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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原來這是太子侍妾,那是九歌頭一會見。
東方曜日直接忽略那侍妾,然后大步邁道魚九歌跟前,緊緊抓住她的手問道:“不是說你可以免禮嗎,本太子都可不用你行禮,其他人閑人就免了。”
九歌對著太子扯出僵硬的笑容,慢慢地把手縮回來,眼一橫看見那侍妾一副委屈的模樣,看著怪可憐的,這位太子的行為和話語也難免的太傷人了,作為人.妻看見自己的丈夫在關心著別的女人,不傷心才怪,宮里的女人也活得挺苦的。
“那個我沒事,額,那個,我回去了,你和你的侍妾一起逛吧,呵呵。”
魚九歌這話本無任何意思,只是這話到東方曜日的耳中像是一個吃醋的語氣,心里大喜,硬拉著魚九歌進了房里。
那一邊的侍妾見狀,只能哭著臉回去。
這人在發什么神經,經東方曜日這么一扯,傷口比剛才行禮時還疼痛。
“九歌,你做我的側妃好不好。”
側妃?九歌知道東方曜日對她圖謀不軌,這些日她想盡辦法出宮,都沒有套到法子,原來東方曜日早就準備好。
魚九歌眼眸里沒有一絲情感,長發被方才的拉扯弄得凌亂不堪,該來的不來,不該來的通通的來,心底嘆了一聲,笑著道:“太子你是高高上的儲君,以后三宮六院,天下美人統統歸于你,而我魚九歌就是一個小小的孤兒,樣貌又這般的普通,怎能配得起你的身份呢?”
東方曜日忍著怒氣,問道:“最后一次,做我的側妃。”
魚九歌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咽了一口水,小心翼翼道:“九歌只是一個普通小丫頭,配不上太子。”
東方曜日全身的血涌上他的臉,眼睛像野貓一樣發亮,與平時文質彬彬的模樣截然不同,他突然笑了一聲,那笑十分的詭異:“如果換成是溫良初,你還會說配不上?”
魚九歌腳一頓,完全沒有想到他會這樣比喻,她沉默著,是的,如果是溫良初的話,她會毫不猶豫地答應,無論是做正室還是侍妾。
東方曜日從她臉上得到答案,憤慨而痛心,憤怒達到了頂點,如瘋如狂。
“啊,痛!”魚九歌只覺得下巴被人狠狠地捏著,本以為自己就這樣死掉了,然后嘴里被塞進一粒什么東西。
“這是斷腸丸,沒了解藥你就會斷腸而死,在婚禮前,你都別想逃走,不想給本太子當側妃,也得當!”東方曜日狠狠地落下一句,大步離去。
胸口前的衣裳被鮮血染紅,傷口已經裂開了,魚九歌欲哭卻無淚,剛從解了暗器的毒,現又有一顆毒藥在腹中,應該是左腳踏出鬼門關,右腳踏進鬼門關,這回不用懷疑了,這皇宮是跟她有仇。
......
萬花樓
暗黑中,墻角上都安放著一個燭臺,蠟燭上那搖擺不定的小小的火苗也異常昏暗,很配這里的環境,也非常協調,但又讓人壓抑得喘不過氣來,唯一能讓人感到一絲光明的就是那面由汞銀鋪成的地面。
“主,有魚九歌的消息。”臺下一個模樣饒好的女子說道。
臺上坐在中央椅子的男人開口道:“在哪?”聲音有幾分急促。
女子回道:“回主,在京城皇宮。”
宮中?她到宮中作甚?
女子繼續道:“宮中線人匯報,太子欲在下月初十同公主大婚那日娶側妃。”
“而那要娶的側妃便是魚九歌?”男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