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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還真是為他人作嫁衣裳啊,陶弄酒。】向來溫潤的白鳴夏面帶嘲諷的看著半空中傳來熟悉氣息的桃枝,咬牙切齒的稱呼起了陶濁的大名。
【彼此彼此。】陶濁風(fēng)流多情的清雋面龐上也掛上了冷笑,【那個銀索我記得是你送給景家的,監(jiān)兵神君。】
【閉嘴。】凌光面無表情的打斷了他們幼稚的爭吵,【當(dāng)初就告訴過你們不要隨便賞賜法寶給人類,哪怕是修真者也不行,現(xiàn)在后悔又什么用。】
【濁哥你們別吵了。】星又看了看雖然神色冷然沒有任何明顯的不滿,但是額上忽隱忽現(xiàn)的火焰印記正暴露著主人狂暴情緒的凌光,悄咪咪的把白鳴夏和陶濁拉到了一邊。
【你們兩氣什么呀,店長才是最該生氣的。】星又反手遮住了自己面向凌光的那半張臉,小聲嘀咕道,【你們看景家那小子的長相氣質(zhì),都跟店長撞人設(shè)了,再加上那小子這次搶盡了店長的風(fēng)頭,要不是我們不死不滅,店長估計都要氣死。】
最近跟著星夜混跡三界論壇學(xué)了不少新名詞的星又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的用上了‘人設(shè)’這個詞。
【星又,跟我去芥子空間里打一架。】凌光臉色森然的出現(xiàn)在了星又身后,沒能他拒絕,便徒手撕開了一抹空間將滿眼絕望的星又扔了進(jìn)去,隨即自己也消失不見。
白鳴夏和陶濁互相對視一眼,默契的再沒有說半句話就離開了劇院。
他們幾個在幾息之前感應(yīng)到了糖酥遇到了危險,于是立馬放下了手中的所有事物奔向了劇院,可當(dāng)他們來到這才發(fā)現(xiàn)劇院外又是那個熟悉的結(jié)界,并且那人再次改良了許多,連凌光一時半會兒都不能解開。
等他們好不容易打開一絲縫隙時,又收到了白糖球晚了好幾個小時的傳訊,原來這個結(jié)界甚至已經(jīng)可以隔開她們與外界的聯(lián)系。若不是之前是白糖酥身上的禁制起效,他們現(xiàn)在說不定還被瞞在鼓里。
他們?yōu)榇司趩柿艘幻耄蓻]想到就這么要命的一秒,這個景家的小子就倏地出現(xiàn)又趕在他們前一瞬制住了所有亡魂,并且糖酥還看他看呆了!
所以對比之下黯然失色的老妖怪們只能匿去身形在糖酥身邊,又滿心陰暗的暗搓搓期待著景家小子能夠出什么錯,最好在糖酥面前丟個大臉,這樣救場的他們說不定還能挽救一下自己的出場拉風(fēng)值。
但沒想到這個狡猾的人類竟然用著他們送他的法寶,刷著糖酥的好感度???
氣的何止是凌光,雖然他們一直吐槽著凌光對于出場方式的執(zhí)著,但若是他們自己不在意在糖酥心目中的形象,也不會默認(rèn)著凌光的死要面子活受罪,早就主動爆了身份。
下次絕對!要按時趕到!
老妖怪們在心中咬牙立下fg。
白糖酥看著亡魂們逐漸消失后徒留在原地的數(shù)十張皮,拿出手機(jī)一看,之前失去了所有信號的手機(jī)終于恢復(fù)了滿格。
景云崖站在一旁安靜的等她報完警才開口道:“糖酥,你下次再遇到這種事不要再單槍匹馬的過來了。你畢竟沒有修為,這次若我沒有經(jīng)過此地感覺到不對勁,你又該怎么辦。”
‘你不過來自有大人們過來。’白糖球心中憤憤不平,在凱西肉痛的眼神下撕壞了他做工精致的禮服衣角。
“抱歉,是我莽撞了,只是當(dāng)時我的朋友們被周成業(yè)困住,我心里一時著急。”白糖酥也帶著幾分后怕說道。
“對了云崖,你是修者,那你知道這些是什么嗎?”白糖酥過去撿起一旁的破舊畫布和木梭,又將剛才掉落在地上的匕首重新放入了口袋。
“這是?”景云崖卻沒有在意那充滿著不詳氣息的邪物,而是看向了白糖酥口袋中露出一角的匕首。
“啊?這個嗎。”白糖酥順著他的眼神一看,眸中閃過了幾分溫柔與懷念,“是我家里人留給我的東西,好幾次我遇到危險,都是他在保佑著我。”
白糖酥堅信著這一定是她生死不明失蹤的養(yǎng)父在冥冥之中守護(hù)著她。
“家里人?”景云崖的雙眸中多了幾分探究,“還未請教令尊大名。”
“我爸爸?”白糖酥微微一愣,似乎不明白景云崖為何要如此問,但她也覺得這沒什么好隱瞞的,“他叫白——”
“請問你們是報警人嗎!”身后傳來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接到報警的民警們火速的趕了過來。
“警察同志!”白糖酥的臉上迅速變成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叔叔我好害怕,我的小伙伴都嚇的說不出話了。”
說著她悄悄的拉了一下景云崖的衣袖暗示他不要說話,畢竟景云崖無端給她一種不知世事的世外高人之感,讓他裝出害怕的模樣的確太過勉強(qiáng),而在一地人皮之中毫無反應(yīng)又太惹人懷疑,只能隨便扯了個理由。
而除了他們以外唯一可以被人看到的凱西早就變成了一只小蝙蝠躲到了屋頂上。
“別怕小姑娘小伙子,叔叔們在呢!”為首的中年警官迅速肅穆了神色,讓身后的兩名女警帶白糖酥和景云崖下去做筆錄,順便再好好安慰一番。
面前的一幕連處理了幾十年各種可怖案件的他都忍不住頭皮發(fā)麻,更何況是這兩個誤入的學(xué)生模樣的孩子。
“我和云崖是兩個cos愛好者,姐姐你看他的打扮就能明白。”白糖酥帶著幾分驚懼說道,“我們聽說劇院里有好多廢棄的擺設(shè)很符合我們這次想拍的主題,就偷偷的進(jìn)了劇院里面想要看看能不能偷拍幾張照片,沒想到……”
說著白糖酥又撲到了一旁憐惜的看著她的女警懷中瑟瑟發(fā)抖,仿佛她的內(nèi)心真的受到了巨大的重創(chuàng)一般。
景云崖看著方才在地下室中毫無懼色的女孩這般表現(xiàn),清亮的雙眸中添了幾分柔軟與細(xì)微的心疼。
畢竟只是個普通人,或許還是有些嚇到了。景云崖剛這么想著,就看見白糖酥悄悄沖他狡黠的扎了眨眼睛,
還真是……
景云崖在心中無奈的笑了笑,還真是小瞧了她。
等到白糖酥他們昨晚筆錄后已是半夜,他們一走出警局就看到了匆匆趕來的秦文瀚與何惜。
“糖酥你沒事,都怪我沒事去什么外地,不然就可以早點來接你了。”何惜緊握住白糖酥的雙臂上下打量著,“天哪這都什么事,我來的路上已經(jīng)讓誠叔燒好柚子水了,我們先回家好好去去晦氣。”
“沒事的惜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白糖酥心中一暖,雙眼彎彎的安慰道。
“那也不行,你最近遇到的事太多了,改天我們再去廟里拜拜求個符。”秦文瀚也跟著附和,又把視線投向了景云崖,“這是?”
【這又是誰,我和惜惜都商量好了婚禮上要幫糖酥相看個男朋友,怎么半路突然出了個程咬金。】秦文瀚微皺著眉打量著景云崖。
【長的倒是不錯,氣質(zhì)也算得上是人中龍鳳,但是我怎么沒在華夏世家中聽說過這號人物。要是家里條件不好,糖酥嫁過去吃苦怎么辦,最怕那種長得好看的鳳凰男了。】何惜也帶著微妙神情在心里暗自思量著。
“秦哥,惜姐!這是我朋友景云崖。”白糖酥聽不下去他們的心音,急忙打斷道。
她以前上網(wǎng)看到大家抱怨家里父母老是催婚怕她們嫁不出去之類的消息時,其實心里很難理解她們的感受,甚至還有些羨慕有人愿意為了她們的幸福整日掛念著想。
可當(dāng)她真遇到了有著慈父慈母心態(tài)把她當(dāng)小孩養(yǎng)的的秦文瀚和何惜時,她才明白了那些發(fā)帖人心中的糾結(jié)苦惱。
她才大一啊!白糖酥在心中默默咆哮。
“景?”秦文瀚鄭重了神色,“敢問景闕一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