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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香香臉色不高興的起身:“我不去了。”她今天遠遠的看了接親的場面,長長的嫁妝隊伍讓她心里很憋悶,想到自己過些日子嫁給李墨時肯定會被比下去,心里就有氣。
張氏清楚霍香香為什么不想去,她看這個小姑子一直不順眼,不就是覺得自己漂亮點嗎,拽什么拽,于是故意說道:“為什么不去啊?看他能給霍小寒置辦那么多嫁妝,宴席肯定不會差了,不吃白不吃。”
霍香香聽出她是故意諷刺自己的,心里不高興:“不就是一口吃的嗎,我眼皮子還沒那么淺。”說完就走。
張氏冷哼一聲,看向霍夏生:“走吧,我就是眼皮子淺,錢都掏了這頓飯我肯定是要吃的。”
霍夏生老實的跟上。
元氏和霍家其他人不同,自從生了兒子之后,霍大雨對她就好了很多,雖然因為張氏的緣故被分了出去,但因為霍大雨有了兒子之后整個人都有了斗志,雖然生活的算不上富裕,但一家人好歹能吃飽肚子,元氏已經(jīng)很滿足了。抱著兒子,帶著女兒,元氏跟元安平道賀,她想去看看霍小寒。
雖然不是很待見霍家人元安平也不會特地讓霍小寒遠離元氏他們,怎么做他隨霍小寒自己。何況今天可是大喜之日,以前的事在他看來都不算事兒。元安平跟元氏道謝,讓人帶她去見霍小寒,然后去招呼別的客人。
“先生,恭喜恭喜啊。”鄭求文也早早的來這里,奉上了豐厚的禮金,他能夠順利考中秀才真是多虧了元安平,心里十分感激。一日為師終身為師,何況他想要更進一步自然還要繼續(xù)跟著元安平學習。
元安平很高興:“謝謝,今天多喝幾杯,喝醉了也沒關系,有客房住。”
鄭求文笑道:“一定一定,今天可是您的大喜之日,小心別被灌醉了。”
元安平笑著說道:“那你可要少灌我?guī)妆 !敝劣趲兔蹙频氖拢兄铀麄儙兔Γ澳汶S便坐吧,我去招待下別的客人。”
“好,先生你去忙吧。”
元安平和幾桌客人打了招呼,尤其是村長他們那桌,正當大家高興的說說笑笑,向元安平各種祝賀時,突然有個人跑了過來跟元安平低語了幾句。
元安平聽后心里咯噔一下。然后看到幾個身穿公服的人走了進來,為首之人走到元安平身邊拱手道:“在下是瑞王妃身邊的侍衛(wèi),王妃得知元公子成親,特地遣在下送上賀禮。”
在座的人一聽瑞王妃竟然也送來賀禮,倒吸一口冷氣。王妃啊,那是多么高高在上的人物啊,竟然特地給元安平送賀禮,紛紛覺得元安平太有面子了。鄭求文看著羨慕,能和瑞王結交那是多好的事啊。薛舟謹則要想的多一些,身為士子,和藩王結交可不算是多好的事。
元安平心里可沒什么欣喜的感覺,他最不想見到的就是瑞王,因為空間的問題,恨不得此生都不要見到瑞王以及和瑞王有關的人。求神拜佛似的想要讓瑞王他們忘了自己這么一個人物,為了不暴露空間他最近一直都沒再用過空間,就因為怕被人趴屋頂,誰知道瑞王到底有沒有派人來刺探他的秘密啊。
雖然心里不待見,元安平臉上可不敢暴漏分毫,聽完侍衛(wèi)的話后忙開口道謝,然后招呼他們:“不嫌棄的話幾位也留下喝杯喜酒。”
幾名侍衛(wèi)也不急著趕回去,元安平開口了他們也沒有推辭:“多謝。”
在元根盛的提醒下,柱子趕忙和幾個堂兄弟一起接過瑞王妃的賀禮,元安平則領著幾個侍衛(wèi)就坐,單獨讓他們坐一桌,畢竟別人和他們坐著也不自在。
元根碩和方花看到那些瑞王妃送的賀禮,眼睛盯在上面恨不得想要去打開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
方花心里羨慕的不行:“你說,那些箱子里都有什么啊?”
“不知道,不過肯定是好東西。”元根碩心里嫉妒,六個箱子呢,“那可是王妃送的賀禮,就算不是價值連城,肯定也不是什么便宜貨。安平這小子運氣可真好!”
元安平去繼續(xù)招呼客人,只是有些心神不寧。坐到席上,仲孫連玨發(fā)現(xiàn)元安平情緒有些不對,不過酒宴上也不好詢問,猜測著或許是和那些侍衛(wèi)有關。用手肘碰了他一下,元安平忙收回心神,想到今天可是他的大喜之日,瑞王什么的先放到一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何況人家現(xiàn)在也只是送上賀禮,自己不必想那么多。
柱子他們把瑞王妃送的賀禮抬進了放嫁妝的屋子,柱子小心的把房門鎖上,這里面放的可都是值錢的東西,萬一有人起了貪心想趁亂過來偷就壞了。
鎖好門,柱子小聲跟坐在嫁妝屋子門前的席位上的幾個孩子說道:“你們注意點這個屋子啊,千萬別讓人進去了。”
李字他們幾個小孩子坐了一桌,正好在嫁妝屋子的門邊,聽柱子這么說紛紛表示自己一定會看好的。等柱子走后,紛紛議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