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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歌一副不領情的模樣,扯拉著被子,裹上蓋住自己的身子,頭轉過另一邊去。
“你不是跟那個什么美貌天仙的公主成親嗎,現在卻在這里跟女人廝混,算什么呢?”她在生氣著,卻好像又怒不起來,心底酸酸的。
上個月一個大好日子,天照國唯一的公主,長樂公主與京城第一大才子溫良初,佳偶天成,喜結連理,街道上紅妝十里,陣勢之宏大令人羨慕不已,他怎能了解到她那日她的心情,宛如刀割般痛,萬念俱灰,倒不如肚子里頭毒性發作,死了倒是干凈。
溫良初臉湊到她的耳邊上,輕輕摸動,拿起一挫發絲,放在鼻子前深深吸吸了一口,道:“嗯,有一股酸醋的味道。”
九歌聽了很心虛,掩飾道:“不跟你說,我要起來。”欲起身,一個溫熱的身軀將她擁抱著。
幾經安撫,細語哄哄,女人終于是安靜下來了,他才緩緩道:“就是因為這個而離開相府的?”
溫良初見她側著臉,嘟起小嘴,沉默著,猜到應該也是這么一回事了。
他接著道:“不是你想得那樣。”嘆了口氣道:“我與沁水青梅竹馬,打心底兒就認他做妹妹,一直都是如此,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有一個小乞丐硬是拿著我玉佩跑路了,然后十多年后屁顛屁顛地跑回來,誰知這回這個小乞丐竟然偷了我最貴重的東西。”
九歌頭皮一發麻,臨走前偷了他最心愛的墨竹畫,莫非來討賬了,心底一陣陣的心虛,就這時耳邊響起了一句話,讓她心再次撲通撲通起來。
“你知道嗎,魚九歌,你偷走了我的心,我的思想,我的身體,我的所有所有都是你的。”
溫溫細語,流入耳中,兩只小手拳緊床單,九歌的心快要膨.脹起來,這算是表明.心跡嗎?
溫良初見她浮起粉紅的小臉蛋,笑著搖搖頭,平時膽子飛上天,現就像只小鷓鴣般地縮成一團,一手硬是把她轉過身,正對著自己,道:“現在還不懂?還在生氣?還在吃醋?”
九歌是有些別扭,女孩子嘛,頭一回聽心上人表露心跡,當然的緊張,不過更多的是甜蜜,這回她倒是敢對著溫良初的眼睛了,那雙深邃,明亮的雙眸,怎么看都不厭。
她小聲嘀咕道:“你還娶了那公主呢。”
溫良初臉色立即變得沉重,揉著她額頭前的劉海,道:“此事說來話長,我們起身洗漱,昨晚你也累了一整晚上,怕是餓壞了吧。”
昨晚?九歌非臉薄之人,今日三番兩次被溫良初弄得臉紅霏霏,真的想挖個地洞鉆進去,特別是當她看到床單子上的點點血跡,那臉像火燒那樣。
溫良初趁機激怒她一把,湊到她耳邊咬著耳垂道:“昨晚不是很熱情嗎?今個兒就害羞了。”
不等九歌生怒,溫良初一大手抱起她,直走到洗浴池,浴池霧氣繞繞,很迷人,可池里的人兒更美,然后他順便做了回小丫鬟給她洗了個澡,當然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伺候可不是白來的,代價是重溫了昨晚的功課,九歌這回徹底地被弄得后背貼著腰,想起以前小時候隨陰九幽窺看房.事秘籍,別人可享受了,怎么到自己身上就疼死了呢。
溫良初,你技術不行啊!
這一趟沐浴完了后,幾乎過了響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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