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很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如第三局的選位,由抓鬮來決定如何,也好撇去溫公子的懷疑。”孫從文這一話明顯地嘲笑溫良初剛才一舉。
霎時,場上傳來低低譏笑。
孫從文此時更加的得意。
抓鬮的結果是孫從文先選。
溫良初似乎預料到這結果,說道:“我覺得今日的比賽到此有點乏味,可否增些難度?”
主裁判聽后覺得有些意思,問道:“如何增法?”
孫從文嘲笑道:“溫公子可是還有不憤的地方?或是又想搞什么花樣?”
溫良初一臉的信心十足樣子,笑道:“確實是想弄些花樣兒,玩法很簡單,我們蒙面后,由主裁判把畫翻轉到一個方向,然后我們再進行辨別。”
主裁判聽后甚是覺得不錯的主意,點點應道:“這法子是不錯,增加了辨畫難度,有趣有趣。”
孫從文咬牙切齒地看著溫良初,一副要把對方吃了的模樣。
第三局開始。
因為原本正放的畫,現完全倒轉,更加考驗辨畫人的水平。
第三局的時間耗時了很久,場上兩人仍未得出結果。
溫良初聽不遠處孫從文發來的痛苦聲,玩心大起,不急,慢慢來,時間多得是。
半個時辰過去。
一股洪亮聲音揚起:“此乃黃公望的《富春山居圖》。”
第三局,溫良初勝。
這時一聲驚叫:“啊,孫公子,你的手怎了呢?流血了。”
一瞬間,眾人的目光轉移到孫從文身上。
孫從文遮遮掩掩,結結巴巴道:“沒,沒事,既然本公子輸了,就打道回府了。”
溫良初一腳伸出,把孫從文絆倒在地,向前踏出一步,身形飄逸恍若幻影,勾出玩味的笑,毫不留情地刺向對方,冷冷道:“還不速速說出實情。”
孫從文一下子受到驚嚇,面若寒蟬,心虛道:“沒有的事,沒有,沒有。”然后死死地把手藏在身后。
魚九歌提著藥箱子蹲到孫從文身旁,帶著關切的語氣:“孫公子的手被針扎了,流了好多血。”
九歌又聲情并茂道:“是不是那畫上的針子割的,嘖嘖,真可憐!”
“畫上藏著針,請主裁判查明。”溫良初立即申訴道。
主裁判聽后立即派人檢查。
不到一會兒,來人來報:“大人,孫公子位置上的畫都藏有針,而溫公子這邊一概沒有。”
這時的孫從文將計就計,猛起身道:“大家看,這時溫良初施的詭計,害我受傷,大家快看清他的真面目。”
頓時館里涌起一陣子的喧鬧聲。
溫良初依舊面色不改,緩緩道:“不如主判大人再遣人查下,那畫中的針是排何形狀的?”
又一會兒,來人報:“大人,畫中的針排列是有順序的,呈序列。”
眾人一聽仍舊疑惑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