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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桉嗯了一聲,但沒動。
陶鹿因眨了下眼,沒有再勸,反正艙里只有她倆,在哪里看都一樣,而且私心還很開心兩人坐一塊的。
摩天輪還沒動,她撇開頭,腦袋抵著玻璃,看外面的景色。
下一秒,商桉出聲了,阿因。
陶鹿因看她,嗯?
你知道,情侶做摩天輪,適合做什么嗎?
她這話帶著赤。裸裸的暗示,但因為有了電影院那一次,陶鹿因沒有臉紅,而是清醒的回答,適合在頂端接吻。
商桉拖長了調子,為什么?
陶鹿因:好像是,這樣可以在一起很久。
商桉輕揚了下眉梢,聽完只簡單的嗯了一聲,抓著她的手指玩,沒再說別的。
陶鹿因也不知道,她這是預告,還是單純的詢問。
沒等她再說話,摩天輪開始緩緩往上升,伴隨著咔咔的聲響,視野里的景色開始變換,距離地面越來越高,像是一點一點的,接近了天空。
這個高度幾乎能將城市全部攬入視野中,夜晚的北市獨有一番魅力,車流如織,像是五光十色的光帶,將整座城市全部染亮。
陶鹿因透過玻璃四處看,小小歡呼著。
商桉捏著她的食指,順著指骨一寸一寸地捏著,動作親昵,她看著小姑娘眼里毫不掩飾的興奮,很輕地笑了一聲。
即將升至頂端時。
商桉目測了下,捏著她的手沒放,臉稍稍往前偏,同時喊了她一聲,阿因。
陶鹿因收回往外瞧的視線,循聲轉頭。
像是意外那般,因這個動作,陶鹿因唇瓣擦過女人的唇角,在柔軟臉頰上輕輕劃過,繼而落入空中。
陶鹿因瞬間僵住。
似是達到了目的,商桉彎了彎唇,放開她的手,身子也往后撤了撤,和她拉開段距離,提醒一下。
在沒有正式的名分前,她指著自己的唇角,語氣帶著隱隱的指責,你這么對我,不合規矩。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好像是七夕
得吃糖
敲敲黑板,這篇文是80%防盜,如果看到了重復章,可能是訂閱率不夠,如果訂閱夠的話,那就是jj抽風出bug了:)
第43章
剛剛那個動作并沒有花費多長時間, 也就幾秒的光景,觸感卻格外清晰。
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陶鹿因表情錯愕, 黑眸微微瞪大,明明只是輕蹭一下而已, 她卻覺得唇瓣上還殘留著女人的氣息, 連帶著指尖都發著麻。
艙內空間本就狹窄,因為這個動作空氣開始壓縮, 曖昧的氣氛蔓延, 陶鹿因盯著她的唇角, 吞了吞口水, 你
商桉歪頭, 我?
陶鹿因回想了下, 不確定她是不是故意的, 只得說:我不是故意想親你。
商桉哦了一聲, 尾音懶散, 你親都親了。
這好像給她扣了頂事后不負責任的帽子, 陶鹿因覺得憋屈,又想起了她剛剛說的話。
不合規矩。
摩天輪從頂端開始緩緩下落, 陶鹿因沒心思看風景, 注意力都放在面前的女人上,以及她剛剛親過的唇角。
陶鹿因抬眼, 忽然問:準女朋友為什么不能親?
四個字和三個字的當然不一樣, 有區別的, 商桉桃花眼微微彎起,不然準字就算白加了。
陶鹿因破罐子破摔般的說:我覺得能親。
那你錯了,你這是對我騷擾, 商桉湊近她,重新捏起她的手,聲音輕輕的,像是響在耳邊,把準字去了才可以。
所以,她又湊近了一點,鼻尖幾乎和她相抵,你準備什么時候去掉?
摩天輪一圈二十多分鐘,下來之后,兩人玩了幾個簡單的項目,看了場歡樂谷的煙花秀,象征性拍了幾張照片離開了。
陶鹿因一整天幾乎沒有歇過腳,還很餓,她瞅了眼旁邊的商桉:餓了。
去吃飯?商桉問。
陶鹿因搖了搖頭,附近好像有個夜市,我們去那邊吧。
商桉經常鍛煉,并不覺得多么看,但她看出來陶鹿因是一點都不想走了。商桉笑了笑,抬手招了輛車,司機花了兩分鐘不到,就載著她們去了附近的夜市。
夜市是一條長長的街,熱鬧喧囂,煙火氣很濃,陶鹿因買了盒章魚小丸子,還有一碗冰粉。
街邊店鋪外面會安排一些桌椅,她們挑了個位置坐下,陶鹿因掀開冰粉的塑料蓋,勺子嘗了口。
商桉坐在她對面,懶懶撐著下巴,好吃嗎?
還可以,陶鹿因重新舀了一勺,遞到她面前,要嘗嘗嗎?
商桉眼睫微垂,盯著勺子看了幾秒,搖頭,笑著說:你吃吧。
擔心陶鹿因多想,她補充,我不愛吃這個。
陶鹿因點點頭,也沒說什么。
夜色濃重,夜市的小攤招牌發著不同顏色的光,各種食物的香氣混雜著煙火氣拼命地往鼻腔里鉆,街邊的兩個人毫不起眼,一個在安靜吃,另一個安靜看著她。
商桉忽然很想把對面的小姑娘拍下來。
她指尖動了動,從口袋拿出手機,還沒打開相機,就接到了個電話。
陶鹿因抬眼看過去。
具體內容聽不清楚,陶鹿因只模模糊糊聽到了一聲甜甜的師姐,她眼皮動了動,繼續吃著粉,聽著商桉跟電話那頭聊著生物實驗的問題。
大概過了五分鐘,這通電話才打完。
陶鹿因:誰啊?
一個學妹,也是生物系的,請教了些實驗的問題,商桉若無其事的放下手機,笑笑,不是什么大事。
師姐,學妹。
請教了五分鐘。
還,不是什么大事。
陶鹿因唇線拉直,面上沒什么情緒,食欲也隨之降了很多,她將最后一顆丸子塞進嘴里,吃了半碗的冰粉收拾好,起身扔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
商桉起身,要回去嗎?
陶鹿因點點頭。
她們還是打了輛車回去,司機大叔沒有放音樂,車上氣氛安靜,陶鹿因不怎么說話,商桉找了兩個話題聊天,見她興致缺缺,于是也安靜下來。
她勾著陶鹿因的手指,沒再說話。
陶鹿因忍不住側頭看她。
似是玩了一天也累,女人靠著車玻璃,薄薄的眼皮闔上,淺色的瞳孔掩住,唇角沒了往日溫和的笑意。
車子平穩向前行駛,窗外景色快速刷過,夜景璀璨,或明或暗的燈光在她臉上落了一道道痕跡。
不知經過了何處,如白晝一般的光斜映著她,勾勒出漂亮的眉眼輪廓,鼻梁秀挺,下顎線條流暢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