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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正殊使勁兒咽著唾沫,把竄到喉嚨眼兒的火苗硬壓下去,一橫眼瞪著魚九歌,道:“你最好給我死守這事兒,要是這事有第三人知道了,小心你的小命!”
九歌笑彎了嘴,兩頭翹起角兒,活像一只大笑佛,點頭應是:“是的,交易籌碼是要給我解藥。”
卞正殊皺眉頭,道:“我沒有斷腸丸的解藥,只有暫時壓制毒性的藥。”說著給九歌遞上一瓶黑色罐子。
九歌接后,心底一陣的澎湃,上天還是憐惜她的,留她一條小命。
不過卞正殊現在怒氣難以抹平,他還清晰地記得昨晚,那紅色身影落在他的院落,手里拿著一件紫色的服飾,得意洋洋道:“給我斷腸丸解藥,要不然,明天京城熱聞便是:皇宮御醫不知人為一面,夜里當戲子。”
九歌見卞正殊一語不發,猜想應是還在氣頭上,這可不能全怪她,誰叫這位御醫竟無仁德之心,見死不救,嘚嘚道:“良殊郎兒......”
卞正殊越想怒氣越發攻心,揮著袖子離去。
她后面的話立即給那鋒利的眼神封.殺了,立即閉上口,跟上去道:“我的毒不是一時三刻就能治好的,你得要想法子,期間我就一直賴在你的府上,我不管了。”
......
院里梨花飄香,流水咚咚,好一個秋高氣爽。
魚九歌剛睡了一個大午覺,身子慵懶懶地躺在太妃椅上,屋里的小丫鬟在張羅著午飯。
綠蘿裙衫,飄來飄去,卞正殊府里的丫鬟長得不錯,很養眼。
九歌百般無聊想著,只不過為何卞正殊這個年紀的人,有財有貌有身份的人還沒找到妻子,府上連個小通房都沒有,嗯嗯,這是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這一想曹操,曹操就到,從窗外望去,一個匆匆外出的身影,今天卞正殊休沐,這個時辰欲早早到戲樓。
九歌起身一手扶著后腰,伸了個懶腰,吃個涼蓮子湯,然后到戲樓聽戲,活著真真的好。
夜幕降臨。
戲樓門庭若市,永遠不缺熱鬧。
九歌早早就到了戲樓,霸了好位,前排靠近舞臺,可清楚看到臺上的動作。
她心底不得不佩服,這卞正殊是個戲曲能手,唱念做打樣樣精通,座下圍眾無一不拍手叫覺。
“喂,這小俊俏長得不錯啊。”
“皮膚柔嫩的,不知道柔起來會不會滴水,。”
“會不會滴水我就不知道,我只知道,下面硬了。”
“哦,我的媽啊,不如今晚抓來玩玩。”
“哈哈,三人一起上,這般此刺激,斷是十分酸爽。”
“我斷定那是肯定沒有開過苞。”
“是嘛,今晚咱們可要好好的伺候呢。”
夜,靜悄悄的,聽去似瑟瑟有聲,后面兩人議論著,一大晚上說著些葷話混賬語,是些街頭小混混,卞正殊縮著衣裳,皺著眉頭,不覺地加快腳步,前方是一個暗黑的后巷,欲想調頭走大街,“啊!”身子被一個黑影扯到旁邊的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