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yu-00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推開四寶居的大門,鼎沸的人聲讓杜行止忍不住皺了皺眉。
包廂內男人女人湊做一堆正在喝酒,曹郁、廖寧那群好友的笑聲在屋內震蕩,墻壁上掛著的大銀屏上還有當紅女歌星在搔首弄姿。他一下子就不喜歡這個地方了。
“哎喲!來了來了!老杜你來的可真夠早的,我他媽還以為你在家陪女朋友溜不了號呢!”廖寧為人開朗些,和他也熟悉,日常敢開玩笑一些,率先便舉這個色子盒朝杜行止搖,一邊推開坐在自己身邊還在往上湊的女人,“起開起開!有沒有點眼力見?”
女人朝旁邊挪了挪,杜行止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坐到遠一些的地方,自己倒了杯酒,頂著音樂問廖寧:“那些都是誰?”
廖寧一愣,轉頭看了看拐角那幾個嘴對嘴喂酒玩的高興的年輕人,了然地回答:“哦,你大概沒見過。那個穿骷髏頭t恤的是w省書記的兒子鄭鈞山,那個綠背心的叫周祖,y省省長的外甥,那個戴帽子的臭騷包,對岸的,老爺子說要特殊優待。叫什么名兒來著……”
陰郁的曹郁在旁邊幽幽接口:“冼昌。”
“哦對,冼昌。”廖寧點了點頭,懵懵地接口,一邊幫杜行止倒了杯酒,站起身來對抱團的三個小子嚷嚷,“來來來我敬哥幾個一杯!”
周祖第一個回過神,毫不留戀地掙脫出溫柔鄉,帶著笑也倒了杯酒:“不敢不敢,廖哥您客氣。這位是……?”他其實打老早便看到杜行止進來了,可人家沒主動遞過來一個眼神,他也不好直接開口詢問。
杜行止接過廖寧手中的杯子,杯底在玻璃桌臺上輕輕一磕,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隨后將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杜行止?!?
“痛快!”周祖眼睛一亮,雖然沒聽杜行止介紹自己的身家背景,可也迅速從對方對廖寧他們熟稔的態度當中摸到了線索,笑的十分欣賞,“杜哥,我敬您一杯!”
杜行止二話不說又喝了一杯。
屋內的氣氛這才重新開始熱烈起來,鄭鈞山在周祖之后起身,也給杜行止敬酒。
杜行止握著杯子,想起這段時間行者地產在進駐w省時遇到的一些困難,挑了下眉頭。與鄭鈞山對視一會兒后,他晃了晃酒杯,痛快喝了:“久仰大名?!?
鄭鈞山被他盯著有些發毛,敬酒成功后也不見多么喜悅,反倒有些忐忑地撞了下周祖的腰:“哎,這姓杜的是何方神圣?架子那么大?”
自然沒人知道杜行止的底細,三個人人生地不熟,想打入京城圈子卻不得其法,眼下看到廖寧和曹郁兩個人對杜行止這樣尊重,一時便有些心焦起來。
鄭鈞山看了眼杜行止身邊空著的座位,再瞇著眼打量一眼跪在腿邊替他端著色子盒的女人,忽然拍了拍這女人的屁股,朝著杜行止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寶硯是吧?去陪杜大少玩玩。”
寶硯一愣,借著燈光輕易從人堆里認出了高大英俊的杜行止,頓時春心一動,眼中瀲滟含波。
杜行止正輕聲和廖寧解釋w省和行者地產的關系,腿上忽然攀上了一只水蛇般女人的手,嚇得他心中一跳,下意識踢了對方一腳。
寶硯提防不及,被一腳踹地坐在地上,水一般順滑的長發在地攤上鋪開,素面清淡的五官帶著柔弱的味道,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哀傷地回頭凝視著杜行止。
杜行止嘴角一抽,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把對方扶起來,便聽鄭鈞山在一旁打圓場:“哎哎!寶硯你怎么做事的?悄沒聲息地嚇不嚇人?快給你杜少倒杯酒賠禮道歉!”
寶硯低眉順眼地爬跪起來,欲圖給杜行止倒酒。
杜行止伸手攔住了她。
“對不住,”他朝鄭鈞山笑了笑,亮了下自己左手上的戒指,“結婚了,有家室,在外我得克制。”
現場齊齊一靜。
女人們是沒碰上過因為有老婆就不偷吃的男人,鄭鈞山他們沒料到看起來那么年輕的杜行止已經結婚,廖寧幾個則徹底詫異了:“杜哥?!”
“嗯?”
“你你你你你……你什么時候結婚的???”
“就前兩個月。”杜行止笑著的模樣讓人一看就知道甜蜜不是作偽,他轉了轉那個指環,將最璀璨的一面扭到外側,對著燈光欣賞了一下戒指上玄妙的紋路。
廖寧風中凌亂:“次奧!大嫂我們還沒見過呢!”
“有機會的?!逼鋵嵵皯撘呀浺娺^了,但杜行止也不是口沒遮攔的人,含糊幾句帶開了廖寧的話,笑著回答:“他工作忙,等到空閑下來,專門找一天請你們吃飯?!?
曹郁陰氣森森的瞇縫眼都睜開老大:“杜哥你動作可夠不慢的。大嫂誰???”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長得漂亮嗎?”
“哼,”杜行止自負地輕哼一聲,“必須漂亮,能不漂亮么?”
廖寧無不羨慕:“大嫂人怎么樣啊?”
杜行止被他問住了,猶豫片刻之后,挑著章澤的優點說了幾樣:“脾氣很好,性格很溫和,不太愛說話,特別能賺錢?!?
廖寧的臉綠了,忍住把酒瓶砸在對方腦袋上的沖動,他哆嗦了一下,借著喝酒的熱鬧開始鬧著要跟大嫂見面,不給見就血濺當場。
杜行止沒理他,朝鄭鈞山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抱歉,我去洗個手?!?
他離開之后,鄭鈞山幾個人迅速找到了可切入的話題,湊過來開始跟廖寧他們談論起什么樣的女人才能叫從來目不斜視的杜行止看上。
跪在地上的寶硯有那么點不甘心,她在場子里那么多年,見夠了男人們的真面目。表面上愛老婆尊敬女朋友,該嫖的一樣嫖。杜行止外表出色,如今看來身價也頗為不凡,寶硯有那么點點心動的感覺,便不甘心如此放棄。
哪怕春風一度呢……
她想了想,悄沒聲地從地上爬起來,推開門抱著那么一丁點念頭摸著廁所而去。
*****
海天閣有適合各個消費群體的區域,章母一開始在看到門口迎賓的一大群嬌娃時有些別扭,被李長明拉著也有些不痛快:“你平常就來這種地方應酬?來得多么?”
李長明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帶著寵溺:“傻,你想什么我可都清楚著呢。我要是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兒,還敢帶你到這里來?”
章母一愣,被自己莫名其妙的醋意弄的有些郝然,她低下頭輕輕咳嗽幾聲,杜如松停下腳步,帶她一起推開了一間門。
一屋子人居然真的就在規規矩矩地唱歌,雖然是一大群年紀不小的老爺們,大伙卻十分激情,一個破音從音響里蹦了出來,像指甲刮過玻璃窗時發出的毛骨悚然的聲音,嚇得剛進門的章母一個哆嗦停下腳步。
這群人一開始沒看到章母,拍著手小孩似的起哄:“哦哦哦??!李哥你遲到了十分鐘,一分鐘一杯酒,一分鐘一杯酒!”
大伙嚷嚷起一分鐘一杯酒,李長明摸了摸鼻子,在幾個人打趣他最近是否梅開二度的話語中清了清嗓子,將章母從身后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