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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
常鎮遠在心里幫她否決了答案。
劉兆道:“要是想報恩靠這么點線索也沒什么用啊。”
常鎮遠心里已經想到了梁億可能有的動機,但他不打算說出來。因為梁億的供詞目前對他有利,所以他寧可讓大家往梁億供詞可信的方向思考。
凌博今突然道:“莊崢死后,趙拓棠就是老大,會不會是他的對手想要對付他,所以故意借警察的手來除掉他?反正只是一句話的事,不痛不癢。”
常鎮遠瞇起眼睛。
劉兆一拍他的肩膀,笑道:“這個有點譜。”
11、“驚喜”連連(十) ...
小魚兒道:“要這么說,十有八九是侯元琨了。”
竹竿道:“借刀殺人,侯元琨這次可真毒。”
劉兆道:“咱不管他們真毒假毒,我們只管將犯人逮捕歸案。咱是刀,但只當法律的刀子,政府的刀子,人民的刀子。只要他犯了案子,那就得抓回來,就得受懲罰。至于其他人獲不獲利我們不管,抓了壞人,國家和人民肯定是獲利的!”
小魚兒等人都跟了劉兆幾年了,知道他的為人,沒覺得什么。常鎮遠則是一貫的心里不屑面上不露,倒是王瑞和凌博今初來乍到,都聽得一陣熱血沸騰。
大頭的肚皮咕嚕嚕響起來。他尷尬道:“鬧肚子鬧肚子。”
劉兆看外面天都黑了,就掏出兩百塊錢讓小魚兒去買盒飯。幾個人邊吃盒飯邊討論,都覺得這件事趙拓棠嫌疑最大。可是有嫌疑歸有嫌疑,找證據不容易。
竹竿道:“我昨天看錄像看到大半夜,莊崢屋里進出的人不多,除了他自己之外,就趙拓棠去得最頻繁。他出事前一禮拜,趙拓棠就去過三次,還有史勝利和張國民各去過一次。”
劉兆道:“這些都只能說明他們有嫌疑。”
小魚兒道:“還記得那個開著的保險箱嗎?會不會莊崢藏著什么寶貝,所以兇手謀財害命。”
大頭道:“那么多錢,一分沒動呢。”
小魚兒道:“你怎么知道一分沒動?也許已經拿走了一部分呢?剩下的太多拿不走也有可能。”
竹竿道:“可是之前沒有可疑人物進出。”
劉兆道:“我覺得保險柜應該是莊崢自己開的。”
“他自己?”大頭等人都很訝異。
常鎮遠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這件事誤導錯方向了。
劉兆道:“開保險柜有兩種假設,一種是莊崢出事之后,但他出事之后只有消防員和我們進去過。一種是莊崢出事之前。保險柜在莊崢的房間里,如果是別人開的,莊崢不可能不知道。別忘了,當時是凌晨,而他身上穿的不是睡衣,是襯衫。”
大頭拍腿道:“他睡衣掛在衣櫥里!說明一大早就開過衣櫥了。”
小魚兒道:“如果別人開過保險柜,他一定會發現的,那只能是他自己開的了。也許他那時候是想拿點錢,但剛好客廳電話鈴聲響起,所以他開著保險柜去接電話了。”
常鎮遠嘴唇動了動,正要說話,就聽凌博今道:“還有一種可能性。他晚上回家沒有換衣服,到第二天早上起來才換,然后發現保險柜是開的,所以跑到客廳打電話想追究這件事。”
大頭點頭道:“這樣也說得通。”
劉兆問竹竿道:“莊崢前天晚上和出事時穿的襯衫是同一件嗎?”
竹竿想了想道:“都是白襯衫黑褲子。”
小魚兒道:“莊崢是個很注重生活品質的人。他每次來警局都會用紙巾把桌椅擦一遍,非常愛干凈。所以我覺得他不像是會穿著衣服睡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