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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白糖酥卻對他們的異樣毫無所察,她滿心滿眼都被街旁的一個燈籠攤吸引了注意力,她瞪圓了眼睛好奇地看著攤上的老人在那手腳靈活地削著竹條編織燈籠,孩子氣的模樣差點讓身后的洛云書失笑出聲。
“糖酥可是喜歡?”洛云書走到了白糖酥邊上與她一起看著老人的動作。
“嗯!”白糖酥用力的點了點頭,“我們那很少有人自己做燈籠了,也很少有燈市,大家都各忙各的,不怎么出來玩。”
“老人家,可以麻煩你給我做一個兔子形狀的燈籠嗎?”洛云書笑著對制燈老人說道。
那位老人家似乎因為年紀(jì)大了而耳力有些不好,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了過來,沖著白糖酥與洛云書輕輕點了點頭。
“為什么是兔子?”白糖酥眼巴巴的盯著老人的動作不解道。
“因為我們這的白糖糕便是做成的兔子形狀。”身后的綠珠秒懂了公子語中的含義。
白糖糕與白糖酥做法相似,而小娘子可不就像個單純的小兔子!
可惜白糖酥全然沒懂綠珠神助攻般的瘋狂暗示,只顧得在一旁雀躍地看著老人家三兩下便扎好了一個小巧的燈籠,又替她糊好了燈籠紙,就差將蠟燭放進(jìn)燈籠中間。
“不用了老人家,多謝你了。”洛云書打斷了老人家接下去的動作,向著身后的侍衛(wèi)示意了一眼,立馬就有一位像是侍衛(wèi)頭子的三十左右的男子遞過了一粒孩童拳頭般大小的夜明珠。
洛云書好笑的看著白糖酥似乎被嚇到的神情,將明珠固定在了原本應(yīng)該放蠟燭的地方,又將瞬間亮起柔美熒光的燈籠遞給了白糖酥:“不是喜歡嗎,拿著。”
“這、這會不會太奢侈了?”白糖酥看了看手中用明珠發(fā)光的燈籠,又看了一眼周圍毫無任何訝異,一臉這只是正常操作的相府下人們,心中忽的想起了院子中那條玉石鋪成的石子小道。
沒什么鑒賞能力的她之前只以為那是長得像玉石般的鵝卵石,現(xiàn)在看到了洛云書這幅揮金如土的做派,她不由得懷疑起了難道那些玉石都是真的美玉?
“不過是區(qū)區(qū)一粒明珠罷了,又怎及卿卿一笑。”洛云書柔和了眉眼,“只要能讓糖酥開心,就算是明珠千斛云書也心甘情愿。”
她、她這是被撩了?還是一個古人?
白糖酥愣愣地眨了眨眼,不知該怎么回復(fù)的她只能羞紅了臉接過燈籠直直地往前走去。
綠珠在身后悄咪咪的與偽裝成侍衛(wèi)的暗衛(wèi)頭子對視了一眼,默契地勾起唇角跟上了前。
然而埋頭提著燈籠往前沖的后果就是白糖酥不小心與人相撞到了一處,兩人齊齊地摔倒在了地上。
“對不起,你沒事?”白糖酥忙支起身子道歉,面前女孩帶著異域風(fēng)情的面容讓她情不自禁的恍惚了一瞬,好美的人。
摔倒的女子見到白糖酥的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下一秒她便不知為何滿目急切的抓住了白糖酥的手臂:“你要小心——”
作者有話要說: 是了是了
_(:3」∠)_我已經(jīng)徹底失寵了
都沒有小天使愿意和我玩猜謎游戲
堅強的我只能含著熱淚碼字
哭唧唧
第51章 畫中仙
“糖酥你沒事!”洛云書忙上前一個跨步扶起了白糖酥, 似是無意的恰好擋在了異域女子與白糖酥之間, 也打斷了她的話語。
綠珠也急忙上前去將異域女子扶起。
“洛、洛公子好。”站起身后身材意外高大的花悅薇神色不太自然的沖著洛云書行了個禮,又看向了白糖酥,“這位便是白姑娘,果然是鐘靈毓秀,與眾不同。”
白糖酥一怔,她怎么會認(rèn)識自己, 自己不是才醒來沒多久嗎?
“公主真是好手段, 相府的一切都瞞不過公主殿下。”下一刻洛云書帶著幾分不滿的話語便回答了白糖酥心中的疑惑, 可是也讓她愈發(fā)的不解。
公主, 是哪個公主, 畢羅國的那個?白糖酥不解地想著, 若她只是畢羅國的公主, 又怎么有能力在大云的地盤上探聽到堂堂大云相府的消息, 可若是云朝的公主,這也長得太不像云朝人了。
花悅薇看了看眼中滿是好奇的白糖酥一眼,囁喏著雙唇似乎想要與她說些什么。
可她還未開口, 身上傳來的威壓便讓她差點站立不住, 只能一臉不忿的轉(zhuǎn)身狼狽離去。
“我還沒有和她道歉呢。”白糖酥有些內(nèi)疚的看著花悅薇步履匆忙的背影, 而且她總覺得這位奇怪的公主似乎有話想對她說。
“沒事的,殿下不是那種會計較的人。”洛云書掩下眸中冷然,笑著對白糖酥安慰道。
“但是總歸是不太好。”白糖酥輕蹙著眉,尤其是花悅薇的最后一句話和她的表情,讓她怎么想都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就是那個想嫁給你的公主嗎,希望她不要誤會什么才是。”
她難道是把自己當(dāng)成了情敵,方才是想要開口警告自己?
洛云書無奈地一笑:“你別聽綠珠瞎說,花悅薇當(dāng)初不是想嫁給我,她只是為了以我的名義離開畢羅國而已。”
“嗯?”白糖酥沒懂洛云書的意思,但想想也知道這不是什么她該問的事,說不準(zhǔn)牽扯到了什么宮廷秘史也說不定,所以她只點了點頭便略過了這個話題。
然而就在她與洛云書說著話沒注意周圍的時候,他們身后的侍衛(wèi)悄無聲息的少了一個,并向著花悅薇所在的方向遁去。
發(fā)生了這件意外,白糖酥本興致勃勃的想要游玩的心思也淡了些許,沒過一會兒便與洛云書說有些困乏想要回府,表現(xiàn)得一副對白糖酥萬事縱容模樣的洛云書自然是一口答應(yīng)。
只是白糖酥回頭再次路過了方才那個燈籠小攤之時,卻無意瞥見了那個依舊在埋頭坐著燈籠的老人家有些說不出的古怪,他的動作怎么這么眼熟?
“糖酥可是還想再要一只燈籠?”洛云書注意到了白糖酥的視線,裝作若無其事的寵溺一笑。
同時她暗自心念一動,那位老人家身上的違和感瞬間消失,甚至還起身伸了個懶腰。
“沒什么,就是覺得老人家大冷天的在外面太辛苦了。”白糖酥為自己的疑神疑鬼羞愧了一秒,隨口編了個理由對洛云書說著。
可她才說完這個亂扯的借口后,便馬上發(fā)現(xiàn)了自己身上穿的上裳下裙都是薄薄的絲綢,而她身上也沒有感到任何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