)十一月了,天氣轉冷,剛洗沒多久,水就冷了。
張向陽擔心她著涼,等她擦好就給她穿上衣服,“你心里哪一關?”
何方芝嘆了口氣,“戲子是賤籍呀。如果我一個出身書香門弟的世家小姐去唱戲,恐怕何家的列祖列宗都能從地底下爬出來找我算賬。”
張向陽替她穿衣服的動作一頓,而后就是一陣沉默,再抬眼的時候,他對上她含笑的眼睛,聲音有些苦澀,“你也會看不起我嗎?”
哪怕在后世,也有許多人會罵他們是戲子。這是極不尊重的稱呼。他心中也不是不難過的。
雖然他演戲是喜歡這個專業(yè),可他也想紅。想讓更多的人看到他的作品。所以別人不尊重,他都能忍受,但被自己心尖上的人看不起,他心里一陣陣發(fā)疼。
他問得小心翼翼,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低氣壓,何方芝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她撫摸他的臉,反問,“我不喜歡這行,你就不演了嗎?”
張向陽被她問住了。無論她喜不喜歡,他都會選擇這一行。這是他的執(zhí)念。
何方芝輕輕嘆了口氣,“我的確不喜歡這一行,但是我喜歡你。”
像一顆驚雷轟得他渾身舒坦,他四周的毛孔就像是炸開了。好似血液都滾燙起來,腦子里全是煙花,空氣里全是粉紅泡泡。他這副神情就像是中了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