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陳崢并不在意這個,他沖姜尋抬了抬下巴,“是這位老板被你弟弟打了一頓。”
姜尋看過去,陳崢旁邊隔著三個座位的一個男人,年近四十歲左右,長得油滿腸肥,額頭上包著紗布。
看起來就像個豬頭。
陳崢再一拍手,隨機有兩個類似于黑衣保鏢的人押了一個女生進來。
女生臉小小的,眼睛漆黑,白皙的一張臉寫滿了清純。
她穿著會所的制服,藏藍色上衣,黑色短裙,眼睛里寫滿了驚慌失措。
裹著紗布的男人一看見她,方才還沉著的臉色突然放晴,喊道:“我的小芽兒。”
然后他伸出一只手想把她拉到懷里。女生害怕地往后縮了兩步,無奈被人牽制住,再退也退不到哪去。
此刻,陳執浩就跟被激怒的斗獸一樣,死死地瞪著他,聲音激動:“你別碰她!”
“呵,你小子,你打老子頭,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男人怒氣沖沖,握著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擱,蕩出酒紅色的液體。
姜尋一圈看了下來,已經猜到了陳執浩發生了什么事。
果然,通過陳崢懶洋洋地陳述,姜尋拼湊了大概。
應該是這個女生給包廂送酒的時候碰上了這位剛喝酒的老板。
老板見這個服務員長得水靈就起了歹心,就對她動手動腳。
人一喝酒了就犯混,起了色心。在女生快要下班事時堵住她,一邊動手一勸她以后跟著他之類的話。
剛好陳執浩看見了,輪起手邊的酒瓶就沖老男人腦門上砸了過去。
后半段是姜尋自己猜出來的,因為陳崢輕描淡寫地把這個細節給揭了過去。
男人嘛,總是下意識地為同類辯護。
姜尋正在思考怎么處理之際,眼尾輕輕一掃,忽然發現角落里坐了一個男人。
男人背對著他們,正在獨自喝酒。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幾乎要與黑暗聯系在一起,拿著酒杯的手倒是蠻好看的。
看著挺眼熟的,可他坐的位置太隱蔽了,加上那邊又沒燈,辨認不出是誰。
姜尋收回視線,她沖那個裹著紗布的男人露出一個笑容:“老板,你看,你需要什么賠償就跟我說。至于他們,還只是個孩子。”
“以您的氣度沒必要跟他們計較。”
紗布男人耳朵里聽這句話受用,嘴上還是不依不饒:“我要是想計較呢?”
姜尋站在一眾來路不明的人面前,男性面對好看的女人都是打量,露骨的眼神,毫不掩飾地赤.裸,像是要通過眼神將她的衣服剝開。
而同性呢,場內懷里的女人見自個費盡心思釣到手的金主眼睛看向別的女人,臉上自是流露出鄙夷和不屑。
可姜尋在這兩種眼光的夾擊下依舊鎮定自若,她雙手插進大衣口袋里,紅唇一張一合:“你想怎么計較?”
姜尋氣場太足,站在這種大場子里面也是一臉的平靜。裹紗布的男人看著眼前的女人,姜尋身段極好,敞開的大衣里是一件毛衣緊身裙,將她曲致的身段給勾了出來。
堆領的純色毛衣裙將她的脖子拉得欣長,一雙狹長的眼睛瀲滟著水光,可她表面太平靜了,讓人想到了雪。
美而難以靠近。
紗布男人起了征服欲,眼睛里閃著精光,指著桌上一排透明的玻璃杯,笑道:“你把這些酒喝了,我就放過那小子。”
波蘭的伏特加,40度。姜尋酒量一般,喝下去不知道還能不能撿一條命。站在一旁的紅姐臉色都白了,她笑笑:“要不,我來喝。”
“不行,誰的弟弟誰喝。”男人厲聲說道。
姜尋沉默了一會兒,干脆利落地說道:“行,我喝。”
話音剛落,紗布男人一招手,服務員立刻開酒,白色的液體從瓶口紛紛開出酒花,紛紛落在每個杯中。
姜尋面無表情地拿起一杯猛灌了一口,立即劇烈地咳嗽起來。這酒烈得不行,胃如刀絞,姜尋臉色慘白,躬著腰捂住嘴。
在場的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陳崢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心底卻暗自感嘆了一句。這女的,與眾不同。
她長得冷艷,氣質遺世獨立,相貌是一把好利器,場內的其他男人,她都可以用自己的美色讓他們幫忙,可是她沒有,就是要一個人硬抗。
就在姜尋要接著喝冰酒的時候,倏忽,角落里的男人轉過身來,他手里還握著酒杯,“哐當”一聲狠狠地砸向地面,杯子碎裂發出尖銳的聲音,灘成一片。
有女人發出一聲驚呼,立刻縮進自己男伴的懷里。
男人側過來,慢慢抬起頭,立刻向大霧散去般露出一張清晰的冷峻的臉龐。姜尋偏頭,才看清是謝延生。
謝延生松了一下手腕間的袖口,一雙眼眸緊緊鎖住紗布男人。他甚至沒有站起身,只和紗布男人隔了一米的距離。
他盯著對方,全程沒有說一句話,剛輕松看熱鬧的氣氛頃刻消散,可周遭的氣壓已經變得很低。
謝延生臉色森然,帶著明顯的寒氣,眼睛的瞳孔顏色很深,眼尾長,他盯著別人看的時候的,對方會生出一種后怕的情緒。
紗布男人也不例外,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想扯出一個笑容,卻笑不出來。
謝延生挑眉,薄唇勾起:“你讓她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