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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以杉也不隱瞞,全部據實以告?!皧淇偧s我談公事,就在這附近一家新開的私房菜館。我們談完事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那群找你們麻煩的混混。本來我們以為是普通的斗毆,沒打算理這事。但是我聽他們有人說‘那家伙的眼神太可怕’、‘像被死神注視著’、‘大黑都被他眼神嚇尿了’之類含含糊糊的話,所以就向婁總提議過來看看,然后就遇到你了?!?
喬以杉說的私房菜館,李航在電子地圖上見過,離斗毆現場很近,又是監視的死角,難怪偵探沒有注意到。只是,這真的是一次偶然的碰面么?李航覺得自己嗅到了Mr.M的氣息,以那個人的能力,他想知道李航在做什么,絕對不是難事。剛才要不是他夠機智的話,柯永歌的攻略就要Mr.M破壞了。
Mr.M到底是提議來私房菜館的婁江宇,或者是聽到混混的話決定過來看看的喬以杉,或者是向婁江宇推薦私房菜館的人,還是促成婁江宇和喬以杉談公事的人……李航還需要更多的線索。
李航聚精會神思考的時候,一束車燈的亮光掃過陰暗的角落,是婁江宇開車過來了。
李航微微彎著腰,顛了顛后背有些往下滑的柯永歌,朝停在路邊的汽車走去。
“等等。不是說過要謹慎一點么?”喬以杉背對汽車的方向,攔住了李航的去路,他伸出雙手,拉的連衣帽,輕輕為李航戴好寬敞的連衣帽,把他的大半張臉都給擋了起來。
喬以杉靠得很近,近得李航被連衣帽收窄的視野里只能看到喬以杉的存在,而且李航還能清晰地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茶香味。李航多少有點不自在,“謝了,你能松開手嗎?”
喬以杉沒有松開拉著帽檐的手,反而以接吻的姿勢低頭湊向李航,李航條件反射地右膝蓄力,只待出擊。然而就在兩人的唇瓣僅剩一厘米的距離時,喬以杉停下靠近的動作,他臉上的表情依舊冷若冰霜,“以這個角度來接吻,不僅能給對方親密的體驗,拍攝的畫面也會很漂亮?!?
李航板著臉說道:“為什么要對我說這件事。”
喬以杉松開李航的連衣帽,淡定地拉開距離,“剛才你強吻柯永歌的時候,親的角度不對,又親得太急,把你們的嘴唇都給磕破了??吹侥愕奈羌寄敲礌€,我的職業病發作了?!?
李航嘴角抽了又抽,這還是第一次被人直白地說過他吻技爛,而且還是一個旁觀者。李航磨牙,“我吻技爛不爛,跟你的職業病有什么關系?!?
“你不知道嗎?”喬以杉冰涼的眼神停留在李航身上,“婁總和我談的公事,就是你的下一部新戲啊。你第一次擔當男主角,必然會有幾場吻戲?!?
“……幾場吻戲到底是幾場?!?
“編劇寫了六場。在婁總的極力反對之下,砍得只剩下一場?!?
“那喬導認為多少場比較合適?!?
“我個人認為兩到三場的吻戲會更能帶動節奏,但是很遺憾,決定權在婁總手上?!?
喬以杉轉過身去,率先走向婁江宇的車。走到路口的時候,他回頭看向跟在他身后的李航,“對了,如果你擔心吻戲拍不好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我會為你免費提供私人授課的?!?
“容我問一句,所謂的私人授課是指……”
喬以杉正直地說道:“和我接吻?!?
李航面無表情,“那還真是謝謝你啊。”
雖然很不開心地被身為同性的喬以杉調戲了,但李航的內心無比強大——至少喬以杉看起來對他好像有那么點意思,即使錯過觸發初遇劇情,喬以杉也不會太難攻略,他離成功保住身為男人最重要的東西又近一步。李航頭頂上的人渣稱號,金光閃閃的光芒變得愈加亮眼了。
***
李航這次不幸被婁江宇逮到,柯永歌的事也被婁江宇強行接管。李航還剩下的兩天假期也就此泡湯,被婁江宇勒令禁足在家。
李航是個行動力極強的人,既然選擇了主動出擊進行后宮攻略,就不可能被動等待。可是婁江宇是個控制狂,而且又在李航的攻略名單上,太過強勢的反抗只會給婁江宇留下惡劣的印象,對攻略任務造成阻礙。保險決定暫時在家呆兩天。
李航早就預想過婁江宇暴走的可能,就算呆在家里,李航也有兩個可攻略人選。
其一是唐英朗,金牌編劇。
唐英朗和女主結緣于一款網絡游戲。女主是個網游小白,由于接下游戲的代言,難得對游戲產生興趣,就自己新建了個小號去玩游戲,機緣巧合之下成為唐大神的小白徒弟,其樂融融;恰巧兩人又在現實里有工作接觸,但關系水深火熱彼此都看不太順眼。
對于唐英朗這個需要長期耐心攻略的人,李航并不著急去攻略,他按照小說原稿里的描寫,原封不動地還原了女主的弓箭手女號,并買下一個土豪號,潛伏進唐英朗所在的公會里當臥底,有事沒事就登陸游戲去晃一圈。
其二是司徒明晨,連任去年和今年的影帝,正是李航打算用這兩天攻略的對象。
司徒明晨工作認真,待人友善,和媒體的關系也非常要好,而且私生活也非常干凈,是娛樂圈里沁人心脾的溫柔男神。然而誰都不知道司徒明晨心里承受著很大的壓力,他不抽煙很少喝酒,也不像其他人那么愛玩,一直以來無從發泄心中的壓力,最終司徒明晨走上了變態之路。
李航買下的最靠近公司的公寓,它的前任主人就是司徒明晨。交接房子的時候,雙方都忘記要說監控系統的事情,李航又沒重新裝修房子,監控系統就一直保存了下來。某天司徒明晨參加晚會喝醉酒回來,心里堵得厲害,很想做違背社會道德的事情,那時候他正好想起留在公寓里沒有拆掉的監控攝像頭,他惡向膽邊生,通過網絡連接了監控設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