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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TTATT……本來,其實想今天不更新的……內牛滿面,因為總覺得長節目木有寫順,想接下去的部分再稍微寫點兒,返回來修修再發的。結果……看到大家已經準時在文下等著了,就不好意思的跑來發了。
咳咳,剛剛忘記放音樂了。窩剪輯了一整天的音樂……雖然木有上一次剪輯的斯巴達三百勇士那么震撼,但我感覺音樂的銜接神馬的,已經好很多了……起碼,大家不會一下聽出這是由十幾塊音塊拼出來的吧~~~?
當卿越的名字出現在場內的大屏幕上時,全場的氣氛都仿佛燃燒起來了一般。就在昨天,他們被卿越所滑出的……精彩異常的短節目所折服。那是在現場時能給人以更深刻震撼的表演,讓人在演出落幕時便期待著下一次的重逢。甚至……興奮得整晚都無法入眠。
因而,當卿越的名字再次被喊出的時候,他們幾乎是無法自已的用盡自己全部的聲音去喊出那名不向規則妥協的,這屆冬奧會之中最為優秀的男單選手。
還在冰場的護欄一邊想要聽聽弗雷爾對自己說些什么的卿越被這樣熱烈的呼聲給弄得懵了,他甚至無法聽清楚就在他面前的弗雷爾所說出的話語。
“你說什么,弗雷爾?我聽不見!”
看著弗雷爾執著著,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什么話語,卿越不得不也繼續大聲的說著著。這樣的情形令總是好脾氣的弗雷爾也性子一急的直接用手掌扶住卿越的脖子,用力的把他的耳朵撞向自己的嘴唇。
在冰面的寒意之中,弗雷爾呼出的熱氣顯得如此特別又如此得讓人心神一震。就在卿越愣神的時候,他聽到了弗雷爾熟悉的聲音。
“等這次的奧運會結束以后,我們結婚?十年前我對著媒體說出的,并不是一句玩笑話。”
任是卿越已經認識了弗雷爾十一年,知道他的個性是有多么的不按常理出牌,可卿越卻還是無法想象弗雷爾竟會在如此重要的比賽之前向自己說出這樣的話語。他白皙的臉龐上出現了一絲驚慌的紅暈,然而弗雷爾卻只是露出了迷人的微笑,推了卿越的肩一把,將他推向冰場,他此刻所該去的地方。
在那個之后,觀眾席中又爆發出了一陣掌聲,似是在歡迎,更催促著這名身著弗拉明戈舞者衣服的選手快些進入冰場。
是的,在今天的長節目表演中,卿越一改他往日里絢麗無比的表演服。他所穿的,只是袖子做了寬大處理,領口開得很低并露出了胸膛的白色襯衣,以及略有些緊身的黑色褲子。然而就是這樣簡單的服裝穿在卿越的身上卻是奔放而又透露出一種充滿著美的性感。雖然他的衣著看似簡單,卻還是在細節之處彰顯著他一貫的華美,以及點點閃爍。
人們已經很難再從如今的卿越身上找到他曾經那令人心動的青澀了。雖然時間不斷的侵襲著每個人,并在他們的身上留下歲月的印記,然而卿越身上的氣質卻因時間的沉淀而變得愈加香醇。仿佛從古典畫卷中走出的憂郁愈漸彌漫,而那份俊逸則更從他的身上漸漸透出,讓人只是在漫不經心的一瞥之后就再也無法移開傾注在他身上的視線。
在滑行至冰場中動了動身體的關節,在腳下滑出了幾道弧線型的軌跡后他就到達了冰場的中央,等待著音樂的響起。
這次長節目的音樂……是弗雷爾特別為他編寫的,弗拉明戈式的曲子。弗雷爾一直都沒有為這首曲子起一個名字,然而當卿越第一次聽到這首曲子的片段時,他便有了一種與弗雷爾的心照不宣。
是的,聽著這首曲子的時候,他似乎回憶起了從前,記憶清晰的,心跳強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