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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屆奧運會上獲得亞軍的,是一名來自斯科特的,今年才只有二十一歲的男孩。聽弗雷爾說,他似乎是科內斯的同門師弟,名叫利昂。他給卿越留下了一個對待滑冰態度異常認真而又嚴謹的印象。雖然只有二十一歲的年紀,卻是出人意料的大氣。
然而就是這樣的一位年輕選手,他在看到卿越走到他身旁的時候竟是抑制不住的緊張起來,猶豫著向卿越伸出了手,似是想和自己少年時的偶像握一握手。在多架攝像機的捕捉下,卿越友好的與這位冰壇的新秀握了握手,迷人的笑容竟是讓這位年輕的后輩在露出了微笑后靦腆的低下頭去。
希蜀的國歌在近二十年的時間里第一次響徹作為奧運賽臺的冰場,在國旗升起的那一刻,卿越不知想到了什么,露出了清淺而又有著更多意義的笑容。
自始至終,卿越的臉上都只是一份淡然的淺笑。沒有幾近失控的激動,也沒有讓他不知該如何是好的狂喜。然而,正是這份淺笑,讓卿越身上的那股古典的憂郁氣質慢慢的透出,甚至是彌漫在他周身的空間。
他身著的服裝雖然設計簡約,然而對于他身體線條的展示卻是那樣自然而然的吸引著別人的目光。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成為了今天在這片冰場中最耀眼的存在,一個讓太多太多的人會在今夜失眠的耀眼存在。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那名總是不先開口的解說員,性格極為沉穩的羅德竟是發出了哽咽的聲音:
“觀眾朋友們,卿越是一名我十分欣賞的男單選手。他每次出賽,總是會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或許,對于我個人而言,他實在是一名十分特別的選手。因為……我第一次擔任大型花樣滑冰比賽的解說員,就是十一年前卿越參加世青賽的那場比賽。當時我就覺得……這真是一名上天賜予冰壇的奇跡,他一定會有所成就的。
在接下去的那年,我還是繼續擔任著世青賽的解說,第一年轉入成年組的卿越并沒能在世錦賽上取得能夠讓人記住的成績。對此我感到很遺憾,但那時的我對著電視說著,伙計,那并沒什么,直到今天,你才學冰四年,你能獲得更多的。
再之后,我終于擔任了世錦賽的解說員。就是在那年,我親眼目睹了卿越與楚炫的雙雙崛起,親眼目睹了一個時代的誕生。我原以為屬于阿列克,屬于弗雷爾,屬于卿越,屬于那些閃爍著無數光點名字的時代早已在四年前就過去了。但現在看來,它卻沒有過去。至少今年沒有,在以后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打下他們名字烙印的那個時代也不會過去。它值得我們每一個冰迷去記住。”
解說員羅德的這番話徹底成為了持續催人淚下的推進劑。因為卿越剛才所滑出的長節目而感慨不已,感動不已的人們有太多太多都留下了無聲的眼淚。看著那個漸漸消失在走廊里的身影,竟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揪心。
他們明白,今年的這場奧運會,一定已經是現在已經27歲的卿越這輩子所參加的……最后一個奧運賽季了。
可他們實在是太不舍了。不舍時光從他們的世界里奪走那名太過耀眼的天才,讓他永遠的離開冰迷們的視線。或許他就是為了滑冰而出生的,上帝不該在他還只有二十七歲的時候就逼他永遠的離開。他該永遠,永遠都留在這里的。
當卿越的身影即將消失在走廊的時候,一名坐在第一排的觀眾終于情緒失控的嘶吼出了卿越的名字。聽到這聲呼喊,卿越似是回頭看了看聲音所發出的方向,卻最終還是繼續走向了后臺。
在隨后的新聞發布會上,自從這次復出就再沒在媒體的面前說出一句話的卿越終是開了口。
“或許曾經有太多太多的人都認為我是一個擁有了極高的天賦卻不知進取的人,但我想說的是……沒有人能只憑借天賦就成功,也沒有人能只憑借天賦就跳出五周跳。學習滑冰起步很晚的我……一直都在付出和別人一樣,甚至比別人更多的努力。我只是……不愿把這些都掛在嘴邊而已。可不說,并不代表它就不存在。
這一次我回來,并不是為了獎牌而來的。我回來,只是為了向世界證明,有些事,只有我能做到。除了我之外,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