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青青當即就掐著自己的喉嚨,使勁的吐了吐,可那丸藥遇水即化,早就進了肚子了,“你給我吃了什么?”夏青青后怕的問。
韓宇卻笑著說,“放心,不致命。不過是我爹外出偶然得到的一枚丸藥,聽說這東西吃了對修煉大有好處,就是毒性大點,大概會皮膚生瘡且不易好,誰知道呢,上一次吃了這藥的人,早就消失不見多年了,怕是沒臉見人躲起來了。”
夏青青一聽容顏被毀,當即就祭起飛劍,想要弄死韓宇。此時,夏春亭也處置好了外面的事情,瞧著兩人在后面一直不出,這會子看過去居然連飛劍都拿出來了,當即就喊了聲,“青青,你在干什么?”
夏青青立刻就往外跑,想要告狀。沒想到路過韓宇的時候,他也站了起來,沖著她小聲說,“我有解藥,且只有我有,你知道該怎么辦的!”
夏青青步伐頓了一下,很快就恢復正常,跑到了夏春亭旁邊,沖著她爹說,“爹爹,我跟韓師弟說說話。”夏春亭這才點點頭,看向從柱子后面慢慢走出的韓宇說道,“宇兒你沒事就好。你受了驚嚇,先回去休息吧。”
誰料韓宇卻小聲說,“受受驚嚇也長見識,沒事的,多謝掌門關心。只是帶我來時,趙師祖的徒弟趙軍在這戒律堂,當著眾位同門的面,對我說烈陽宗門規(guī)第一條就是從上及下,皆尊此規(guī)。卻不知這話算數(shù)嗎?”
剛剛打架時不知道跑到哪里的趙軍此時又鉆了出來,當即就喝道,“韓宇,我派門規(guī)豈可以隨意質(zhì)疑?”韓宇卻不受他影響,只看向掌門。
夏春亭怎么會不知道韓宇的意思?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何況韓宇是受了這么的委屈?他提出來也是正常。
只是,韓松志誣陷在先,毀壞千畝靈田田基在后,張世杰兩次預謀殺死韓宇,這些都是觸犯門規(guī)需要重罰的。如果他說了不,那么就是無視門規(guī),日后他這掌門說話也就不管用啦。可這兩人實在是犯事太大,韓松志不足為慮,但韓家卻是他要拉攏的,而張世杰可是他的左膀右臂。
就這么躊躇猶豫的瞬間,卻聽戒律堂外有人說道,“阮青真人到。”
夏春亭心道他怎么來了,難道是韓宇請來的救星?可不對啊,那韓三烏行事張揚,著阮青是最看不上他的,怎么會幫他兒子?若不是,阮青多少年都不曾下西峰,怎么今日去出來了?
他懷著疑問猛一抬頭,目光在韓宇臉上掃過,卻見他也是有些懵懂,心里略放了放,然后就直了身體,沖著進來的阮青說道,“是什么風把阮師兄吹來了。”
夏春亭足有八百多歲,阮青又比他進入化神期早,更跟韓三烏掐了不知多少年,據(jù)說他他的歲數(shù)早已在千歲開外。
只是今日一見,這人竟長了張娃娃臉,瞧著不過十四五歲的樣子,比韓宇還要嫩些。他樣子雖小,姿態(tài)卻是不一般的高,挑剔的瞧了瞧已經(jīng)打得落石的戒律堂,開口譏諷道,“怎么,這是準備分家拆伙了,這戒律堂上的幾斤瓦片歸了誰了?”
他一出口,韓宇就感覺到了濃濃的違和感。這么一張正太臉,卻有個尖酸刻薄的脾氣,怪不得他爹看不上,阮青也不愛出門,誰喜歡他啊。不過,就沖他能來幫個看不上的人的兒子,這人心底不錯。
夏春亭也是一臉的難看,可阮青又比他年長實力強,只能笑笑解釋道,“阮師兄說笑了。還不是世杰不懂事。阮師兄來戒律堂可有事,云生,還不速速替你阮師伯辦理!”
趙云生立刻應了,誰料阮青卻擺手道,“不不不,還是有個先來后到,你們處理即可,我等著。”
夏春亭和張世杰恨不得殺了他。有他在這里杵著,雖然一句話沒多說,可他又如何徇私呢?夏春亭知道這事兒已經(jīng)避無可避,只能給了張世杰一個安撫的眼色,沖著韓宇道,“韓松志毀壞靈田千畝,按著門規(guī)照物賠償,思過一年。謀陷同門……”
他的聲音略帶猶豫,那邊阮青就問了句身旁的趙軍,“謀陷同門這是第七十八條吧,怎么處罰呢!”
邁入金丹期后的趙軍,第一次感覺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覺。他又不是看不出掌門不太想按著門規(guī)處置韓松志,可阮青也是化神期啊,一巴掌就能拍死他,他能不說嗎?所以,在阮青再次問他之前,他做了選擇,“逐出宗門。”
阮青聽了也沒說話,就仿佛嘆氣一樣,長長的哦了一聲。
夏春亭還能怎么辦?好在他一向面子活做得好,非但同意了這個說法,還笑著說,“趙軍記得甚牢。”
韓松志的事兒定了,剩下的就是張世杰了,夏春亭害怕阮青還想插手,當機立斷的先說了決定,“張世杰屢屢侵害同門,念在他并未釀成大錯,罰入思過崖思過百年。”
這倒是看著挺重的,畢竟思過崖那地方,可以算是門派里靈氣最少,條件最艱苦的地兒了,每日還得完成門派的任務,聽著就很有誠意。可韓宇知道啊,像是張世杰這樣的修為和身份,真去了那里誰敢怎么著他?沒靈氣,靈石就可以提供啊。他爹留下的靈石成海了,他不信張世杰沒有。這分明就是避開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