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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場的負(fù)面新聞本來并不算嚴(yán)重,但夏因的通告確實(shí)減少了,伯誠拍季度宣傳片竟然也沒有邀他,夏因知道這么下去自己就會被不聲不響地雪藏掉,但這種緩慢進(jìn)度讓夏因不得不考慮掙扎,他必須得把握住任何一次工作機(jī)會。
特別是這場補(bǔ)錄,以程冬為主角的補(bǔ)錄。要想得到被大大縮減的鏡頭,只好蹭在程冬旁邊,夏因覺得這種湊上去充當(dāng)綠葉的行為讓他非常屈辱,更何況他還真的變成了綠葉。
然后夏因見到了那個原殷之的專職司機(jī)。
他真的害怕了,害怕自己正在上升的星途就這么被毀掉。
那位面無表情的司機(jī)把小紀(jì)先送回住處,卻沒有將程冬載回棕櫚公寓。
“司機(jī)師傅,好像走錯路了。”程冬看著窗外的陌生街道。
“沒錯。”
“……”
程冬扒著車窗戶,最后車停在了一間裝潢得五彩斑斕的寵物店門口,他正疑惑,就看到難得穿了休閑服的原殷之從里面走了出來,而跟在他身后的翟潔一手牽了只看上去只有幾個月的柴犬,一手拎了個便攜寵物籠。
原殷之打開門坐上來,那只柴犬就跟著上車,相當(dāng)不認(rèn)生,看到程冬就湊過來聞他。
翟潔把手上的寵物籠也塞給程冬,然后去副駕駛坐下:“程冬你明天沒工作對吧,寵物店明天會把寵物用具送到你的房子里,你注意查收。”
“誒?” 低頭去看已經(jīng)非常自然地把下巴擱在他膝蓋上的柴犬犬,又看看從透氣網(wǎng)格里探出圓圓鼻子的天竺鼠。
所以這是要他養(yǎng)?
原殷之伸手揉揉柴犬的頭:“都還沒取名字,你覺得叫什么?”
坐在前排的翟潔一邊玩手機(jī)一邊嘀咕:“叫程程和冬冬咯。”不過她聲音低,她可不想讓原殷之聽見,搞不好一個不高興又要扣她獎金。
而微笑著的原殷之,看著程冬說:“不如叫程程和冬冬?”
翟潔差點(diǎn)把手機(jī)摔出去!
獎金!與獎金擦肩而過了!
程冬嘴角抽搐:“聽起來很奇怪。”
“是嗎,我不覺得。”原殷之一直掛著微笑,心情特別好,“本來就是覺得像你,才養(yǎng)的。”
“像我?哪里像?”程冬驚訝,用他膝蓋墊下巴的柴犬耳朵動了動,抬起眼瞅他,而天竺鼠好像嫌他吵,直接扭屁股睡覺去了。
他真是一點(diǎn)兒沒看出來這兩只拽得不動聲色的動物像他。
原殷之充耳不聞:“就叫程程和冬冬吧。”
“喂!”
“怎么?”原殷之滿不在意地抬眼看向他,簡直跟跟那只柴犬一樣,寫滿不屑。
程冬咽了咽口水,看著兩只動物,露出絞盡腦汁的表情,然后說:“叫皮蛋”他指指鼻端有一團(tuán)柔和黑毛的喜馬拉雅天竺鼠,又指指柴犬,“和蛋黃吧。”
前排的翟潔噗嗤笑出來,紋絲不動的司機(jī)有些嫌棄地看她一眼,然后拿出手巾擦了擦她面前被噴了口水的氣囊箱。
原殷之用手支頭:“比程程和冬冬還難聽。”頓了頓,“行吧,聽你的。”
翟潔下車之前特地轉(zhuǎn)過臉來對程冬抱以同情眼神,緊接著他就收到了翟潔發(fā)來的信息:“哈哈哈哈哈程程和冬冬哈哈哈哈哈皮蛋和蛋黃哈哈哈哈哈你們真是天生一對哈哈哈哈”
程冬是真的頭疼了,一個原殷之他已經(jīng)應(yīng)付不了,還要再來兩只。
而從這個晚上開始,原殷之直接在棕櫚公寓住了下來,這個屋子里不僅多出了占了整個陽臺的鼠屋和無數(shù)被咬出牙印甩得到處都是的玩具,還多了原殷之的的無數(shù)定制套裝,程冬發(fā)現(xiàn)原殷之對正裝是真愛,有時候一天要換三套,分別是晨禮服、商業(yè)套裝、晚禮服,換衣服的頻率直接代表他的繁忙程度。有一次翟潔送洗好的衣服來,程冬正好在家,就在收拾的時候順手往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
……看起來有點(diǎn)像推銷員。
程冬不太了解原殷之的工作,他只是暗自慶幸,原殷之忙起來就意味著他可以安穩(wěn)度日,不用連吃個飯都要時刻注意嘴角有沒有粘東西——他總覺得原殷之吃飯時盯著他就是想來“你嘴邊沾了東西”那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