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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孕藥啊,你沒吃嗎?就算戴套了也不是保證百分之百不會懷孕,保險點還是吃藥吧。”舒瑾又說:“雖然男歡女愛很正常,但作為女孩子太受罪了,避孕藥吃多了也有副作用的。不吃吧又擔心懷孕。”
“其實我還挺好奇那啥是個什么感覺,你給我說說?”
說得溫婉臉都紅了,要換了以前她還會附和著開車,但現在有了臆想對象不一樣,伸手就往舒瑾腰間撓,“你胡說什么?”
“都跟你說了,我跟傅叢禮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沒發生。”
舒瑾滿臉,就連后腦勺都寫著不相信:“你當我三歲小孩啊,你在他家待一晚上什么都沒發生?”
“他還是不是男人?”更何況溫婉長得這么好看。
最后溫婉好說歹說,將傅叢禮跟她說的復述了一遍,口水都說干了,舒瑾半信半疑,抓住話里的重點問:“你昨晚為什么心情不好?”
剛跳出坑的溫婉又跳進了另外一個自己挖的坑:“……”
見她眼神飄忽不定,舒瑾再問:“你還一個人跑去酒吧解悶都不找我?”
“不是。”溫婉弱弱的說。
“不是什么?”
“不是不找你,我是準備來找你的,轉念一想,要是打擾你寫稿子了咋辦。”溫婉實話實說,可當面說出來站不住理,她了解,兩人之間不應該出現打不打擾這個說法。
“原來你是這么想的。”舒瑾雙手抱胸,身子一轉,“好吧,友盡了,你走。”
溫婉哭唧唧,搖著她的手臂撒嬌,“我錯了,不要這樣子嘛好不好。”
舒瑾不理,好一會兒才松口,問她:“那你說,昨天為什么心情不好?”
溫婉醞釀了一會兒,才故作放松姿態的靠在沙發上,云淡風輕的說:“這么多年來我一直以為我媽,她心里是有我的,可就在昨天,她告訴我,當年我爸走了,是我爺爺奶奶求著她把我生下來,還跟她保證,不會讓我成為她事業的絆腳石,她才勉為其難把我生下來的。”
“她那意思就是,我應該謝謝她把我生下來,而不是一昧的去責怪她,要求她。”她表面波瀾不驚,可眼角不自覺就泛紅了,眼眶里的水霧不受控制的涌出來,把視線都模糊了。
“不說了不說了,反正這么多年都過來了。”舒瑾都想哭了,在她的認知里,怎么會有媽媽不喜歡自己的孩子?
以前她認為白茵不常來找溫婉是因為工作忙,明星嘛,聚少離多很正常。沒想到這世上還真什么人都有。
溫婉深吸了一口氣,還笑了下,還帶著一絲不仔細聽聽不出來的哽咽,“我沒事了。”
第9章 九見 他有點醋了。
溫婉總體來說是個積極向上的人,自我情緒的管控能力一直挺好,至于白茵這事,確實對她是有打擊的,但這事也不突然,只是這些年她在自欺欺人,覺得白茵是她媽媽,怎么會不喜歡她呢,只是工作忙,才不回來看她,不曝光她是在保護她……
話說清楚了也好,以后她不會再抱一丁點的幻想了。
眼看到了中午,舒瑾非要拉著溫婉出去吃火鍋,實則是想拉著她出去散散心,趕緊從不好的情緒里走出來。
火鍋店是她們上大學時常去的那家,物美價廉,這么多年了生意一直很好,每次來都要取號排隊,可今天巧了,一來就有位置。
后來才知道老板在榆林路開了分店,這邊排隊的人拿號過去打七折,還送一份鹵味。這才讓溫婉她們撿了漏。
舒瑾直呼運氣好。
溫婉夾了一塊毛肚放在九宮格里燙,邊燙邊感嘆:“畢業后我就沒來過了,眨眼就是一年多過去了,味道還是老樣子。”
“是啊,吃火鍋還是首選老地方。”
“……”
兩人聊著聊著就開始聊上學時候的那些事,期間遇到幾個學弟學妹又聊了聊,總之這段飯吃得很舒服。
十月的天,微風習習,舒瑾說她手上的出版稿弄得差不多了,下本準備寫大學校園,過都過來了不如去母校轉轉找感覺。
溫婉自然是陪同了,只是提到愛情這個字眼,腦子里不自覺的浮現傅叢禮的影子。忽然想到什么,她一臉期待的看著舒瑾,問:“你說傅叢禮是不是有點喜歡我了?”
舒瑾欲言又止,反問:“為什么?”
“你想嘛,他看到我在酒吧喝醉了,會擔心我一個人不安全,最后還把我帶回家了。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嗎?”
“可能吧。”舒瑾有點敷衍的說,頓了下,問:“婉婉,你真的有那么喜歡他嗎?”
溫婉不假思索的點頭。
“可是你們認識還不到一個月啊?”舒瑾不太理解,覺得這種一見鐘情都是見色起意,有好感很正常,但溫婉明顯陷進去了。
“你不能這么想。” 溫婉默了默,發現這個事自個也解釋不清楚,“等你以后碰到喜歡的人就知道這種感覺了。”
“總之你得多留個心眼,畢竟他比你大那么多。”跟溫婉認識這么多年了,舒瑾了解她,是個極有主見的女孩子,明媚灑脫,一旦認定一件事不會輕易改變。多的她也不說了,反過來想,閨蜜好不容易遇上一個喜歡的人,不說支持,但潑冷水的行為真要不得。
溫婉挽著她手臂蹭了蹭,笑著回:“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放心吧。”
后來想想,舒瑾覺得自己擔憂得太過了,溫婉是什么人啊,能讓她吃虧的人怕是還沒出生。
氣氛瞬間輕松多了。
不知怎么說的,又說到創作的事情了,兩人構思猛地一碰撞,文如泉涌,趕緊回家干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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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溫婉感冒好得差不多了,雖身體還有點乏力酸軟,但不礙事,她一早起來收拾完就去上班了。
在醫院大門口碰到陳清如,陳清如一臉詫異,問:“休息一天就好了?”
“好了。”溫婉說著還轉了個圈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