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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驚了,‘噌’地一下站起來,問:“姐和姐夫是高中同學(xué)嗎?”
溫喬也十分錯愕,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你們都不知道嗎?”鹿雪洋也詫異了,后知后覺說錯了,立馬糾正,“不,是校友,那時候楠楠高三,是學(xué)校的風(fēng)云人物,長得好看,身材高挑,是男生心中只可遠觀不可褻瀆的學(xué)霸女神,全科老師的得意門生。傅一倫呢,是剛?cè)雽W(xué)的學(xué)弟,但幾天這名字就傳開了,反正我是知道的,至于楠楠對傅一倫有沒有印象我就不知道了。”
溫婉驚訝得嘴巴都合不上。
這時,溫楠推門進來,嘴角噙著淺淡而柔和的笑,“這么晚了還不睡,你們干嘛呢?”
“趕緊睡,六點還得起來化妝。”
鹿雪洋笑著回了一句,“我們聊你呢,你這兩個妹妹都不知道你跟傅一倫是高中校友啊。”
溫婉興沖沖過去將溫楠拉過來,笑盈盈的問:“姐,你高中的時候就跟姐夫認(rèn)識了嗎?”
“不認(rèn)識。”溫楠輕搖了搖頭。
去年認(rèn)識傅一倫后,頻繁的產(chǎn)生交集,跟鹿雪洋提了一嘴,才知道原來兩人是一個高中的。
當(dāng)時她還跟傅一倫說太有緣了,傅一倫則淡淡的嗯了一聲,一點都不驚訝,追問下才說他早知道了。
溫楠以為這只是巧合,直到訂婚后跟他回家,在他房間里找到了一本高中的筆記本,已經(jīng)泛黃了,卻依舊好好的保存著,翻開一看,上面寫滿了她的名字,一行行看得眼睛酸澀不已。
原來在這漫長的歲月里,有這么一個人一直把她放在心尖尖上。
“不認(rèn)識才正常。”鹿雪洋頓了下,接著說,“你要說認(rèn)識我都不信,一天天都抱著書本啃,能認(rèn)識誰啊。要不是你長得好看,身材好,就是個名副其實的書呆子。”
溫喬忽然來了一句,“要是那時候就認(rèn)識了,大姐和姐夫應(yīng)該早在一起了吧,說不定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提到孩子,溫婉才想起溫楠還懷著孩子呢,小心翼翼的攙著她,說,“姐,你還懷著孩子呢,趕緊過去睡覺,明天還要早起,忙一整天,可別累著了。”
“沒事,月份小,不累。”自懷孕后,溫楠整個人越發(fā)溫柔了,“不早了,你們也早點睡覺。”
“……”
溫楠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了,懷孕了就是要多休息,按時吃飯睡覺,不能勞累。這都快凌晨兩點了,一個二個都勸她去睡覺。
人走了后,溫婉幾人先后去洗了澡,在被窩里嘰嘰喳喳個不停,想到什么就聊什么,一點睡意都沒有,至于什么時候睡的誰也不記得了,反正早上被鬧鐘吵醒時一臉懵。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還是溫婉先反應(yīng)過來,畢竟之前跟劇組的時候半夜三四點起來是家常便飯,三下五除二洗漱好往化妝間去。
溫楠已經(jīng)坐在鏡子前,化妝師正在打底,她穿著香檳色秀禾服,貴氣華麗,不拘泥傳統(tǒng)的紅色秀禾,顯得溫婉大氣,整個人都散發(fā)著淡淡的光暈,肩上增加了珍珠的點綴,衣服上全是淡金色的暗紋刺繡,絢麗的同時又不失優(yōu)雅,知性。
溫婉被驚艷到了,一時沒回歸神來,溫楠因工作原因都穿得干練,刻板,印象已經(jīng)在心里根深蒂固了。
溫楠見人到了,偏頭笑著說,“婉婉,你們幾個先去換衣服,再化妝。”
溫婉這才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了個好,跟著另一個化妝師去更衣間了,伴娘是粉色的長裙,好在幾人的身材都纖細高挑,穿上都很合適。
今天是溫楠的主場,化妝師也明白,就給幾人稍微收拾了下,看起來有精氣神就行。整個過程用了不到一個小時。
此時,溫楠還在弄頭發(fā)。
親朋好友都陸續(xù)過來了,一人一句好不熱鬧,笑聲不斷,溫婉三人在婚禮督導(dǎo)的引導(dǎo)下開始藏婚鞋,再設(shè)想什么接親的障礙,總之就是鬧,不讓男方這么容易就接到新娘。
九點十五分的樣子,溫楠頭發(fā)弄好了,全盤起來,前面中分,戴上配飾,襯得整個人越發(fā)端莊。
不一會,接親的新郎就帶著伴郎團來了。
溫婉幾人抵在門口不開,讓給紅包。門外有人嚷嚷著,“給,多少紅包都給,開門就給。”
鹿雪洋顯然是堵門的老手,大聲說,“可別了你們,開門了還會給紅包嗎。趕緊的,先給紅包再開門。”
“你們不開門怎么給紅包啊。”
“看到下面這個門縫了嗎。”溫婉一下子進入狀態(tài)了,接著說,“塞進來,塞高興了我就開門。”
“……”
鬧了十多分鐘,紅包拿到手軟,里面的人見者有份,這才開門了。傅一倫穿著月白色的袍子,像是民國的翩翩公子,眼里泛著光,大步走向溫楠,還沒來得及說話,又一個難題,那就是找婚鞋。
伴郎團也一個比一個厲害,除了表弟宋起澤,另外兩個都是圈中好友,經(jīng)常能在熒屏上看到的那種。此刻都積極得很,把房間翻了個底朝天才找了一只出來,溫婉笑盈盈的站在邊上不說話。
還沒找到那只是她藏的,至于藏在哪了,誰也想不到她藏在了溫楠的裙子下面。
這時,伴郎之一何松晨走過來了,眼里綴著笑意,壓低聲音說,“美女,鞋子藏哪了?”
說著就很識相的塞了一疊紅包過來。
溫婉笑笑,紅包是接了,卻搖搖頭說,“不是我藏的,我不知道。”
何松晨顯然不信,不依不饒,“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不知道那肯定是紅包塞得還不夠,他又塞了兩疊過來。
溫婉喜笑顏開的接了,眼珠子轉(zhuǎn)了兩下,開始糾結(jié),這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說不說呢?
結(jié)果還沒等她說出來,傅一倫就找到了。
接下來就是拜別父母的儀式。
宋玉蘭穿著修身的暗紅色旗袍,眼睛都紅了,一臉欣慰,拉著兩人的手囑咐了又囑咐,一定要好好過日子。
溫鵬附和著老婆的話勉強說了兩句,最激動的還是溫曜,放狠話,“我姐從小到大都沒吃過什么苦,家里人都寵著她,護著她,以后這個任務(wù)交給你了,要是以后你敢讓我姐哭,什么原因我都不想聽,絕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宋玉蘭將溫曜拉了一把,責(zé)怪的看著他說,“也不看看什么場合,說什么打不打的。”
溫婉和溫喬則說笑盈盈的各說了一句祝福語。到了最后,拍了一張全家福。溫老爺子整個過程笑得合不攏嘴,眼睛迷成一條線,什么都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