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發(fā)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殉捂住自己的臉,自從開始談戀愛,他就沒有準時上下班。
門外突然傳來嘭的一聲, 趙殉披好衣服,有些擔心劉承安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他打開門, 一個光著上身的男人猛地倒在了他的腳下。
敢給我下藥, 你他媽知不知道我是誰!
聽到熟悉的聲音,趙殉渾身一僵。
他抬起頭,就見同樣松松垮垮披著一件衣服的鄭叢正滿臉陰郁的坐在輪椅上。
趙殉看到第一眼想的就是都這樣了還能來開房, 那也是挺了不起的。
他看向?qū)Ψ降耐瑫r,對方也在看向他。
趙殉?
鄭叢有些驚訝, 隨即看見趙殉身上星星點點的紅就更加陰沉。
與此同時,被鄭叢一巴掌打翻的年輕人撲向了鄭叢, 哀求著說:是我鬼迷心竅,鄭少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仔細看了兩眼,趙殉忽然覺得對方有些眼熟, 好像是現(xiàn)在挺火的一個模特。
聯(lián)想到什么下藥,酒店,趙殉瞬間明白過來。
他不關(guān)心這種事,攏了攏衣領(lǐng)打算回房, 身后的聲音叫住他:趙殉!
眉心一皺,他回身不耐煩的看著對方。
鄭叢見趙殉停下腳步,神色緩和不少。
此時從走廊的另一端匆匆走來一個助理和兩個保鏢,鄭叢揮了揮手,冷聲道:從明天開始,我不想再見到這個人,還有,我不想待會兒出現(xiàn)什么和我有關(guān)的花邊新聞。
鄭少!
男人驚惶的叫了一聲。
下一秒他就被捂著嘴拖了出去。
有事?他面無表情的樣子有些冷淡。
趙殉,好久不見了。
鄭叢推著輪椅到他的面前,目光從他白皙的脖頸探尋進他的衣領(lǐng)。
就為了這句寒暄?
趙殉并不覺得自己和對方有什么好談的。
他轉(zhuǎn)身離開,不想多說。
趙殉!
趙先生。
趙殉神色一松,看著向他走來的人。
怎么不穿鞋?
看著對方皺起的眉,不知道為什么,他心里有些發(fā)虛。
回房。
他拉著對方想要離開,劉承安卻自發(fā)的和鄭叢打了聲招呼。
鄭少怎么也在這里。
彬彬有禮的態(tài)度極其謙和。
趙殉想到上次的事情,多少還有些不想讓對方見到鄭叢,哪想到對方像個沒事人一樣。
是了,他已經(jīng)有些猜不透對方在想什么了。
鄭叢同樣也在打量劉承安,陰郁的目光與他直直地對視。
聽說你現(xiàn)在留在趙家做事。
劉承安笑了笑,溫聲道:是的,趙先生人很好,我也想能為他做些什么。
你不是楚家人嗎。
他推了下眼鏡,臉上的笑容更加溫和。
鄭少下次還是不要說這種話了,我只是一個沒權(quán)沒勢的小助理,我和楚家沒什么關(guān)系。
他這幅笑容中帶了絲牽強的模樣,真是把一個受家族遺棄的棄子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鄭叢眼眸微沉。
出車禍后他一直在查誰是那個動手的人,可直到現(xiàn)在都找不出任何的線索。
他也懷疑過這個一直人畜無害的年輕人,可就像他說的那樣,他無權(quán)無勢,連楚家都已經(jīng)把他遺棄,他哪里來的能力將痕跡掩蓋的這么干凈。
小劉。
趙殉拉了拉身邊的人,伸手拿過他手里的早餐,無聲的催促他快點進去。
對方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下次出來再不穿鞋,你就一直躺在床上吧。
趙殉神色一僵,隨即就是不可遏制的臉頰發(fā)燙。
板起臉的人又很快柔下神色,捏了捏他的耳垂說:趙寶寶乖一點才不會生病,高燒剛退不要讓我擔心,你先進去,我和鄭少再說兩句話。
趙殉有些猶豫,不信任的看向一旁坐著輪椅的鄭叢。
鄭叢被他的目光看的怒火中燒。
他這個人平常是放,蕩了點,可也從來沒有仗勢欺人到對一個無辜的普通人下手。
趙總還怕我吃了你的小情人不成。
劉承安推著趙殉將他送回房,吻了吻他的臉側(cè):乖乖把早餐吃了,我不進去你不準出來。
趙殉有些生氣的看向他,隨即有只手在他的腰后一戳,他立馬就軟了半邊身子。
門被關(guān)上,外面的聲音被隔絕。
趙殉一邊吃早餐一邊覺得頭疼。
鄭叢的風評一直不好,無非就是他的私生活太過混亂,身后的后臺又硬,一直沒有什么人敢得罪他。
不過他也確實不會平白無故的對一個人下手。
只不過鄭叢這人又太過喜怒無常,他擔心鄭叢會把自己將他打進醫(yī)院的帳算在劉承安的頭上。
一頓早餐吃得食不知味,不知道過了多久,劉承安才推門進來。
他連忙站起來,對方見他吃得太少有些不滿意,隨后又嘆了口氣說:算了,外面買的還是沒有自己做的好,不喜歡吃就不吃了,回家我做給你吃。
趙殉被牽著出去的時候還有些懵懂,就這樣,沒別的要說的了?
手機傳來一條短信,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號碼。
趙殉,你小情人的膽子確實很大,居然讓我不要在打你的主意,還請我不要把那天的事記在心上,多少年了,沒有人敢對我說這種話。
趙殉心里一跳,接著又是一條新消息。
不過我最近確實也沒時間和你計較,趙殉,等著吧,我們的事還沒完。
趙殉眼眸微暗,兩人說了什么,為什么鄭叢這么干脆的就算了,看他的話好像他最近遇上了什么麻煩。
鄭叢是鄭家最名正言順的長子,有幾個兄弟,但年紀還小,按理說他正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時候,怎么也不可能是家族里出什么問題。
他把目光看向駕駛座的劉承安,是有什么東西對方知道他不知道的嗎。
看我做什么。
對方笑了一下,趙殉微微一怔,抿著唇別過視線,下一秒就被捏著下巴吻了上去。
不是什么淺嘗即止,而是勾著他的舌尖恨不得把他吞下去。
他被吻的渾身發(fā)軟,尾椎骨一陣一陣的酥麻。
微涼的指尖擦過他濕潤的唇瓣,低啞的聲音嘆息著說:怎么辦,真想把你捆在床上。
趙殉臉一熱,推開對方越摸越往下的手,再這樣下去,他真的分不出精力去應(yīng)對任何的事了。
對方低沉的笑起來,又湊過去吻了他一下。
有劉承安在身邊幫趙殉減輕了很多的工作量,甚至很多不方便的時候,都是由對方代替他說話。
劉承安就好像被楚家抹去了痕跡,從那以后再也不會有人將他當做是楚家的小公子,只會有人想起趙殉身邊有個長相普通的年輕男人,與他同吃同住,一同出現(xiàn)在各種盛大的場合。
時間一長,趙錢也潛移默化的接受了家里多出一個人的存在,至少這段時間里,他吃的很不錯。
而且有時候趙殉揍他揍的狠了的時候,身邊還有個人幫他說話,只不過后面他就被趙殉揍的更狠了。
喂。
趙錢有些糾結(jié)的看著在廚房做飯的人。
現(xiàn)在這是家里的常態(tài),趙殉主外,對方主內(nèi),就算一個人也能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條。
我想過了,我想去學校住校,但我哥肯定不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