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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時候的溫婉聽不懂話,簡直就是牛頭不對馬嘴。
長這么大,傅叢禮還沒遇到過這么棘手的事情,可又不能把人扔在大街上,他手一松,人就朝他倒過來。
眼睛閉著,嘴里也不嚷嚷了,一副睡著了的樣子。
片刻,傅叢禮直接把人抱起來,大步往車的方向走,準備找個酒店讓她好好睡一覺,他也算仁盡義至了。
后來呢,開好了房,一直安安靜靜的溫婉沾床就猛地哭了起來,傅叢禮被嚇一跳,折回來耐著性子,柔聲哄道:“聽話,睡一覺起來就不難受了。”
“乖乖睡覺。”
溫婉卻越哄哭得越大聲,須臾間,她翻了個身坐起來,淚眼朦朧的看著傅叢禮,而后雙手攀上他的頸脖,“不、不要走嗚嗚嗚,別人都有媽媽,我沒有媽媽,我的媽媽不要我,一點都不喜歡我……”
“我是不是真的很招人厭呀?她寧愿做別人的媽媽,嗚嗚。”
“……”
聞言,正想扳開溫婉放在他頸脖的手的傅叢禮驀地的停了動作,收回來輕拍了拍她的背,眼里染上一絲心疼,張了張嘴又閉上,不知該說什么,主要是說了也對牛彈琴。
面前纖細的人兒把他抱得更緊了。
傅叢禮喉結上下一滾動,任她抱著,低嘆了一聲,看了眼四周又將人抱起來,出了酒店,徑直回家。
第8章 八見 會做飯的男人真的太戳心窩了。……
次日,微弱的陽光透過窗戶折射進臥室,床上的溫婉悠悠轉醒,揉了揉酸澀的眼,后腦勺還有些昏沉,身子酸痛乏力,迷迷糊糊的,翻過來又翻過去,折騰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眼睛。
印入眼簾的潔白無瑕的墻,深灰色的窗簾,北歐風新中式衣柜,除此之外,沒了,溫婉臉色一變,“噌”地下坐起來,先看衣服是否完整,再看床上是否有男人的痕跡,都沒有異常稍稍放心了點。
這個房間邊邊角角都透露著一絲清冷,看樣子不常住人。
這是哪?
溫婉下床拉開門,邊走出去邊想,她記得昨天剛吃完晚飯就接到了白茵的電話,積攢了多年的情緒一下子就奔潰了,特別是還被傅叢禮看到了。
不知他會怎么想。
后來陳清如看到她感冒了,推著她回去休息。可那時候,她只想找個地方發泄,不然要瘋了,回去孤零零的一個人,有什么意思,撞墻嗎?不知怎么回事,好像有個人送她去了酒吧,那一下猶如枯木逢春,她猛喝了好幾杯。
再后來……
溫婉抓了抓頭發,絞盡腦汁都想不起來了,腦子里有些破碎的畫面,有人打架,好多人一起打。
她抬眼,突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廚房里的人就不見了,從這個視角看過去,一個高大的男人穿著簡單的襯衣,休閑西褲,背對著她,正彎腰不知在弄什么吃的,腰間還系著一根小細帶,應該是拴著圍裙。
說起來她跟傅叢禮才短短相識半個月,但這些天在醫院跟組,一天不說碰見七八次,反正三四次是有的,他的身影早深深印在了腦海里。
她是在做夢吧。
不然怎么會一醒來就看到這么溫柔的一幕。溫婉嘴角的弧度抑制不住的蕩漾開來,希望這個夢永遠不要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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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熬得差不多了,皮蛋和瘦肉混合的香味越來越濃郁,傅叢禮關了火,轉身看到溫婉微微一愣,哦對,昨晚他帶她回來的。
他不疾不徐的上前,問:“頭還疼嗎?”
昨天回來后,她像個三歲小孩似的,非要賴在他身上,一會指著手臂,一會指著腦袋說婉婉這里痛痛,弄得他哭笑不得,后來外賣叫了解酒藥喂給她,慢慢才不鬧了睡過去,只是睡夢中還在囈語媽媽,媽媽。
誰人看了都會有幾分心疼這個小孩。
他走過來了,溫婉一點都不敢動,生怕一動夢就醒了,可她還是沒憋著,眼珠子動了動,結果傅叢禮還在,沒消失。
她頓時欣喜若狂,大著膽子上前,沒有任何包袱的喊了一聲,“傅叢禮。”
“嗯?”傅叢禮眉頭微蹙,又很快松開,沒想到溫婉會叫他名字。
溫婉眉眼帶笑,波光流轉,直勾勾的看著他,貪戀這一時刻,夢好真實,是不是上天看她過得太糟糕了,才故意給她這顆糖的。
既然這樣,她不能辜負了。貪欲一起,一發不可收拾,溫婉再往前走了一點點,伸手摸他的臉,“皮膚真好,毛孔比我的都細,鼻子長得也太好看了,睫毛好長,怎么會有人長得這么哇塞!”
“哎,主要是我眼光好。”
“溫婉!”傅叢禮捏住她纖細的手腕,黑著臉,低吼了一聲,“你干什么?”
“我想試試看你的嘴巴有沒有果凍那么軟。”說著就踮起腳。
傅叢禮:“……”
溫婉顛覆了他對女人的認知。又一次在她面前感到無力,真想撬開她腦袋瓜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味的漿糊。
溫婉手被鉗制住了,有些疼,忍不住‘嘶’了一聲,“傅叢禮,你干什么呀?你弄疼我了。”
這小孩慣會得寸進尺。傅叢禮又用了一成力,看溫婉眼眶都蘊出淚花了,才松開一點,冷著臉問:“下次還動不動手?”
見她有些茫然,怔怔的盯著自己。傅叢禮嘆她運氣好,若不是他,早被人吃干抹凈了,現在的女孩子都這么粗心大意嗎。
“你一個女孩子怎么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大晚上去酒吧就算了,還喝得爛醉,你也是出生社會的成年人了,有沒有考慮過這樣做的后果?”
“若是遇到不懷好意的人,你這么辦?以后的路怎么走?”
“……”
絮絮嘮嘮了好久,溫婉不滿的嘟嚷道:“為什么,為什么夢里的傅叢禮這么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