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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覺得與鈴音是有緣分的,即使她并不是自己妻子的轉世在那之后因為責任也認定了他們是未婚夫妻的事實。他是個負責任的人,可是當責任一點點被記在心里結果就變成了真正的掛念。
不但掛念,還會想見到,見到了又覺得即使這樣安靜的走著也不錯。
但是對方似乎是個比相像中沉穩的女孩,這問題問的他一怔,然后道:“你與她是不同的,相信你應該記得,我們有過婚約。”
“其實你不用在意那件事,而且你也應該知道責任并不代表著可以成為結婚的理由,也不可能讓兩人生活一輩子。”她說完臉一紅,自己好象在逼著對方表白似的,是不是有點不厚道。
白哉卻沉默了一下,然后道:“不完全是責任。”只是一句,可是鈴音卻站定了,臉紅得不能再紅。
白哉也停了下來,他看著鈴音,視線相對仿佛這世上的一切都變得非常安靜似的。
“那么你認為我是誰?是緋真,還是鈴音?”鈴音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也是她最在意的問題。她無法將緋真在朽木白哉的心里抹除也沒有那個必要,她要的只是公平一點,他喜歡著鈴音與緋真的感情一樣就可以了。
白哉這次真的沒有猶豫,道:“你雖然有緋真的一些記憶但是并沒有被那些控制住自己的感情,所以你還是鈴音沒有錯。但是我承認,剛開始確實是因為你與她一些相同的稱呼與行為吸引了我。”
其實他說的也有道理,想一想一口沉默了五十多年的枯井如果沒有那些事情如投石一樣弄出波紋又怎么會有以后的發展?
鈴音不是什么有太過較真的人,不會抓狂的認為自己不是他的唯一而虐來虐去的各種傷。
她是個很樂觀的人,認為現在的朽木白哉已經是在向自己告白了。
“那,我們可以從男女朋友做起嗎?”鈴音對于這個問題不是沒有考慮過,所以當他提出后就自然而然的認為可以相處一下。
白哉嘴角露出一種柔和的表情,然后道:“好。”
“可是對別人要保密。”萬一以后出了什么問題分開了那他身為隊長豈不是很丟面子?
朽木白哉自然知道鈴音的意思,然后道:“沒有必要。”他伸出手指,一只黑色的地獄蝶停在他的指尖,結果他伸出另一只手一碰那只蝴蝶變成了兩只,他將一只交給了鈴音道:“放在你的手機上,可以通話,可以看到彼此。”
“好神奇。”鈴音將那只蝴蝶放在了自己的手機上,然后道:“這個別人好象看不到吧?”
“是的,我也該回去了,之前在尸魂界藍染就曾對你下手,自己留在這里要小心,實在不行就聯系我或是日番谷隊長知道嗎?”說完他轉過身道:“你年紀還小,在長大之前有很長時間可以考慮,不用給自己太大壓力,就這樣。”
呃,這是要給自己選擇的空間嗎?
男人不都是霸道的嗎,為什么他與別人不同?
不過這樣的感覺不錯,雖然有點失落可是壓力不大。覺得很輕松,不會象考試一樣緊張。
白哉此來本只是看一看她,沒想到眼下成了男女朋友,這也算是意外的收獲了。他之前與緋真可謂是速戰速決,兩人都對彼此有感覺,而且那時他還年輕就辦事比較急燥,用幾乎強硬的方式讓她嫁了過來。結果各方的壓力加上她身體不好就越來越嚴重了,這一次鈴音年紀小,所以她覺得可以慢慢的等著,直到等周圍的人與她都全部接受之后再提婚事。
他們一個走一個送的,突然間鈴音的手機叫了起來。她連忙拿出來一瞧就無語了,在這種時候竟然有虛闖過來,而且還在她們的周圍。
白哉也走過來,道:“一起去。”
每個隊長過來都有義骸還有義魂丸,所以他毫不猶豫的脫出了身體對那個義魂丸道:“去安全的地方。”
鈴音也只好照做,她覺得和白哉大人一起戰斗自己只能是站在一邊看熱鬧的料。可是讓人沒想到的是,這個大虛與別的不同,竟然是會影分身的,她幾乎吐槽它是鳴人的徒弟,因為那身分的可真多。
還好他們對活人是不會造成什么影響的,但是靈魂卻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