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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假清高。”
正當周爍爍還不放棄,試圖繼續替歐霖說些好話的時候,只有她們兩人的教室門口倏地傳來了一道帶著諷刺的女聲。
“你說誰呢!”周爍爍惡狠狠的一掌拍到了桌子上,瞪圓了眼睛咬牙看著她,然而配上她帶著稚氣嬰兒肥的小肉臉卻讓人無端被萌的有些想笑。
“小妹妹,大人的事情請你別饞和。”女生走了進來將周爍爍推到一邊,白糖酥的眸中劃過幾分慍怒,她這才發現門口還站著四五個女生在瞪著他們。
“你們想干什么!”周爍爍一個踉蹌差點跌倒,還好白糖酥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她。但即使這樣,她還是挺直了身板擋在了白糖酥面前。
“你們是有話要和我說。”出乎周爍爍意料的是,她眼中文靜綿軟的好友白糖酥卻阻止了她的舉動,上前一步站到了那群女生的面前。
“是。”為首的女生點點頭,似乎還想要說些什么的模樣,可她還沒開口,白糖酥便打斷了她。
“我們找個別的地方,不然等會教室來人了影響不太好。”白糖酥細嫩的臉上沒有絲毫慌亂,甚至還掛著一如既往乖軟的笑容。
女生微微一愣,似是沒想到白糖酥會主動給她們教訓她的機會:“成,但是你朋友不許跟來。”
“不——”周爍爍著急的看向白糖酥想要讓她拒絕。
“這樣更好。爍爍乖乖的在這等我,不要亂走。”白糖酥安撫般的拍了拍周爍爍的手,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便跟著那幾個女生們離開了教室。
白糖酥跟著她們一直走到了一個廢棄的器材房前才停了下來。
“你該知道我們找你是為了什么。”為首女生的面容中多了幾分輕視與鄙夷,“我聽說你連學費都交不起,是學校替你減免的。像你這樣的人就該有自知之明與我們保持距離,你和歐學長簡直就是云泥之別,別以為我不懂你什么心思。”
“哦?”白糖酥不怒反笑,“那你倒是說說我有什么心思。”
雖然她可以讀到女生們的心音了解她們的想法,但是聽她們親口說出那些胡亂猜測污蔑人的話還是讓她覺得有趣極了。
“還能是什么,無非就是看歐學長家世好想要攀高枝,從此麻雀變鳳凰。”為首的女生嗤笑了一聲,“你這樣的人我見的多了,為了錢什么都做,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招蜂引蝶,玩弄男人的真心,你也不怕遭報應。”
“我倒想看看是我先為了子虛烏有的事遭報應,還是你到處潑臟水而遭報應。”白糖酥挑了挑眉,心中被女生開天眼胡編亂造的能力硬生生的氣笑了。
“你還敢嘴硬?”女生又氣又急的揮起手掌就想給白糖酥一個耳光,可她的手卻忽然不受控制般直直的沖著身邊的另一個女生揮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讓白糖酥以外的五個女生都愣在了原地。
“張小靜你瘋了?”挨了一巴掌的那女生不可置信的看了動手的女生一眼。
“我不是故——”張小靜驚悚的發現自己竟然控制不住出口的話語,“我不是故意在你表演的時候把你裙子剪破的,誰讓你天天在我面前炫耀,一切都是你自找。”
挨打女生瞪大了眼睛看著張小靜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我和你拼了!你知不知道那場比賽對我很重要!”
說著她便不顧一旁的白糖酥憤怒的向著張小靜撲了上去。
“你們別打,別打了!”另外三個女生忙上前制止著張小靜,可沒想到張小靜的攻擊范圍又開始蔓延到了她們身上,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
“你們攔著我干嘛,還不快幫我打她,跟班連這點覺悟都沒有,難怪你們只配替我提包給我當陪襯。”
“還有你,真是可笑死了,竟然還想加李學長微信,以為我沒答應他就可以便宜你了嗎,也不照照鏡子看自己長什么樣。”
“瞪著我干嘛,丑還不讓人說實話了?外人夸我們五個姐妹花你們還真信?要不是我撐起了整個寢室的顏值,你們早被評為十大丑女宿舍了。”
勸架的三個女生被張小靜的話氣的滿臉青白,在白糖球的作弄下也不管不顧的發泄出了自己心中對其他四人的不滿。
五個女生徹底起了內訌,開始了一團混仗,但一旁白糖酥的臉色卻忽的沉了下來。
‘糖酥怎么了?’惡作劇成功而在旁邊鼓著掌的白糖球擔心的拉了拉白糖酥的衣角,用眼神示意道。
‘沒什么。’白糖酥搖了搖頭,看著眼前五人的眼神愈發的幽深晦澀。
她在來的路上便趁著他們不注意叮囑了白糖球一番,要好好捉弄一下這幾個竟敢對爍爍動手的人。
白糖球本想提議試試她新學的術法,根據山雞的那個古怪小發明得到的靈感,可以讓中了的人不由自主的說出心底最深的秘密。
但是卻被白糖酥悄悄搖頭否決了,畢竟誰也不知道她們心中的秘密究竟有多重要。若是那個秘密足以影響到她們的人生卻因為她而曝光,那么即使這幾個女生有錯在先,她也不會開心。
所以白糖球便又給她們加了個禁制,若是事關重大的秘密便會不能說出口,能夠說出的都是她們心中覺得不是很在意的事。
可即使這樣,她們也只是不能說出口罷了,那個秘密還是會在心底浮現。當她們五個人隱藏在心底的同一個秘密在心中冒出時,哪怕是自詡為膽大的白糖酥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現在能解開禁制嗎?”白糖酥看著眼前打成一團而沒有將視線投到她身上一絲的五人輕聲對白糖球說道,手中也悄悄的打開了手機錄音。
“不能,我還沒有修煉到那份上。”白糖球撅了噘嘴失落的搖搖頭,“糖酥怎么了,這幾個秘密不夠好玩嗎?”
白糖酥柔軟了眼神摸了摸白糖球的頭發沒有說話,繼續仔細聽著她們的心音,想要努力的在她們混亂的心音中找到什么有用的證據,然而她們心中除了不斷地重復著同一句話外沒有任何其他。
“糖酥!”周爍爍遠遠的便看見器材房前有幾個女孩子在打架,她忙拉著身邊的人快步跑了過去,生怕看起來嬌嬌弱弱的白糖酥會吃虧。
但沒想到的是,當她跑到器材房跟前時,才發現白糖酥在一旁眼神無辜的發著呆,而互相抓著頭發又撓臉的則是方才將白糖酥叫出去的五個女生。
“她們這是?”周爍爍愣了幾秒,很快就克制不住的露出了幾分幸災樂禍的笑意,“這就是傳說中的狗咬狗嗎,真是厲害了。”
“行了你們兩個小妮子,再笑下去等會保安來了肯定懷疑你們。”班長看見安然無恙的白糖酥松了口氣,天知道周爍爍哭著打了電話和他說白糖酥被打的頭破血流時,他的心跳都漏了一拍,還好這只是他家小女朋友的例常抽風,白糖酥并沒有事。
此時接到投訴的保安也終于過來了,他們幾個感謝了一番見義勇為的白糖酥三人便拉著五個女生離開了器材房。直到她們在保安的強行干預下松開了彼此的頭發,嘴里還依然在互相的罵著其他四人。
“班長,你知道剛才那五個女生是誰嗎?”白糖酥抿了抿唇看向班長問道。
班長他向來外向喜歡交朋友,和總是固定了幾個朋友不愛多與外人交流的她并不一樣,說不定她能從班長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果然如她想的一般,班長面上帶著幾分微妙的嫌惡點了點頭:“她們五個比我們大一屆,可不是好惹的。之前她們排擠一個室友,硬生生的將人家姑娘逼的半夜出走,結果到現在還沒找到人。”
“沒找到人?”白糖酥掩下眸中的憤怒,只流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害怕與驚異,“是失蹤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